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犹太人》 黄河滩最后的犹太人 黄河滩最后的犹太人(4)
后悔刚才在晾瓦房应该请教姚小毛。
我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实在不愿意再回到单调寂寞的家,太阳照在皮肤上有点疼,我望了望家属院大门,又拐进了家属院后面的马号,顺马号路径直过了小石桥,站在白杨树下荫蔽处向女院眺望,五女冢下只能影影绰绰看到女犯们的身影。
一滴甘露落进心中,我忽然产生一个灵悟,那个女犯人此时此刻是不是也在想我?
男女应该是有感应的,还有,那天她对我什么印象?
第二天我没有再去晾瓦房,想从父母那里找到五女冢的答案,父亲的解答应该最权威,可是父亲忙碌得没有一点儿耐性,母亲则反复吹冷风,你这一辈子当定河南人了,犹太人与你无关了。
第三天我也没有去晾瓦房,那儿的空气是凉快,可那里有姚小毛,他像一支火焰喷射器,总是毫不手软地将一枚枚燃烧弹射进我心里,烧得我焦急难耐。
其实我只要看到姚小毛就鬼使神差般地变成了煎熬中的情种,像饥饿到了极点的苦孩子,所有伦理道德及其家长老师的说教,在姚小毛打开的洪水猛兽般的性饥渴面前只能统统见鬼。此时,我是一只发情的小狼。
晚上,恍惚中我忽然醒悟到姚小毛描述的女朋友怎么像犹太姐姐?
我惊悸地想,她的男朋友会不会是姚小毛?可姚小毛的鼻子不算大呀!
早晨,我迫不及待地要找姚小毛,却被一个画家缠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