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 太 平 会 首
回到梨园,已是傍晚时分,吃过晚饭,待安生儿睡着。李洪便向安罗锅打听这安乐寨的低细。
安罗锅道:“那姓乐的不存好意,李师傅可要小心行事。”
李洪不解地问:“怎么,那乐以观的邀请莫非会有敌意?”
“唉!”安罗锅叹口气:“人心莫测呀,告诉你一桩内幕,你可了解乐以观的为人了”
于是安罗锅告诉了李洪一件发生在五年前的震惊沙河两岸的事件——
安乐寨座落在沙河西岸,一条河将寨子分为前后两寨,安乐寨的主人原是大沙河岸有名的十大会首之一——太平会首乐以让,居前寨;后寨则由其族弟乐以观掌管。皆因灾年月,缺在十居八九。五年前,寨里人纷纷提出以历年积进行抵偿,这稻谷本是乐以使主持柱起来了,早年沙河一带丰收,他们提出稻谷备荒,寨民赞许,沙河西岸十多个寄庄子的村民纷纷加入,每年共收稻谷八千多石,集中放在安乐寨太平会存储。谁料,年长日久,这些稻谷是被人从中捣鬼变卖侵吞了。
前寨的乐以观早有意夺取太平会首之位,他便暗地里怂恿安乐寨及其寄庄子的村民们组织起来向乐以使讨谷。
乐以让得知稻谷空虚,有苦难言,深知无法向村民交待,便悬梁自尽了。这一来,安乐寨便乱成了一锅粥,村民们愤怒地冲出此乐家大院,一把火将乐以使的住院烧了起来。
乐以让的夫人绝望中跳进火海,其子乐曲时年十二岁,被人捉住,打的鼻出血。一群村民尚不解恨,纷纷骂道:“都是你老子害得俺没吃没喝,甭怪俺心肠狠!”
“你爹娘既死,留你也是祸根,不如就跟他们一块去吧,免得活受!”几个村民抬起乐曲就往大火中扔去。
突然,一道紫光闪过,一个身着紫色布衣的青年汉子胳肢夹着乐曲立在众人面前,他神色严峻,一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的心情我们理解,不过,乐会首人已不在了,气也没用,老乡连这个十多岁的孩子也不放过,未免太过分了!”
一个村民握紧拳头愤愤地问:“你是何人,为啥要救乐以让的儿子?要知道,我们全家老少好几天都揭不开锅了,这都是他乐以使害苦了我们哪!”
紫衣汉子说:“你们都是些浑头货!你们已将乐会首逼死了,即便再杀了他的儿子,你们就会有粮食吃了么?!”
众村民叫道:“那怎么办?”
“我们不能没吃的啊!”
紫衣汉子道:“吃的倒是有,只是怕你们缺少胆量!”说着,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剑来,隐隐透出一团寒气,他用手弹了两下剑身,“铮铮”作响,冷冷地道:“今天晚上,我会让人帮你们弄到粮食,不过,要你们自己去扛,记住:大沙河月亮滩!”
果然,那天晚上有几个大胆的村民,伙在一起摸到月亮滩,见一片袋子,几袋放在那里,一个村民上前,趁着月光,见上面压着几张字条:“此粮每户只能自取一袋,不得多取,若不够,速到沙河比岸槐树行去取,不得声张。”
“若要吃粮,请找紫衣刀客!”
一连数日,几个寄庄子的村民却悄悄地弄到了粮食,事情才算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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