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当地一声关上了。
“你给我带来了一个杀手!”紧接着就听到了史佩尔震惊的声音。我停住脚步。科尔涅丽娅沉默着,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他可以随便想象。“你给我家里带来了一个霍夫曼匪帮的杀手?究竟怎么让他入境的?”
“他早就不干了。”
“你就不想一想,我也败落了,这里的一切正在崩溃,全完了,公司正在转入国家手中……我敢打赌,你甚至还和他睡过觉!和这样一个护送者穿越整个罗得西亚直奔这里!可贝尔纳德入土总共只有一个月。正是因为你,他才死的!你把他赶到了棺材里……”
“别扯贝尔纳德了!我希望得到属于我的那一份!”他们开始相互叫喊。
我又站在白日的阳光下。心里闷闷不乐。史佩尔应该明白一切。我敞开车门,坐在踏板上,把冲锋枪放在膝上。工程师扬·克劳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连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
“和这样一个护送者穿过整个罗马西亚直奔这里……”这呼喊、这极度的恐惧和厌恶追逐着我,带走了我所有的信心。我一个败类!就是在她眼里我也不过是一个败类!她从一开始就估计到,这个人需要威胁一下,而这个威胁要由我来完成!
楼里悄无声息。已经不再争吵了。现在他已开始认真对待她的话。大约一小时之后两人从楼里走出来。
“中士,送我们进城!”科尔涅丽娅命令道,而她的亲戚递上一串钥匙:“汽车库在楼后!”
我真像服役时那样开步向指定方面走去。当看到一辆大型的白色“哈德逊”时,我惊呆了我还从来没有坐过这种汽车,更别说驾驶它了。我十分谨慎地把车开出车库,但一切都十分顺利。大车毕竟还是大车,几秒钟后主人们已上了车。
“不再呆几天了?”在我们走上通向城里的柏油路时,史佩尔以平静的声音问。
“不,约翰,我得返回索尔兹贝里,孩子们在那儿等着。我不能带着他们进行这种旅行。”
科尔涅丽娅在撒谎,在牵着他的鼻子转。孩子们早就到了欧洲。
“明白了,可能呆到明早吗?”
她摇摇头:“不,不行。我的确是非常着急。傍晚时就想到边境。”
我们已到了纳姆瓦拉市中心。科尔涅丽娅在打什么主意?她可是明白,昨天的事情之后返回罗得西亚的路已不存在了。我什么也不明白,也没有去想它。这是她的事。
“在这儿停车。”史佩尔以愤怒的声音命令。他的怒气转到了我身上。我把车开到人行道旁。两个人下了车,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听到他对科尔涅丽娅说:“他不应该知道你去那里!”
我坐得更舒服一点,开始欣赏五颜六色的人流。简直是一片花花绿绿的怪诞的混合物。我看到有几幢石头楼和一个很大的银行大门,总共只有三层。远处台阶上一条英国式短裤闯入眼帘。看来,只是一些钱,没有别的什么。
女人和金钱。古奇这个恶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