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我就去那儿耐心等候。时值腊月,风雪呼啸,气温在零下20℃。10多个小时,我一直像雪雕一样伫立在风雪之中,我坚信,她此刻一定正在某个角落里偷偷望着我呢。果然,当夜幕快要降临时,从图书大厦那里走出一个女人,急匆匆地向我走来。当她走近时,
我发现这个身穿高档貂皮大衣的少妇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我确信一条“肥鱼”上钩了。同时,我英俊潇洒、帅气十足的样子,也给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当晚,她请我在麦当劳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我们谈了许久,分手时,她特意留下了手机号码,并邀请我到她家里做客。
第二天,我就迫不及待地登门拜访。她家是一个140多平方米大的公寓房,室内装修得相当
精致。说实话,她是个长相一般的女人,比雨彤差十万八千里,但是她因为保养得好,穿戴
得高档,所以看起来气质还不错。我知道所有的女人都喜欢听好话,惟有吹捧才能讨其欢心,
所以我一个劲地猛夸她一点也不像30岁的少妇,倒像个20岁左右的姑娘。又说她眼睛漂
亮有神、脉脉含情,气质高雅,尤其是皮肤,又白净又细腻,如绸缎一般。说着我假装不经
意地顺手摸了一下她的手,我感到她的身子轻轻地颤栗了一下,满脸绯红,但是并没有任何
不满的情绪,于是我心中有数了,就在她给我递水果的时候,我趁势抓住了她的手,一边把
她往怀里拉,一边深情地说:“幽雅,我爱你……”她使劲地摇着头说:“我已经有丈夫有孩子了,你别干傻事。”可我根本不听她的,我的右手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脸,声音里透着颤抖:“从我们在网上相识,我的心扉就被你打开;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发誓要为你赴汤蹈火。”我的山盟海誓烧得她脸上红通通的,她的理智在一点点地崩溃,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张开双唇迎接我那疾风暴雨般的狂吻……
一旦放开了,她反而显得很放松,当我变得激烈的时候,她的反应也变得激烈。
也许她知道,经过了这一夜之后,我们就成了陌路人,所以就没有装得很淑女,只是尽情地
享受。
激情过后,她说结婚这么久,这是她最幸福的一次,她的丈夫从来没有给过她如此的激情,她非常感谢我,但是她担心长此以往会被她丈夫发现。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就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会主动来找你,因为我根本不想破坏你的家庭,但我可以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你,如果你需要我了,我就会来。”她听了很高兴,主动拿出3000块钱给我,我假装推辞说:“你看,我们是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的,你这样做,好像把我看成了午夜牛郎似的。”她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刚来北京,手头可能紧点,算是我给你的零花钱吧。”
离开她家,我觉得自己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我认为玩弄一下这些富家女主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们这些金钱太多、温暖太少的空闺怨妇,只要被你迷得如醉如痴就会主动给你钱。但是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伸手向她们要钱,那样事情的性质就改变了。
正当我想向下一个目标展开“攻势”的时候,“幽雅”突然给我来了电话,让我去她家,到了她家,我们又缠绵了一次,然后她告诉我她跟他丈夫说我是她一个朋友家的亲戚,从成都来北京找工作,她的朋友托她帮忙,她让她丈夫帮我找个工作,她的丈夫痛快地答应了,让我明天就去他们公司对外销售部上班,月工资暂定3500块钱。我一听目瞪口呆,心想我该
不是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了脑袋吧?但是一想销售是自己的老本行,先去看看也未尝不可,于是我说了一大堆感谢她的话,不料她说:“谢什么,我看你是个好人,我觉得应该帮帮你。”
什么?我是个好人?我感到哭笑不得。晚上躺在出租屋里,我辗转反侧,伤害我的女人让我变成了一只狼,可是我伤害了的女人却认为我是个好人,女人到底是魔鬼还是天使,我该怎么办?是堕落下去还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第二天,我按照“幽雅”给我的地址找到了她丈夫的公司,她丈夫是个魁梧挺拔的男人,他很热情地接待了我,说我的亲戚既然是他妻子的朋友,那么我们从此以后上班时间是上下级,下班以后也就是朋友了。他还说他妻子是个好人,为人很善良热情,希望我以后常去他家玩。虽然我们的谈话时间不长,但是我感觉到了他是个正直的人,也很爱他的妻子,可能只是太忙了,才冷落了她,我觉得自己以后不能再和“幽雅”单独见面了,否则就太对不起她丈夫了。
我在这里上班之后,因为有过去的工作经验做基础,所以干起业务来得心应手,而且还为公司提了好几条合理化改革建议,这些建议被采纳之后,取得了很好的效益,得到了公司上下的一致肯定,工资也不断大幅度增长,我的心情也好起来了,想在这里长期干下去,所以工作起来干劲十足。“幽雅”也不再给我打电话了,有时碰见她到公司来,我们也都装作很然地打个招呼,她每次都说:“他回家常夸你,好好干吧。”
正当我想浪子回头的时候,我遇到了徐卉,她在白领中可算是位佼佼者。年仅34岁的她,已是北京一家外国独资公司主管财务的副总,由于职务较高,她每月的收入相当丰厚,工资和奖金超过了“五位数”。她有一辆桑塔纳轿车,有300多平方米的别墅,家庭生活也很幸福美满,丈夫是她大学时的同学,三年前被单位派去中东某国担任水电建筑工程的经济师,女儿已经是寄宿制双语学校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了。地位不凡,收入丰厚,家庭美满,白领阶层的梦想,徐卉在34岁时就“大功告成”。
那天因为徐卉想换一辆别克轿车,就给我们公司销售部门打来咨询电话,正好是我接的,在我耐心的解释和强力推荐下,她有了初步的购买意向,于是她说她上班时间工作很忙,脱不开身,问我能不能在下班的时间,跟她细谈一下,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们在一家星巴克咖啡厅见面,谈完别克轿车的情况后,她非常满意,决定要购买,并说她一有时间就会给我打电话,约定提款交车的时间。然后我们两人又攀谈起来,谈得非常愉快。后来也是我帮她办的购车业务,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了。有一天她打手机给我,问我有没有空,想请我吃饭,表示一下对我的感谢,我不好推辞,也就爽快地答应了。我在约定的宾馆餐厅刚坐下不一会儿她就到了。吃饭的时候,她夸我西装革履、眉清目秀,而且又能说会道,是个很能打动客户的小伙子,说我的确很适合干销售工作,并且表示除了她丈夫之外,我是第一个能让她格外放松地进行闲谈的异性。能得到身份和地位如此优越的女性的赏识,我感到非常荣幸,也很忐忑,但是她一点架子也没有,还劝我说,不要把户口等问题看得很重,在北京成功的人士中没有北京户口的多的是,北京是个宽容的城市,只要有才能,它会给你提供很多机会的。我们两人谈得非常投缘,她一高兴喝了不少酒。
晚饭后,酒喝多了的她走到宾馆门口,忽然想起皮包忘在结账的柜台上了,她说:“小赵,你先走吧,我回去拿件东西。”“徐姐,这怎么行,你还要开车,我陪你上去;喝杯茶,定定神,坐一会儿再走也不迟。”她答应了。当我搀扶她上楼取回手包时,她浑身软绵绵的,她对我说:“我恐怕一时半会儿开不了车了,而你又不会开车,所以我只好去开个房间休息一下了。”我一想,像她这样的一位高级白领一副醉态让人看见了,也确实不太合适,于是我就替她开了一个房间。我扶着她打开房门,把她扶到床上,她忽然抱住我不放,嘴里一个劲地说:“别离开我,老公,你别走。”我一下子心旌摇荡了……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倒在了舒适的席梦思床上,丈夫离开三年之久的她,在酒精的魔力催引下,急切地释放着自己的
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