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难堵的缺口
1938年8月,湖边地委逮捕了魏定远,并将审讯大权交给了王须仁。
王须仁接过审讯魏定远的大权之后,便开始了他大搞“逼供信”的生涯。他乘康生的小册子《铲除日寇侦探民族公敌托洛茨基匪帮》在边区党内干部中造成不良影响之际,便搅浑水摸鱼,对魏定远开始了审讯:
“魏定远,你是不是托匪?”
魏定远答道:“不是。”
“你不承认是不是?看来非用刑不可了!”
王须仁遂对魏定远用皮鞭抽打,接着又让他坐老虎凳……
王须仁狞笑着:“你该承认了吧?”
魏定远摇摇头,紧咬牙关。
“用水灌!看你还硬!” 王须仁吼叫着。
魏定远肚痛得满地乱滚。
王须仁又搬过手摇电话机对魏定远施行“电刑”,直把魏定远折磨得死去活来。
王须仁再次凶狠地问:“你是不是托匪?什么时候承认了,什么时候算完!你说不说?”
无休止的折磨,使得魏定远实在受刑不过,只得屈打假招:“我又不是……党员,我承认……”
王须仁见有门,又继续逼问:“还有谁是托匪?你属于谁领导的?你要交出湖西地区的托派组织!”
魏定远摇摇头,又把眼闭上了。
“怎么?死到临头还不说?不说,再用刑!叫你顽固!” 王须仁又是一声厉喝。
魏定远睁开怒目:“我承认是托匪,还不行?你硬要我交出组织,好把……我说,我都说!我是托匪,是托派领导的托匪……组织有省委,……特委……县委……区委……支部也有……”
王须仁急忙拿笔记着,接着又问:“湖西地区的托派组织叫什么名字?谁领导的?说!”
魏定远继续编起来:“湖西地区的托派组织叫苏鲁豫边区特委,是受托派山东省委领导的。”
“好!魏定远,你接着说。” 王须仁叫着:“正在地委组织部等待分配的郝晓光是不是你们的人?” 郝晓光是等待分配工作的干校干部,他这样问是别有用心的。
魏定远此时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王须仁还在逼问:“郝晓光也是托派领导的吧?”
魏定远胡里胡涂地点了点头,接着脑袋一耷拉,又昏死了过去……
就这样,在王须仁的连续严刑拷打下,魏定远便以想当然的办法,按照我们党组织的系统,编造出了一套“托匪组织”。谁料,正是这“胡编乱造的口供”,却给湖西地区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恶果,为后来湖西“肃托”的恶性发展,扒开了一个难以堵封的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