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出道 第 八 章 奇功异法 韩斌从中得到灵感,东方修真者的优势在于纳天地灵气淬炼凡体,正所谓的:炼经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化虚,这不仅使身体强韧非常,那“成丹”、“成婴”更使修真者自身有强大的能量。 西方修士则走另一条路,他们不求自身有多强的力量,而注重怎样利用外来的力量,他们控制少量的元素,以元素独特的波动带动周围元素的波动,就如那滴水一样,引动一潭水,把枯叶推回岸边。 这样,一方有身体有力量,一方有奇妙的元素波动理论,两者南辕北辙,自是相互敌视,水火不容。 韩斌则不管这些,取长补短是他正要做的事。 第一步:知道并熟悉元素的波动特征,《魔武全库》在手,又练了两年多魔法,通过! 第二步:找到身体中的灵气与魔法中各种元素之间的关系。他发现,修真者的灵气其实就是各种元素的集合,只是有些元素多些,有些元素少些,因而在修真者中表现出了不同的功法特征,比如:有些人或擅长火,或水,或雷,或冰。就如光不属于任何有色光,但包含所有有色光一样,韩斌只需熟悉把自身的灵气快速的提取成所需要的元素即可,可见,所谓灵气也好,元素也罢,都是同一样东西的不同叫法。 第三步:利用十二法印装载引动外来元素的元素。他可不傻,用自己的身体当枪使,他不干的,十二法印无疑要比自己的身体结实很多,就算毁了还可以再做一套,保险! 韩斌把引动外来元素的元素称为“引素”,把这套东西合并,惊世骇俗的功法叫“一鸣惊人”。 他倒够实际的。当然,他手一痒痒,地上便出现一道深九米,宽四米,长五百米的沟壑。伸了伸舌头,他偷偷地四处望了望。 就他这被人吹口气就能弄死的小雏鸡,竟能发出百倍与他力量的攻击,他自己暗暗欢喜的同时也不免考虑心想:“这一手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使出的好,就作为杀招吧,爹爹说过,高手往往韬光养晦,别人不伤他也伤不了他,因为他不轻易伤人而且比那人强;敌人永远不敢轻视他,因为他要么不出手,出手则必下杀手。这是自保的最好方法。”其实,这是他爹那次传输给他“内方正,外圆杀”的处世之道时,给他列举的例子之一。 自保的最好方法?韩斌想起了老和尚传与他的“风纹术”和“移形换影”及“自保有余”的话。“哈哈!对呀,打不过就跑吗,保命第一的。”若他有师父,定会被他气得吐血,这小子也太没骨气了。 西方的传送阵,是继元素波动论的又一项创举,特点是:距离远且安全省力。韩斌打算多做几个传送阵,他似乎突然开窍一般,已经为怎样利用传送阵乐开了心。 “祭!”韩斌放出了碧玉玲珑塔,巴掌大的塔身悬浮半空,随着旋转逐渐变大,再变大,当高大如沈瑶家新建的主楼时,五丈开外的韩斌已经有些受不了塔身呜呜转动带出的旋风。 韩斌不断打出法诀,玉塔二层的炼器阵法启动,随着四扇玉门的打开,那些被韩斌送出的炼材如同被四张巨口吸食,刚出来便被扯入了塔身。随着玉门的关闭,塔身慢慢停止转动,韩斌手如翻花似的不断打出法诀,好不容易才引动了塔身中的三昧真火。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碧玉玲珑塔的二层塔身由碧变红,又由红变紫,最后变得炽白。 碧玉玲珑塔是由万年寒冰炼制而成,又有阵法保护,韩斌是不用为它担心了,只是他自己倒有些受不了,赶忙跳出两丈去。看了看悬浮于正前方的巨塔,韩斌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全神贯注地感应起塔身内的变化。在林中的小动物探头探脑地观望下,韩斌时不时得打出法诀。 “唉!人类就是好啊,什么东西都有。”一只全身赤褐斑纹的跳蚤,站在一头黑豹的头顶叹道。“这小子身上的灵药也不少,得找点东西跟他换。哼!我跳蚤家族能做强盗吗,这岂不是被老貂看扁了,要跟着我混,就先学会我跳蚤家族的骨气!走,回去了!”说着,从这只跳蚤身上射出一道绿光,正正地击在黑豹的大鼻子上。“嗷呜!”黑豹惨叫一声,几个纵跳窜入了森林,心想:“我只是建议一下,又没说一定要抢。哼!跳蚤家族?就你老大一根独苗,那来的家族。” 随着韩斌最后一套法决的打出,那炽白开始渐渐泛紫,又渐渐由紫泛红。长长的舒出口气,韩斌静待着成果出炉。这时的玉塔已经恢复了碧绿,正这时,玉塔突然碧光大盛,随着碧芒的波动暴涨尺余后,又急剧收敛,就那样静静的悬浮于空中。韩斌从玉简中虽然知道,玉塔这一手是利用自身的寒性给塔内的成品降热,但当亲眼见到时,他也不免被这一惊一咋弄得一阵不适,感觉那“突涨突敛”是能把人灵魂扯走一般的。 抚了抚额头,韩斌抬手射出一道绿光,随着绿光的入,“吱呀!”四扇玉门同时开启。一百多个黑黝黝饼干大小的物体陆续飞出。韩斌赶忙把它们招到眼前,抓起一个来仔细看了看,轻泛幽光的饼身落在手心上有沉,正面深镂着一些繁复的线条,似字非字,又似画非画;背面镂刻的,是一个八卦图,每卦上方分别写有:金、木、水、火、土、风、光、暗八个蝇头小字。满意地点了点头,韩斌笑得合不拢嘴。 这可是他耗费了近半的炼材,本着拭上一手的心态完成的,不容易啊。虽然这只是用玉塔中最低级的三昧真火炼制的,没法与九昧真火,天煞火甚至九天幽焰相比,炼制出的也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法器,没法与灵器,宝器比,但这已是他能力的极限了。这一百五十个小黑饼被他命名为:“驿”,意为行走或逃跑时,这就是他专用的驿站。 轻抚着已变回小宝宝的玉塔,“真是好宝呀!”他赞叹道。收好玉塔,韩斌负手望天,他抿着嘴,暗暗提醒自己自满不得,在世俗人眼里他是神仙,但在道法高深的修真眼里,他只不过是能走几步路的小屁孩儿。 就这样,他有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修炼,他是深知的,有门有派的,师伯可以教授指导,师兄师妹间可以切磋交流,他却是独自摸索,若还不知努力,出去后就是个“死”字。 于是,晨吐纳,夜冥想,午间便是思考、总结和实践的时候。他也知道,深山密林,看似无人,妖啊怪啊的却是不少,也都有自己的地盘。所以,他不再妄想寻什么灵脉福地,就选了这块相对贫瘠的地方,也不再得寸进尺,这一里方圆应该够自己折腾了。就是这样,他也早被人家盯上。 析梁山脉所属的竖天崖,其方圆两百里,是九尾狐毫傲家族的属地。它东临虎寿家族,南靠佑泊家族,西面灵武家族,北近嵪缅家族。 在韩斌初来时,对于这个整天纵来蹦去,四处乱窜的小男孩儿,毫傲家族的守山兵丁并不在意,这时的韩斌与那些砍柴打猎的世俗人没什么区别,他是不会去干涉的。 毕竟,无顾干涉世俗,在修真界已是忌讳,滥杀无辜更是会遭到群起围攻的大忌。那些正道中人所说的“斩妖除魔”,这“妖”指的就是他们。虽有些好坏不分,但人类的自私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借口,就足够他们理直气壮的喊砍喊杀了。 而所谓的“魔”,是指那些修魔者。最初,修魔只是主张“大情大性,随心而为”,这种率真,其实也是“道法自然”的一条路子。但不幸的是,这种率真,被一些心术不正,投机取巧,还好断章取义的“老鼠屎”,发展成了今日的“任意而为,伤天害理”。面对佛、道两家的指责,魔道正统一方面偷偷地自扫垃圾,一方面自然是据理力争啦。但修魔者本就性偏阴邪,又不甚注重心性修为,而魔道门人似乎也更愿意理解和发扬“随性而为”,结果可想而知。老鼠屎从一颗两颗,发展到十颗百颗,汤虽多且大,但也早被搅得“屎味冲天”,难以自理了。就这样,在无理可争,又不能落了下风的无奈下,魔道干脆来个蛮横自释,变本加厉。 大浪一旦卷起,虽魔道正统的前辈高人和有识之士也无力回天,既不想同流合污,来个眼不见心不烦,那只好对着祖师爷的画像磕几个头流几滴泪后,飘然而去,甩手不管了。 这可好,不同污的走了,最后一点儿白色也没了,“修魔”正式被佛、道两家名正言顺的盖上“邪魔歪道”的帽子,魔道毫不示弱,也干脆欣然接受了。大战即起,并且是一触即发,双方死伤无数,却又谁也奈何不了谁。自此,正邪两个阵营便这样形成了,而双方的僵持敌对则还在继续。 “除魔”的旗号被正道率先打起,魔道这时虽然内讧得厉害,但也反唇相讥“伪君子”、“老秃驴”之类的。至于“斩妖”,则完全是“人类情结”在作怪。自视万灵之主,又有庞大势力的人类,自是不愿异族来分羹的,加上极少数不通世理的“异修”(异族修真者)确有杀人犯事之举,这正好被人类利用并且大肆宣传,使得“敌视”成为了所谓的“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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