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电脑离开了自己的家自从我迷上电脑游戏后,我无法自拔,它像磁石一般深深地吸引了我,我变得孤独、自私,很少与别人交谈,除了和我那几个“志同道合”的玩伴切磋技艺外,就连妈妈我都不理不睬了,和别人更是没有共同话题。妈妈并不知道我倒底在干什么,她只知道我整天在屋子里研究技术,想做个未来的比尔·盖茨,再不然就是以为上中学了,学习任务重。妈妈没想什么别的原因。东窗事发是从学习成绩下降开始的。初一下学期,我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妈妈一下子慌了,她对奶奶哭着说,都怪自己工作忙,疏忽了对我的关心,于是妈妈从单位请了假,专门在家照顾我。想到早过世的父亲,只留下我们母子俩,使我从小就没享受过父爱,妈妈就心酸。妈妈已经习惯对我的亏欠了,所以我有了不好的表现,妈妈从来都是从她身上找原因,首先进行自我检讨。其实如果那时侯妈妈能发现的话一切还来得及。妈妈请假给我“陪读”后,我的成绩还是一路下滑。直到找到老师,和我一些有共同语言的朋友了解情况后,妈妈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即使这样,妈妈也舍不得动我一指头,总想用她的母爱来慢慢地感化我。妈妈曾哭着问我:“孩子,游戏难道比妈妈还重要吗?”当然没有妈妈重要。我向妈妈保证,以后再不玩了,还主动要妈妈把电脑没收。妈妈见我知错了,就没再追究。电脑还是由我用,只是给我请了个家教。可是我的心已经被网络游戏所迷惑住了。也就老实了不到一个星期,我就又重操旧业了。我想当然地知道要避着妈妈玩,再加上我也不想着这样混下去,我得腾出时间把成绩提上去,学习好了我才能玩得放心。我想了一个万全之策。我有个外地网友,他和我一样酷爱游戏,我们约定一起玩,他从下午一点玩到晚上七点半,七点半后我接班。我是特意把时间安排到这个时间的,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妈妈都会一天不落地去看新闻联播,无暇顾及我。而且在这之前我会把作业写完,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地接班了。好象是把学习和游戏结合起来了。可是有一天我那个外地网友突然给我打电话了,他说要出差几天,没法和我倒班了。这个电话是妈妈接的,我当时不在。第一次,妈妈打了我。妈妈一气之下让我滚,和我的电脑一起滚。我也不知道我那时是不是真的疯了,我对妈妈的话根本不当回事,我完全不顾她的伤心,我真的抱着我的电脑打车走了。我把电脑放在奶奶家。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奶奶不停地劝我,让我放弃游戏,可我却无动于衷。妈妈为了我竟好几天没吃东西,眼睛都哭肿了,原本黑亮的头发也变花白了。我也伤心地哭了,可却没有因此而放弃那新奇魔幻的游戏世界,因为它的魅力太大了,可以给我无穷的力量和幻想。我没有回家。网吧是我的第二个家奶奶家没有宽带。可我的魂全被游戏带走了。从此,网吧成了我的第二个家。记得有一天,网吧停电了,无奈之下,我只好背着沉重的书包回到学校上课,只坐了几分钟的时间,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激烈的枪战和那暴乱的场面,我再也无法忍受了,于是趁着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我拉开了窗子,纵身跃了出去,像蝙蝠侠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在我常去的那家网吧我有台专用的机子,在这台机子里我装上了所有自己爱玩的游戏。和老板熟了,我可以赊账,有时侯还可以白玩。不怕你不信,给我一张地图,我能在上面标出市里所有地下网吧。
“我信,我信。”我确实相信萝卜头寻找网吧的熟练度。“现在有规定不让未成年人进入网吧,你怎么能够进去?”到那时侯,游戏就是我的命!而且老板也比较聪明,就挑个高,长得成熟的让进,有人查时他就会说“看上去早过了十八岁了”。即便是在非典时期,也能找到偷偷开放的网吧。有的网吧怕查处,把禁玩的游戏藏起来,但只要打开浏览器再键入“桌面”,就能找到存有游戏的文件夹。许多网吧都是这么做的。有的同学借个身份证来,网吧也不会核实,就给办理上网登记卡。有的同学有了身份证但是不够十八岁,网吧的人也会改动几个数字,让你能顺利办卡。“同学中来网吧玩的占多大比例?”
据我所知,我们班有五十多个人,十几个都玩。“学校对你们上网一族就不管吗?”怎么不管,管得很严,一旦发现就会被叫家长甚至开除,可是玩游戏这个东西,有的时候就觉得像是吸毒,一有钱就想去。我从心眼里痛恨网吧和游戏,可是我真离不开它。在我们学校周围有一个网吧,实行包月制度,和老板熟了就是一百一十元/月,不熟就是一百二十元/月。只要交了钱,随时可以来玩,不管白天还是晚上,而且不限时间。我就办了包月。而且一般的网吧都有会员优惠制度,消费越多、一次性续费越多,就越便宜。象我这样经常去的,网吧的人都熟悉了,无论一次加几元,都是按一元一个机时计算。至于通宵的行情,六-十元不等,一般是从晚上十时到次日八时。刚开始我天天呆在网吧里,奶奶以为我去上学了,她老人家一点都不知道我在网吧泡着。直到有一天被学校抓住并把我妈叫到学校,从此打破了我暂时的平静,我开始了东换西换的游击生涯。再然后我就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