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胡福玲把身子倒在贺淑全的怀里。面对妩媚动人的表嫂,虽然贺淑全心如鹿撞,却还是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胡福玲突然仰起头来,闭上眼睛,轻轻把嘴唇压在了贺淑全的嘴唇上。贺淑全慌乱不已,任由胡福玲把自己狂吻着……
胡福玲小声地问了一句:“淑全,你能对我好吗?”
“能,我能!”贺淑全信誓旦旦,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贺淑全浑身燥热,心底涌动着爱的潮汐,他紧紧地抱着胡福玲亲吻起来……
清晨送胡福玲回家的时候,贺淑全虽然隐隐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但他是快乐的。因为他的心早已被胡福玲征服了。
孽情障目,无知表弟怒杀表哥
苏学成在宋保良的煤厂干了不到半年,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了。这个期间,苏学成因为长期酗酒身体越来越瘦弱,但酒后更加疯狂地打骂胡福玲。贺淑全每次去他们家,经常看到胡福玲鼻青脸肿的,贺淑全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越来越怜惜胡福玲,但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帮助她。
有一次,贺淑全去找苏学成办事,正巧碰到苏学成揪住胡福玲的衣领打耳光,胡福玲的脸上顿时出现了4个指印。
贺淑全赶紧上前劝架:“二哥,你又为什么打嫂子?”
苏学成气哼哼地说:“我今天就是要打死这个骚货!让她跟乌龟王八蛋乱搞!”贺淑全以为苏学成是在骂自己,他面红耳赤,连忙出门走了。
随着与胡福玲越来越频繁的接触,贺淑全从感情上对她越来越依赖了。胡福玲似乎也产生了与苏学成离婚嫁给贺淑全的想法。有一次她干脆离家出走了,但苏学成坚决不离,胡福玲没办法,只好又回到苏学成身边接受蹂躏。
2002年8月,胡福玲的耐性达到了极限,胡福玲跟贺淑全摊牌说:“再这样下去,我非让我老公打死不可,你最好打残了他,让他不能打我了。”贺淑全说:“我可以找人打他一顿,打残他我可不敢。”
“就你这样,还男人哪?你不干我去找别人干!”胡福玲对贺淑全不屑一顾。
贺淑全以为胡福玲只是一句气话,没想到,2002年9月底,苏学成莫名其妙地与当地的一个号称“小霸王”的青年人产生了争执,被“小霸王”揍了个鼻青脸肿。苏学成不服气,半个月后第二次与“小霸王”较量,竟被打折了一只胳膊。
贺淑全听说苏学成被打伤,赶忙到医院去探望,当着贺淑全的面,胡福玲看着丈夫狼狈的样子,恨恨地说:“就剩下一只胳膊了,看你以后还打不打我。”已经病歪歪的苏学成听出胡福玲的弦外之音,他依然嘴硬地说:“你不伺候好老子,我一只胳膊也打你个哭爹喊娘!”胡福玲恨恨地看了丈夫一眼,掉头走了。
胡福玲离开后,苏学成突然趴在贺淑全的耳边耳语道:“表弟,我听说你跟黑道上的人物有联系,能不能帮我联系买支枪?”
“你买枪干什么?”贺淑全吃了一惊。
“我要报复打残我胳膊的人和幕后指使的人。”苏学成恨恨地说。
“那人是谁?”贺淑全更吃惊了。
苏学成说:“你不用管是谁,你帮不帮哥哥这个忙吧?”一听苏学成这样说,贺淑全赶忙答应帮忙。其实,贺淑全只是酒后虚荣,自吹自擂说自己认识黑道人物而已,根本不知道黑社会是怎么回事。
2003年正月初五,苏学成越来越着急地催促贺淑全联系买枪,贺淑全连忙找到胡福玲说:“我二哥的胳膊是不是你找人打的?他已经怀疑你了,他要报复你,这几天他正找我联系买枪呢。”
胡福玲一听害怕了:“你千万别让他买枪。不然咱们就完了,他早怀疑咱俩了,要杀了我,他也不会放过你。咱们最好先下手为强。”
“杀人我可不敢干,这是死罪啊!”贺淑全害怕了。
“看你那熊样儿,像个男人吗?”胡福玲不屑一顾的神态刺激了贺淑全,他说:“那我找人把他打成植物人吧,他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他就不能打你了。”
胡福玲说:“你要把他打成植物人,我们孤儿寡母的还怎么过啊?”
“我养你!”贺淑全害怕胡福玲再瞧不起自己,他说:“只要跟你过,什么我都愿意干!”
“这话才有男子汉气概呢。”胡福玲一边说一边张开双臂抱住了贺淑全,并顺势倒在贺淑全的怀里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行!”贺淑全迫不及待地把胡福玲压在了身下……
离开的时候,胡福玲说:“你一个人把他打坏了没法把他弄回家,你去找煤厂的厂长宋保良帮忙吧,用宋保良的车拉回来。”说完,胡福玲把把宋保良的手机号码告诉了贺淑全。
2003年正月十四下午,贺淑全按照胡福玲的意思约见了宋保良,宋保良满口答应,并找来了一个叫李永的杀手,三人密谋在正月十五闹花灯这天下手。
正月十五一大早,贺淑全就来敲门拉苏学成去喝酒。一听说喝酒,苏学成就来了劲头,赶紧起床穿衣服出了门,而胡福玲则带着孩子去看花灯了。贺淑全本想把苏学成灌醉之后,约宋保良和李永前来一起下手把苏学成打成瘫痪,但喝完酒,贺淑全迟疑了,对自己的表哥,他怎么也下不了手。贺淑全犹豫了整整一天,迟迟不忍心动手,最后还是把醉成烂泥的苏学成送回了家。
回到家,贺淑全遭到了胡福玲的一顿训斥和埋怨。离开胡福玲家后,他又见宋保良和李永怒气冲冲地在路口等着他,尽情地数落他,讽刺他说话不算数,让他们白忙乎。李永还讥讽他说:“我们都是白忙活,你却白得了一个媳妇,我们帮你你却当了缩头乌龟,有你这样的男人吗?你是不是胆小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