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叶璐是一家外企公司的部门经理,她的丈夫去年去了法国攻读博士学位。到法国最初的几个月里,他和叶璐常常通电话,可是不久,她丈夫就在电话中告诉她,他爱上了一个法国女人,要和叶璐离婚。她听了头疼欲裂,便出门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红酒,这时一个小伙子过来劝她少喝点,还说有什么烦恼可以跟他说。
她没有理他,继续喝,直到喝得酩酊大醉,最后那个小伙子把她扶进一辆出租车亲自把她送回家,可是她醉得根本上不了楼,那个小伙子又问她:“小姐,要不我送你上楼吧?”她点了点头,于是,他半抱半扶地送她上了楼,把她扶进卧室,放在床上。
但他并没立即走开,而是拿了一条湿毛巾过来搭在她的额头上,她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如此近距离接触一个女人,他的男性生理反应被她尽收眼底。她突然变得放肆起来,笑着问他:“你没接触过女人吗,这么没出息?”他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到脖子根,这让她对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产生了好感和怜爱,一个荒唐的欲念被点燃了。酒精的作用和对丈夫的痛恨,
使她突然想放纵一回自己。她试探他:“你能帮我脱掉鞋子吗?”他愣了一下,温顺地蹲到床沿边,小心翼翼地脱掉她的高跟鞋,当他握着她的脚脖子时,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轻微地颤抖。就在她思考该不该继续下去时,他已经有些粗鲁地把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她没有做任何抵抗,开始配合他。他显然是第一次和女人在一起,笨拙而且无所适从,是在她的指导和帮助下完成的。
事后他告诉她,他叫杨宁,家在安徽农村,今年才23岁,高考落榜后,因为家里穷,没有钱供他复读,就来这里打工,在一家高校图书馆做清洁工。他说他的工资很低,但是他喜欢那个工作,因为那里有文化氛围,他在那个环境里可以看看书,学点知识,他参加了自学考试,已经有一半的功课通过了考试。
过了几天,她把他约到了一家星级宾馆。他刚换了一身衣服,很可能是他才去买的,黑色西裤和白色衬衫,还系了一条黑底白纹的领带。虽然这让他看上去更加拘谨和不自信,但她知道他是为了取悦她才去穿那种让他很别扭的衣服的,所以她有点感动。
当他们两个人从激情中出来时,她却突然发现他们俩无话可说,因为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她,年薪达六位数,有自己的轿车、房子,她任何一件衣服都比他一个月的收入高…
…应该说,除了偶尔的轻微的感动,她无法对杨宁产生更多的感情,但她沉溺于他年轻的身体带给她的诱惑和欢乐。他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他们幽会了几次,他便能得体而完美地讨好她的身体了。
有一次,在和她缠绵后,他坚持要请她出去吃饭,她担心遇到相识的人,便婉绝了。那天,他忽然对她说:“叶璐,我想我是爱上你了!”看他单纯而真挚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和这样一个还没完全长大的男孩纠缠在一起?她斩钉截铁地说:“我们是没有可能的,如果你觉得和我这样下去不好,你现在就可以不理我。”他瞪着她看了足足三分钟,恶狠狠地说:“我不就是没钱吗?我对你好还不成吗?”她说:“我并不是缺钱,除此之外,我们之间还有太多的障碍。”
后来她感到她在小区里和杨宁进进出出的,毕竟太招人耳目,于是她又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他们常常在那里幽会。他对她好得无可挑剔。他学会做她爱吃的菜,他不让她沾手一点家务事,连她的内衣都是他给洗的……但很快,她就腻味了,他越是溺爱她,她就越觉得他可怜、卑微。而且,朝夕相处在一起久了,他身上的许多让她无法忍受的东西就暴露无遗了。他穿衣服没有品位,看电视只看武打和言情片,听音乐会的时候能睡着……终于有一天,她对他说:“杨宁,你是一个好男人,但我们真的不合适,我感谢你陪我渡过了一段最困难的日子,现在我已经疗好了伤口,我们分手吧。你如果在经济方面有什么要求请尽管开口。”可是他不肯听她的,他一再强调他是爱她的。她这才发现自己太蠢了,竟和这个对感情一根筋的大孩子玩起了感情游戏,他这种人是把游戏当成了正剧的那种人。
后来她就故意和一些看上去比较潇洒的男人玩起了一夜情的游戏,她说她遇到我的时候,她正处在这样的一个时期,她当时觉得我是一个很潇洒的人。以她当时的眼光来看,我应该是一个对感情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她说谁知道自己又一次看走了眼,她说:“你连杨宁都不如,不过现在我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吧,杨宁对我失望到了极点。你也知道不是我把性病传染给了你,那么你现在可以不再纠缠我了吧”。
望着叶璐娉娉婷婷远去的身影,我忽然想这是个怎样的女人,对男人来说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
既然不是叶璐把性病传染给了我,那是怎么回事呢?除了莹静和叶璐,我再没有和任何女人发生关系,难道是莹静?不可能,不可能,连产生这样的怀疑,我都觉得是对莹静的一种亵渎。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怀疑她。
于是回家后,我就试探她,我说你是不是瞒着我在外面有相好的了?莹静说:“我做错了什么,你疑神疑鬼的?”我说:“我看你两眼发亮,脸颊发红,一脸幸福陶醉的光彩!这分明是一个被爱情点燃的女人!”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竟满脸绯红,低下头,喃喃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原来,在我忙忙碌碌打点生意的时候,竟忽略了莹静,虽然我们一切顺利,一切都好,可她厌倦了这日复一日死气沉沉的生活,她说她常常在心里问自己:人生难道就是如此琐碎、可怜吗?
莹静说她偶尔会翻出箱底的相片,那是一个我所不知道的秘密,是她隐藏多年的心结,那是她的初恋情人曹栋梁的照片。初恋是那么美好而脆弱,他们在高中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但是早恋遭到了双方家长和老师的强烈干涉和反对,于是他们不得不放下这段感情,相约考上大学后再续前缘。可是后来他们分别考上了不同城市里的两所大学之后,两地相隔把他们分开了。面对婚后鸡毛蒜皮的生活和整日忙碌的我,莹静就忍不住常想:如果命运是另一种安排多好!
于是,整日闲得无聊的她竟通过老同学查询起曹栋梁的情况来了。于是她得知,曹栋梁就在
我们临近的那座城市里,做起了老板,现在已经是身价百万的老总了,她按捺不住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激情,给他去了电话,电话中两个人通过对往事的回忆重新坠入了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