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州的花园酒店,影子给我定了房间,我问影子说,你不是很宽裕,哪来钱给我开这样的房间啊?影子笑了笑,这是朋友帮忙定的,我不要掏钱。然后在我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开始管我的钱袋子了。我没有说什么,那个时刻,我感觉幸福正在紧紧地把我包围。有预谋的结局下午我好好洗了个澡,坐了那么久的火车,身上感觉有点不舒服,并且影子说,晚上他那个朋友会请我们吃饭,所以一定要精神一点,然后还要稍微打扮一下。我都听从了影子的话,要见他的朋友,我可不能丢了他的脸面。只是挺遗憾,我没有带任何化妆的东西,在合肥的时候,我就从来都不化妆。影子的朋友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影子说他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过段时间他也会在朋友公司那边上班,所以当影子的朋友一杯又一杯敬我的酒时,我一点都没有拒绝。本来我就不怎么能喝酒,所以不多一会我就感觉有点醉了,头开始晕晕的,可我已经管不了自己,不但没有停下来,还主动站起来敬他那胖子朋友的酒,看着胖子高兴的笑时,我也跟着笑,我感觉我很开心。
后来影子几乎是抱着我回的酒店,我真的已经醉了,脑子里非常混乱,一点都不清醒,也一点都不想动。影子把我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又深情的吻我,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心里一阵阵的发烧,我突然想要影子。我迷迷糊糊地对影子说,影子,我爱你,我要你。如果我知道我自己当时的那个情形,我一定会羞愧而死。影子说,我也爱你,但我得先去洗个澡。他拽开了我死死抱着他的手。过了一会,我好象已经睡着了,影子来到床上,他把我的衣服一件件褪去。我的头昏沉沉的,并且疼得厉害,已经无法表示自己的情感了,任由影子把我剥得精光,然后他就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感觉影子很重,但影子很快就进入我了,我来不及想太多,一阵急剧的疼痛代替了我的思维。我从来都没有和其他男人有过身体的接触,我甚至都不知道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只是躺在那里,听凭影子在我的身上折腾。因为害羞,我把眼睛闭得很紧,但我知道,那个时候就是我想睁开眼睛也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的眼皮是那样的沉重,而我的内心竟然是那样强烈地想要一个男人进入我的身体。我感觉这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但影子很快就从我的身上下来了。我依然很迷糊,不想说话,眼睛也依然睁不开,我就像中了邪一样无法自主,我只记得我把自己缩在影子的怀里,后来沉沉地睡了过去。早晨我醒来时感觉有人压在我的身上,我已为那是影子,就伸出手抱住影子的身体,但我马上就感觉到在我身上的人不是影子,影子很瘦,而这个人应该是个胖子,我睁开了眼睛,看见在我身上的竟然是影子的那个朋友。我大叫了一声,你干什么,使劲将胖子一推,可胖子死死地压在我身上,怎么推也推不开。
我一边乱踢乱蹬,拿手在胖子的身上使劲地推、打,但一点用都没有,胖子把我的手捉住压在枕头上,我已经开始大声的哭着,骂他是流氓、混蛋,胖子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着说,你骂吧骂吧,骂累了就停下来了。胖子将我的一只手松开,我知道他想要进入我的身体,我趁机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胖子终于生气了,他停止了动作,对我恶狠狠地说,你妈个婊子装什么纯情,昨天晚上不是很浪吗,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可告诉你,你今天可是老子我花一万块钱买来的。我骂了一句混蛋,又使劲打了他一个耳光,胖子立即就回了手,在我脸上重重回敬了两下,我来不及想他说的话,已经晕过去了。等我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也找不到衣服和所有的行李,只好光着身子,一个人整整哭了一个下午。那个时候我想到了死。我推开房间的窗户,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流人流像蚂蚁一样匆忙,我在那个时刻突然想起了我的妈妈,我要是死了,我妈妈肯定也活不下去,所以我还不能死。房间里的电话已经打不出去了,我用床单将自己包裹起来找到楼层服务台拨了报警电话,也给小安打了电话,我还想给妈妈打个电话,但是我没有,我只想要小安送我回家。小安很快就来了,见到他我不断地哭,他想抱抱我,但是我拒绝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脏。回到家里我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不说话,一想到这事就哭,脾气也暴躁,总是乱摔东西,有时候还出现神经失常,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而妈妈总是在一旁默默忍受着,她不断地安慰我,小心翼翼地陪着我,在这里我很庆幸我有这样的一位妈妈,说到这里时她已经泪流满面,小竹的妈妈也眼里溢满了泪光。我们也很庆幸小竹现在已经可以正确面对她曾经有过的遭遇。也被小竹的故事深深地触动了,现代通讯技术的发达特别是网络技术的无壁垒特征让人们很容易掌握,但是,网络毕竟是一个虚拟的世界,网络上的人也是形形色色无所不包,因为网络世界的虚拟性,对网络上出现的人无法进行真实的辨别,所以,网络酿就了很多不该发生的悲剧,骗钱、骗色甚至更为恶劣的刑事案件都有过发生,而小竹就是其中典型的一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