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鬼都蹊跷案 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跋涉后,云飞和云洁来到了第一个城市――鬼都。 鬼都,原来叫桂都。一百多年前,各个大国为了争夺地球上有限的能源物质,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世界核大战。桂都作为翡翠国的首都成了翡翠国核战争的牺牲晶。翡翠国从此四分五裂,分裂成了许许多多的农村小部落和城市地区。后来有个非常勇敢的青年带领当地人在桂都的废墟上建立起了一个非常具有特色的旅游城市,并将桂都更名为鬼都。 云飞和云洁来到鬼都时适逢鬼都人过鬼节。路上的行人如密集的蚂蚁,街旁上的店面到处林立,商店、洒吧、歌厅、宾馆,所有的灯光有如鬼火般的忽明忽暗,闪着幽幽的绿光。所有建筑物的外形,都被装饰成了不同形状的棺材、骨灰盒和坟墓。人人都戴着一副面具。面具上雕刻着狰狞恐怖的鬼怪头像,并配有不同动物的身体图像。乍一看,恍如纷纷出笼的猪鬼蛇神,牛魔马怪,争先恐后地各行其道。在街上行走的场面使人容易想到众妖怪匆匆赶集会的盛景。 踏进城来,阴森森的感觉扑面而来,萦绕在心头始终不散。 “云哥,我好害怕呵!”云洁靠近云飞的身边。 “不要怕。你看,满大街行走的都是大活人。他们不怕,我们又怕什么?” 说话之间,他们到达了市中心的广场。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雕像高高矗立在广场的中央。 两只黑洞洞的眼内一动一动地喷闪着绿光,从嘴里垂下来的舌头像块血红的瀑布。旁边竖着一幅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道,“鬼都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两位是外地刚来的,是吗?”一位小贩向他们走来,手里身上都挂满了面具。 云飞和云洁没有理会他。 “喂,两位客人,买个面具吧。” “不买。”云洁打心里就厌恶面具上的图案。 “不买? 只恐怕你们在这里会遇到许多不便。”小贩又追上来说道。 “有什么不便?”云飞停下来问道。 “没有面具,你们今天就会住不进旅馆,买不到食物。” “为什么?” “今天是鬼都人的祭祀日,所有外地人都必须戴个面具,以示对我们鬼都人祖先的尊敬。” “我明白了。”云飞说道,“请问,多少钱一个面具?” “不贵,不贵,两块钱一个。” 两人买好面具,戴上头顶。 “云哥,我们现在到哪儿去?”云洁问道。 “先找个饭馆吃点东西,然后到旅社休息一晚。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在城里转一转,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对我们有用的信息。” “可是,我们的钱快不够用了,这可怎么办?” “还有多少钱?” “只有六十来块钱了。”云洁说道。 “你不用担心,待我想想办法。”云飞安慰道。其实,他心里明白,这点钱根本就不够花。他一直在考虑这事。没有一定的费用,探听消息也就成了无源之水。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文物路。在市文物馆大厅前面,密密麻麻聚集了很多人,围成了一个圈,吱吱喳喳在议论着什么。 云洁很好奇,想挤进去看个明白,可是使尽了力气,愣是未挤进半步。只好扯着云飞的衣角悄悄地问道:“云哥,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这儿发生一起凶杀案。” 正说着,几辆警车呼啸而至。警车在文物馆面前的空旷地带停下。纷纷跳下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围观的众人见警察来了,便纷纷散开。 几个警察又是勘察现场,又是拍照记录,忙碌个不停。 这时候,云洁才看清,死者一男一女,像对小情侣,女的紧紧抱住男的肩,男的紧紧搂住女的腰。俩人的撞孔睁得很大,脸形非常难看,像受到什么极度惊吓。从众人的议论可听出,这是一件很奇怪的案子。死者不但衣物整齐,身上的钱物及首饰丝毫未动之外,也未发现有任何外伤的地方和痕迹。有目击者声称,这两位年轻人昨晚上九点钟还在红咖啡情侣屋消费过。想必是回来路过这里才发生此事的。至于发生了什么事,谁也说不明白。 云洁见云飞怔在那儿出神,忙拉了拉他的衣角,说,“云哥,我饿了。” 云飞这才想起他们今天还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于是,俩人走进离这不远的一家餐店。 “你想吃点什么?”云飞问道。 “买点稀粥吧。”云洁担心钱不够用。 “不行。这是我们第一次进城,也是我们第一次进入一个像样点的餐馆吃东西。不管怎样省钱,不能吃得太寒酸了。” “那…那就按云哥的意思吃点什么吧。” “好,就来四样菜,熏鸡,糟猪肠,小菜,炖豆腐,再加两份糯香米饭。”云飞边说着,边走到橱窗前的银白色荧光指示盘面边,用食指在标明有食物名称的按钮上按了几下。 接着,上面的荧光屏显示出“价格总计38.5元”的字样。云飞付好款,自动售货机递出四盘菜肴和两份饭。 俩人坐下刚吃了一半,这时进来一高一矮两个人。高的肥,矮的瘦。两人走在一块,极不相称。高个子一屁股落在对面的餐桌边的椅子上。 “牛五,你想吃什么?”小个子站在哪儿没动,问高个子道。 “爆野螺,煎蚕蛹,加啤酒和饭。”牛五回道。 不一会儿,小个子端着食物回到餐桌边,紧挨着牛五坐—卜来。 “你今天好像不高兴?”小个子说着将取来的啤酒递给牛五。 “李怪,你说我今年算不算倒霉?”牛五开开啤酒瓶,“春节刚过,受命抓捕一个贩毒分子,差点丢了小命。后来命保住了,老婆却离开我了,说什么跟着我这种人过日子,安全系数太低。与其整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不如和平分手,各奔前程。前些天好不容易被提拔做了城北文物区的警务司长。才上任二天,我的管辖区文物路又出了人命案。” “出案子很正常嘛,不然,要你们警察干什么?”李怪不以为然地回道。 “你有所不知,这是个永远也破不出的无头案。谁摊上这案子,谁倒霉。” “你这么一说,我倒记起来了。听说,这路上发生了好几次类似这样的案子。” “什么好像?的确如此。”牛五说道,“前两任局长的离职就与文物路频频发生的案件有关。” “这究竟是怎么问事?” “侦破不力嘛。” “难道你们警察破案有百分之百的要求吗?” “没有。只是这个案子有其特珠性。每个上任的警长都立了军令状。” “为什么?”李怪喝了一口啤酒,有点兴奋地问道,“能否说来听听?” “十年前,市文物路发生第一宗离奇的凶杀案。死者就是凌都主的公子。” “等等。”李怪打断道,“凌风都主有关的公子?我怎未听说过此事?” “什么?”李怪大吃一惊,“凌风的公子?我怎未听说过此事?” “这很简单,这十年来,你是否有听说过有人提起过凌都主公子的事?” 李怪想了想,接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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