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6月19日,对郭元斌来说是个不堪回首的日子,正是这一天,他走上了一条特殊的人生道路,开始了他异于常人的一段畸情。当时天色已晚,公园里游人寥寥,孤独无聊的郭元斌与胡振杰二人仍在闲聊,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到单身男人的孤独上,后来又逐渐聊到男女的性事上,胡振杰的话题直聊得郭元斌面红耳赤。正当郭元斌谈兴正浓时,胡振杰将手放在郭元斌的大腿上,轻轻抚摩起来。郭元斌惊诧地抬起头,看到胡振杰眼里闪过一道异样的目光。见郭元斌没有拒绝,胡振杰提出要看看他的生殖器。因为面对的是一个跟自己爷爷差不多年龄的男人,郭元斌多少有些不自然,但胡振杰的认真让郭元斌宽慰了许多。放松了,反而有反应了,渐渐地身体开始僵硬起来。老人的手却像蛇一样地贴了上来,手指也开始在他的私处游走。郭元斌在好奇之余听从了胡振杰的话,随后,胡振杰伏在郭元斌的裆部对他进行了口交。这次独特的经历让郭元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郭元斌完全沉浸在这种奇怪的感觉里。
尽管自己曾经不止一次自慰过,但做这种事情,胡振杰显然是老手了。生理的快感是无法抗拒的,哪怕是两个并不相悦的肉体。一会儿,郭元斌便长长短短地呻唤起来,到最后一刻,郭元斌变得激情无限,像世界杯上最精彩的射门。
事情过后,郭元斌深深地感到内疚和自责。但那种奇特而兴奋的体验又让郭元斌欲罢不能,而19岁就开始了同性恋生活的胡振杰经验十分丰富,很容易让郭元斌不可救药地依恋上他。胡振杰也非常喜欢这个充满活力的小伙子,喜欢郭元斌对他的依恋和照顾。此后,他们似乎依恋上了这种刺激的游戏,多次在公园里发生性关系。即便如此,郭元斌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同性恋者,他的本意只是为自己身体里涌动的滚烫的岩浆寻找一个喷射的出口而已。
男人都有一两次寻欢的经历,至少这种想法是广泛存在的,但与同性发生性关系还是极少数,而且首先要在观念上有所突破,并不是说有这种经历的都是什么坏人,但肯定是性心理障碍者。对年轻英俊的郭元斌来说,本来不一定要选择这种方式的,但在这春风沉醉的晚上,这种关系一旦撕扯上了,就没有了断的时候。的确,很多男女之间的性关系没有同性恋这样来得清爽,裤子一提,各自走人,谁也不欠谁,谁也不认识谁。需要了,再找,多干净。
七旬爱人同志,恩爱缠绵情意重
郭元斌虽然年轻英俊,但在北京不过是个打工的,他时刻都被别人主宰着。主宰者一般有三个标志,权利、金钱和性。而这三点郭元斌一点都不具备,那么,像郭元斌这样的被主宰者,靠什么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呢。在性需求这一点上,人类和动物没有质的分别,甚至变本加厉。动物的发情是有周期的,是繁衍的需要,似乎很少有纵欲的成份。人类的进化,最主要的当然是头脑,其次便是性欲了。已经很少有人思考性的对错了,也许性器官的使用频率远远地高于动脑的次数。
常年漂泊在外的郭元斌,强烈地渴望着温暖、关心、爱与被爱。与胡振杰的特殊关系,虽也曾令他感到不齿,但他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他从胡振杰老汉那儿找到了自己多年一直在寻找的归宿感和依恋感。
认真地考虑这件事情时,屈辱也曾强烈地吞噬着他的自尊。男人可以主动勾引女人,也可以花钱寻欢作乐,这时,他们是不会感到羞耻的,甚至还有成就感。男人一旦从主动的征服,变成被动地服务或者自慰,那感受和女人就没有什么分别了,甚至更加强烈。混到这种份上,还有什么可说的。不过,自己连找女人的本钱都没有,与同性发生关系,不需要担心被纠缠,这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选择。有得享受,又不担什么风险,上哪儿去找这样的好事。郭元斌也慢慢适应甚至习惯了。
2001年7月初的一天中午,骄阳似火,令人烦躁。这时,郭元斌的手机响了,是胡振杰打来的,他满含深情地说:“元斌,你现在有时间吗?来我家玩会儿吧,我在楼下接你。”
郭元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那天,他们第一次在胡振杰家里发生了性关系。此后,二人就将“约会”地点由公园搬到了胡振杰的家里。同时,郭元斌也明白自己已经慢慢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同性恋者。
与老汉有了这层亲密关系后,郭元斌就像谈了恋爱的小伙子,两三天就去老汉那儿一次,每次必定和老汉一番云雨缠绵后才离开。胡振杰对郭元斌也很好,每次发生完性关系都把被子晾晒起来以备下次使用。对郭元斌而言,此时的胡振杰,就是他的亲人、他的爱人、他情感和精神的全部寄托和依靠。他已经无法离开胡振杰了,所以他很珍惜和胡振杰的感情。单位发鸡蛋,他舍不得吃,全送给胡振杰;老汉舍不得花钱,常去女儿家蹭饭吃,他知道后就常给老人买盒饭送去。
胡振杰的二女儿胡雪雁与老人住同一个小区,每天中午负责给老汉做饭。由于郭元斌常去老汉家,与胡雪雁也较熟,胡雪雁觉得小伙子待人真诚,细心体贴。2002年夏季的一天,郭元斌胡振杰二人正在床上发生关系时,胡雪雁突然开门进来。看到二人衣衫不整,表情狼狈,胡雪雁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她没有说什么。胡雪雁对老父亲的事儿略有耳闻,早些年也曾劝过,但不起作用。近些年来,老汉的年纪大了,又有高血压,做儿女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之后,类似的情况又发生过几次,胡雪雁也只是劝老父亲说:“这个小伙子挺好的,以后对他好一点,别找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