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出道 第七章 少女灵儿 见少年害怕的样子,她白了少年一眼,掩嘴娇笑道:“这不是‘雷震子’啦!我不是给了你六颗金色的吗,雷震子只有金色和黑色两种的。给!”少年犹豫道:“不好吧,你是不是从你娘那儿偷偷拿出来的?”见女子扭捏不语,少年哈哈一笑道:“嗯!我收下了,这是灵儿给我的吗!但是呢,我也送灵儿一样东西,不许推辞的,知道吗!”少年手一翻,手掌里出现四颗黄润润的丹丸,不似红丸的流光艳彩,那微泛的黄芒显得稳重有力。 少女知道,少年是怕她回去后受责怪才这么做的。上次少年就硬塞给她六颗。这种“固神丹”,不仅人食之可以固神压邪,像她们修成人性的异兽,更是珍贵异常。 不论是人是兽,一切生灵的修炼,修的其实就是神识。 神念可控物,神识更可感识天地奥妙。识,解惑也;念,即识的程度高。 世间的厉鬼,就是因为怨念太深,魂魄能抵抗住鬼界瞬间的吸扯力而留于阳间的。 修真者修炼,就是把自身凡人的念识不断加强,使识海不断拓大,使念力不断强大的过程。识海就如同念力生长的温床,念力愈强,灵识就产生得愈多,也就可以更容易得拓大识海;灵识愈多,就会无论从量上还是从质上,给予念力成长的基础。飞升仙界后,仙界的仙灵气更能促进念力的成长,这就是仙人神念的修炼,神念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如修真界的修真者成丹成婴一样,结成元神和神婴。而无论是丹是婴,也都是为了使念识更好的成长和更好的使用力量。我们可以从人界是人体,仙界是能量体,神界是神念体看出端疑。 可见,修真修的就是无所不能的念识,这也正是逆天而为,以期同天地同寿的基础和保证。 好笑的是:凡人的智识,修真者的念识,仙人的灵念,神人的神念,本身就是不同级别的,但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为何,大家干脆就把念力统称为神念了,也许这从大多修真者在有人呼之“老神仙”时,虽也谦虚几句,却已满心欢喜这一点,可得出一些微妙来吧。 “斌哥哥,你对我太好了。”女子呜呜泣道,一副我见尤爱之态。少年一边赶忙哄劝,一边暗想:怎么给人东西反而把人弄哭了,不用这么激动吧。一看那灵儿越哄哭得越凶,了不得,他赶忙闭上嘴。女子这时已经扑到少年怀里,头枕着他的胸口,两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哭声渐小,少女的泪水却流如小溪,女子刚才的激动已化作这时一脸的爱慕和幸福了。少年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轻轻地拍抚女子的肩背。 若沈瑶在旁,定会撅起嘴来,暗骂“狐狸精”之类的了,但她也肯定不幸,因为那女子还确实就是狐狸精,还是高等的九尾狐血统呢。人家的狐媚也是老天赋予的,沈瑶她不服也不行啊。 老半天,少年觉得女子完全平静了,这才停下了拍抚的手。见女子不松手,他询问地低头看去,女子也有所感地轻轻抬起娇颜。两人四目相对,鼻息可闻。少年眼见女子目蕴水雾,楚楚可怜,美艳不可方物;鼻闻阵阵让他迷念的处子香甜,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似乎那红润的小嘴蕴藏着神妙,需要去细细探寻。女子望着少年那微黑而又儒雅的脸,早被其阳刚之气折磨得全身发软,见少年低头寻来的嘴,她似乎被磁力牵引,好像只有用小嘴迎去,才能感受全部温暖并排解心中莫名的冲动。 唇合,然后彼此交缠,再也不能分离。当这种感觉电击般地传遍全身时,有一股莫名的欲求从心底涌出,似乎只有最紧密地交缠才能释放那让人情迷神失的激情。清风带走幸福的呻吟,枝叶的摇摆为劳作的喘息伴奏。风雨停息,那缠绵的滋润已化作了寂静中无限的甜蜜和幸福。 旭日东升,万物在它的普泽下更显出勃勃生气。不知名的鸟雀已经在林间找食,擅于攀爬的松鼠一边找着松果,一边还忙着驱赶闯入自己地盘的飞鸟。 竖天崖顶,一青一白两道人影并立,那迎向骄阳的身躯拖出了长长的身影。清风徐徐,衣发飘逸,两人似乎已融入了青天白云。韩斌看向远方,整个天地都在自己脚下。五年了,有趣的五年啊,他紧了紧与女子互握的手,嘴角勾起宽慰的笑。 五年前,韩斌不负责任地离家远去,以大无畏的精神直奔竖天崖。为什么?哈哈!谁知道呢,也许他心比天高,看竖天崖不爽吧。在峰顶修炼,是一番什么感受呢。崖能竖天,站在其上,岂不能够升天了! 人傻得厉害的时候,一定是他认为自己就是天了。 在采药老翁好奇地注视下,韩斌如受伤的壁虎,见崖就爬,却又一次次滑落,直到摔了一次狠的,似乎才又变成人。见老翁急步走来,大有救死扶伤的架势,韩斌忙从杂草中一纵而起,偷偷地揉了揉腰,朝好心的老翁龇牙咧嘴的傻傻笑了笑,又如没事般的,几个纵跳,窜入林中。 他窜了老半天,衣服多了几条口子后,心想:“洞福地不好找啊!”他跳上一块巨石,找了个平坦的地方躺下,让自己慢慢的静下来后,又想:“天梯也得一步一步登啊,我现在是怀有仙物,但本身却与凡人无异。 什么洞天福地的,那里不可以修炼,没人打扰就行。呵呵!幸好‘长腿’没跟来,也真是的,他没事儿跑那么远干什么,捉野猪?就他那细身板,大牛跟着还差不多。唉,也幸亏大牛不在,他那死脑筋加牛脾气可不好对付的。留给长腿的风系魔法,他应给能学会吧。让他转交给二丫的水系魔法和给大牛的土系魔法也应该不错的。我露了一手后,告诉长腿,这是一位老神仙给我的五行法术,珍贵得紧,万万不能泄露,不然,老神仙一生气可不得了。 嘿嘿!这么一吓,长腿那胆小鬼一定不敢乱嚼舌了。何况给他们的魔法我是按照五行法术改良过的,就算被路过的修真者发现,他又能说什么呢。只是可怜长腿了,我出来时,见二丫在集市帮她娘买菜呢,我是躲过去了,长腿自己找来的麻烦,让他自己去应付吧,他那张嘴也不比二丫差的。”韩斌头枕着手,翘起二郎腿,一踢一踢的,一副事不干己的样子。 按早已拟定好的计划,韩斌第二天开始了他的修炼。他在巨石上设了个“聚灵阵”,早晨迎日打坐;午间满山四窜地找食粮,同时也当锻炼身子骨;夜间静坐冥想。开始几天,他自然是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白天累啊! 一个月后,他晨练神清气爽,午间则满山捉猴,晚上更能在冥想中开通“识眼”,神游山林。 六个月后。 “火!”,“水!”。看着烧去一片又淋湿一片的焦地,韩斌拍去身上的泥土,满意地点了点头。 隔月,“吱,吱!”望着那被电得猴毛竖立又被旋风刮上大树的猴子,韩斌心有不忍。 次日,韩斌头上飞着小天使,皱眉看着站成一排的艺术品,从左到右:“长脚骨架鸡”、“头长鲜花的美女土熊”、“冰雕老和尚”,挥手化去。“祭!”一把三寸碧绿小剑悬顶,“去!”几无声响,对面几堆乱石已成石桌、石椅、石床。 智空由于妻子肉身被毁,从此对玉塔玉镯之字不提,也从没动过玉镯中的物品。而碧玉仙子倒也名副其实,那玉剑、玉瓶和玉简,一色的碧绿,六异衣也有一件是绿色的。 收回玉剑翻看了一下,毫无磨损,韩斌满意的点点头。 这段时间,韩斌就这样如醉如痴地修炼着,他也为自己的进步大感满意。他不无得意地想:“这才叫修炼吗!无人打扰、心无旁掠、随心所欲,也不枉我冒险出来一趟,果然好啊!哈、哈、哈!” 韩斌倒是这样想了,但有人认为他已经处于半疯状态了,不久很可能会全疯,然后狂性大发,“那……我的家,哼!也许他一发疯就跑开了也说不定。了不起吗?我会比你强的,我会成为跳蚤家族第一个修成仙的英雄,哇哈哈!”这位是……我们不得而知,这析梁山脉横跨千里,林镇虽然也在其中,但这片地面仍然算是人烟稀少了。跳蚤是什么?哦,你也掐死了一只,笑话年年有,析梁特别多呀! 两年后,韩斌已经长高了一个头,巨石方圆五十米,一片狼藉,这是他那十二法印的佳作。 韩斌发现,魔法的最大特点就是一个“引”字。人力有限,一个枯瘦的老魔法师能发出禁咒,把那方圆百里夷为平地,你可能会叹服他的修为高,但要控制方圆百里,那岂是人力能为的? 一滴水,能引起一潭水的潋滟,而这潋滟能把落入水中的枯叶推回岸边;空寂的山谷,雏鸟讨食的轻鸣能传百里之地,鸣啼的回声却依然清明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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