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关系方面,有时候男人是没有负罪感的,可能的情况下,希望多多益善。这和动物界的规则是一样的。所有交配期的雄性都有一番生死的比拼,胜者,可以拥有众多的妃妾,败者,轻则赶出领地,重者尸骨无存。把自己的基因延续下去,这是动物的本能,人类大概也未能摆脱这种宿命吧?即使已经年过七旬的胡振杰也不能免俗,甚至到了花甲之年更加花心,变本加厉地寻找性伙伴,在与郭元斌保持性关系的同时,胡振杰还与多名同性恋者保持性关系。当然,这是年轻而“专情”的郭元斌所不知道的。
对于自己与胡振杰的这种关系,郭元斌开始是没有心理准备的,但时间久了,也就心安理得了。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爱上了这个足可以当自己爷爷的性伙伴。
郭元斌胡振杰二人的特殊关系持续一年后,他经常感到尿痛。2002年夏季的一天,郭元斌到北京市西城区性病防治中心检查,结果为非淋菌性尿道炎。在这之后,郭元斌经常发低烧,浑身无力,做什么事也提不起精神。郭元斌很担心,怀疑自己得了艾滋病。于是急忙找来有关艾滋病方面的书籍,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症状和艾滋病差不多。2002年12月,郭元斌又去西城区性病防治中心检查,取结果时,医生说化验呈阳性,郭元斌可能染上了艾滋病。这一诊断结果无疑是晴天霹雳,郭元斌万万没有想到放纵自己的结果竟会这样!他还这么年轻,还没来得及享受生命,没来得及报答老父的养育之恩,没来得及好好照顾爱他的妻子……
郭元斌的心乱了、痛了。思来想去,这一年中他只跟胡振杰有过性关系,毫无疑问是胡振杰传染给他的!即使这样,郭元斌也没有怨恨胡振杰。和胡振杰老汉在一起的这一年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胡振杰带给他的温暖和关爱驱走了笼罩在他心头多年的孤独和寂寞。胡振杰就是他相依为命的爱人!有胡振杰陪着他,他什么也不怕,即使两个人一起死了,也还有个伴儿啊!所以,郭元斌仍一如既往地去找胡振杰。
2003年2月,郭元斌又检查出了梅毒疱疹,多种性病使他苦不堪言。这期间郭元斌的身体一直不好,心灰意冷的他以为死期不远,但在感情上却越来越依恋胡振杰了。
转眼到了春节,身心疲惫的郭元斌回到山西老家,与老父亲和妻子过了个团圆年。望着一心等他的妻子,他心如刀绞,但他不能把病传染给妻子,不能害了她!晚饭后郭元斌早早上床睡下了。一连几天,郭元斌都尽量避免和妻子同时上床睡觉。尽管妻子很纳闷,也没说什么,只以为他是工作太累了。春节一过,郭元斌匆匆逃离老家,于2月23日回到北京。
2003年3月1日,春光明媚,万物吐绿。郭元斌在街边公园见到了胡振杰,两人闲聊了一会儿。也许是上次分开的时间太久了,郭元斌忽然觉得胡振杰有些陌生,而胡振杰见到郭元斌也似乎有些不自然,两人在公园里吃了郭元斌买来的盒饭,淡淡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回了家。
晚上9点左右,郭元斌忍不住给胡振杰家里打电话。电话拿起的一刹那,郭元斌听到里边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郭元斌一惊:平时这个时间胡振杰已经睡觉了,这么晚了谁在他家?郭元斌没有说话,胡振杰喂了两声就挂断了电话。但电话没有放好,郭元斌听到了床的响声和随后胡振杰发出的呻吟声。这声音郭元斌再熟悉不过了,每次他和胡振杰发生关系时,胡振杰都会发出这种令他兴奋的声音,但今天这声音却变得格外刺耳。
放下电话,郭元斌不由得怒火中烧,胡振杰传染给他怪病他不怨胡振杰,他甚至可以忍受病痛的折磨,但就是无法接受胡振杰对他的背叛!一年多来,自己待胡振杰那么好,胡振杰却还和别人乱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郭元斌越想越恨,越想越怨,所有的一切都是胡振杰引起的,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得这种怪病?怎么连自己的老婆都碰不得?又怎么连正常人的生活也过不上?!既然你无情,休怪我无义,索性杀了你,看你还去害别人!
想到这里,郭元斌从宿舍抽屉里找出了一把壁纸刀,装在西装右兜里,又来到附近餐厅买了四盒菜,算作他们最后的晚餐。下午四点半左右,郭元斌骑上自行车直奔胡振杰家。
血溅卧室,父女二人赴黄泉
对郭元斌的突然到来,胡振杰有些意外。郭元斌进门后,一眼瞥见阳台上晾着的被子。他的心顿时凉了,胡振杰有个习惯,每次和郭元斌发生性关系后就要晒被子。此时的被子在白花花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看到这儿,郭元斌证实了自己昨晚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知道胡振杰又和别的男人搞上了。
郭元斌强压内心怒火,陪胡振杰老汉吃了饭,喝了酒,还看了一会儿电视。六点半左右,两人上床发生了性关系。老汉的呻吟声,再次勾起了郭元斌心头的怒火。完事后,胡振杰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睡着了,郭元斌躺在床的里侧也睡了一会儿。晚上八点多,郭元斌醒了,见胡振杰仍在熟睡,他认为下手的机会到了,于是光脚下了床,从阳台的工具箱里找出了一个大号活扳手返回到床边,照着胡振杰的脑袋狠狠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鲜血顿时四处飞溅,胡振杰只哼了一声就没了呼吸。确定胡振杰死后,郭元斌用被子盖好他赤裸的身体,又用枕巾蒙住了他的脸。
郭元斌用颤抖的手点燃一根烟坐了下来。望着床上渐渐冷却的尸体,郭元斌想起了他15岁那年一个人闯北京时的情景,无依无靠,孤孤单单,在这里挣扎奋斗了10多年,也在孤独里寂寞煎熬了10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情感”的归宿,“爱人”却在让他染上不治之症的同时背叛了他,他的眼眶湿润了。揉了揉眼睛,郭元斌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胡振杰。于是他从西装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壁纸刀,撩开胡振杰身上的被子,挥刀快速割下胡振杰的生殖器,扔进厕所马桶里,放水冲掉。再次吸完一根烟,郭元斌还是难消心头之恨,索性回到厨房找了根擀面杖,用力插进胡振杰的肛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