第一卷 出道 第二十八章 戏弄天真 段节侯负手等着余缠赶到跟前,眼望断崖道:“你领路吧!”俞缠也不说话,点了下头后,带着众人翻过三重断崖,停在一处斜崖下,抬手打出一道法诀,斜崖壁出现一个洞口,俞缠当先飞了进去。 段节侯微微抬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三个黄衣弟子分出两人跟了进去。不大一会儿,三人出来,一名弟子推开皱眉不语的俞缠,来到段节侯身前道:“师尊,里面四处都都找了,没人。”另一个弟子也急急地点点头。段节侯见俞缠那迷糊样儿,也不再问什么。他拿出一个紫金小瓶,小心打开了瓶盖,顿时,无数黑点从小瓶中飞散开去。“这是爹爹养的‘寻息虫’,寻人找物最是方便了。”段芦儿在韩斌耳边轻声道。韩斌点点头,颇有兴致地望着似烟尘般随风飞散的小虫心里却暗暗着急。 “是谁打扰老子!”这声暴雷似的怒喝震得韩斌耳膜生痛。“结阵!”听到段节侯的低喝,那三个弟子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的弟子。赶忙各自带人布成三个同心圆阵,拭目以待。那些小虫早已被一股红色的气浪吹散,余缠带着他的人躲了老远,只是没有离去。韩斌被段芦儿拉着躲入法阵中心,静观其变。 “哈哈!是段老儿啊,我就说是谁放小虫子咬人呢。”段节侯看着罩了一身血红大袍,像个肉球的光头男人,微微皱眉道:“天真巡使不在火焰山巡察,跑到我祁连来所为何事?” “你的祁连吗?姑洗安缩天宝仙境,享受湖光山色,不知啥时有了盟主的派头?老子躲在这儿享受女人,已是给了祁连盟的面子,我血宗可也从不怕人。”光头男人抖着一身肥肉得意道。段节侯耐下性子严肃地道:“我是为了黑沼余孽掳去的世俗妇孺而来,不知巡使可曾见到?” “烂泥鳅找来的人?不错啊!娘门儿占了大半,公的老子全杀了,母的吗,老子留个几个极品准备送给护法。其余的,老子不是正在享受吗,你可有意见?”韩斌从光头一出现,就从段芦儿那里知道这汉子的来历,他是血宗“血海滔天”四殿中天殿的巡察使,这天真正是天殿三大护法之一天末夷的侄子,而天殿的殿主正是他父亲。他生母是其七妾之一。可谓是一家人霸占了上下其位,天殿成了他们一家的天殿,这在血宗是仅有的,在修真界的大派中也少见。正是天真的这种身份使段节侯心有顾虑,也让韩斌感到了事情的严重。 “可否放了这些人?” “老子为什么要放?”韩斌见两人陷入僵局,各有顾虑,知道只有靠自己了。韩斌伸手按住怒气冲冲的段芦儿,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韩斌稳住段芦儿后,趁人不注意,连续几个移行换影闪到一处山坳,见到一堆人,也顾不得男女老少,是死是活,甩出一个“驿”,驿瞬间变大,见人就吸。 “小子,找死!”一股血浪袭来,顾不及躲闪地韩斌只好凭借璧玉乾坤镯的防御硬接一记,被击出百米的韩斌,强忍着心血涌动,稳住身形,回过身来冷冷看着光头胖子,手中法诀却不停止。“多就一个是一个吧。”他心中暗想。光头抬眼看了看呜呜转动着吸人的驿,见自己挑选的所谓极品女子已被吸入气怒地挥出一道血电击向驿。韩斌同样划出一道绿电。两芒无声撞上,驿被其余势击碎,连带余下之人也汽化飘散。拍了拍手,韩斌借势偷偷地把一只擦身而过的魂魄卷入手中,送入了碧玉镯中的小玉瓶,他不理面色冷峻的光头,轻笑道:“厉害,厉害!光头和尚修为不错吗。“光头和尚本是咧嘴冷笑,见他如此模样,疑惑道:“小子,你是谁,不是救人的?” “是啊,我见这些女子还不错,也就救一两个玩玩儿了。”韩斌嘴里嬉笑着,暗中却急急修复着内伤。 “是吗?我问你是谁,怎么会《青乙照》的?” “哦,和尚也知道《青乙照》,不简单吗!” “嘿嘿!老子带队灭……老子什么都知道,你,……” 韩斌插话不肖道:“妈的!胖和尚,说话吞吞吐吐,你不就是带人参与了剿灭吗,还给老子遮遮掩掩的!” “你知道?”光头疑惑道。 “老子不仅知道,还知道和尚你为什么千里迢迢地躲在这儿。”韩斌一脸坏笑地诈唬道。和尚冷冷地盯住韩斌,好一会儿,才寒声道:“你想干什么?”说着,挥手布了一道隔音屏,韩斌抱起手来慢吞吞地道:“我要那……”顿了顿,手在虚空随意地画了画。见天真眉头跳了跳,他笑了笑接话道:“……当然,你不会给的,小弟我上次遇到一个要死的老道,把《青乙照》骗到手后,老子把他宰了,小弟练了练那功法,觉得不错,所以…….” “沧尤那里,老子只得了一件宝贝,‘何驴生’说是什么镇山之宝,其余的老子没看上。” “沧尤是个古派,不会那么穷吧?”韩斌追问道。 “这些老子不知道,拿着!你走你的路。”天真扔了个盘形物体过来,韩斌接住了,也不看,对天真笑了笑,随手扔进玉镯中,继续望着天真坏笑。 “干什么?!”天真这下可怒了,他心里窝火啊,心想:“老子若不是偷了宗主的神图和幻珠,不好生事,要逃命去了,你他妈的早被老子宰了。” “我来的路上,见你们血宗的人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你到底想要什么,直接说了吧!”天真咬牙切齿道。 “留下你最重要的东西……其余的给我.”韩斌继续试探道。 “什么?” “我是说,你那东西我不要,我不信那个,其余的,你身上全部的东西都给我,时间可不多了。” “小人!”天真怒喝道。韩斌忍住心里的狂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抱着手坏坏地看着他。天真转头看了看想要过来看个究竟的姑洗一众。咬了咬牙,挥手布上一道光幕,挡住众人的视线后,他从一颗圆珠中招出一张似雾笼罩的画卷,“我会报今日之耻的,你给我记住!”说着把圆珠弹向韩斌,卷起一阵旋风远去。 接过珠子,韩斌心想:“你这个丧家之犬,沈叔家的事就了了吗?你即使逃过了血宗的追捕,也难逃我的惦记。嘿嘿!这大白痴,心中有鬼就是好骗啊。咳咳!” “斌哥哥!斌哥哥,你别走啊!呜呜!”韩斌抹去嘴角的血丝,身子一闪,下一刻,已在十里之外。“这……这小丫头,动……不动就哭鼻子,我不走……等着挨训啊?哎哟……这,死色魔……咳咳!”韩斌又呕出一口血。 “花心鬼!还不快疗伤,想死呀!”吕湘芸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一把挽住他,责怪道。韩斌望着她笑了笑,张了张嘴,却力不从心。他颤颤巍巍拿出一个驿,又从戒指中取出四块红宝石般的能量石,看了看吕湘芸。吕湘芸深深看了他一眼,伸出玉手贴住他的后背。韩斌一指点向黑饼似的驿,驿微微颤动了一下,渐渐涨大。韩斌不顾口鼻中涌出的鲜血,把四颗能量石镶嵌入驿周边的凹槽后,抓住一直不说话的吕湘芸道:“湘芸……靠……你了。”同时,他打出法诀启动了传送阵,一头倒入吕湘芸怀中。 红光一闪,两人已不见身影,只留下杂草中孤独的小黑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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