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看成岭侧成峰,高低远近各不同”,“亿万人读过金庸,还有亿万人在读下去,但每个人得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孔庆东),还有一句“白鹭立雪”和“什么莎士比亚”的名言不记得了,总之先说明的是我看《金羊毛》得出的东西可能不少与其他人大不相同,如看官有不同意见敬请板砖伺候。
一、悬念比比是
首先我认为《金羊毛》决不是侦探类小说,也不能说含很多侦探成分。因为它从头至尾也没有正面描写侦探过程,甚至对唯一一个侦探似的人物也没正面描写。当然这是作者的高明之处,我也并不借此否认小说的侦探因素。侦探小说我也看过不少,最吸引人的是揭开答案时那细密、合理的推导过程,尤其是整篇小说是否提前把所有线索告诉了读者,进而比较读者快还是作者快这才是卖点。而《金羊毛》的最后结果是“罪犯”自己说出来的,“侦探”由已知的线索仍不明所以。尽管《金羊毛》不能算入侦探类小说,但悬念设置却一点也不逊色。一开头,便两个问题蹦到读者眼前:“杰森为什么杀戴安娜?”,“戴安娜知道了什么?”慢慢看下去却又似乎断了,故事平静了。“寂静常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杰森自顾自破译着狐狸座的信息,这又是一个直到结尾仍有用的悬念。亚伦这时开始行动。进入亚伦的过去是个令我迷惑的情节,却没想到也是绝对有用的伏笔,引来最高潮非它莫属。前半部分又一起组成全文的悬念,环环相扣,套套相连。到最后,那突兀、没有推理过程的结尾给了我次全垒打,毫不犹豫飞出局后再遭一电击,完成了通篇的震撼。闪电却是结尾的最后那个悬念。
二、情节慢慢看
从杀人到两线齐并破案过程,再到三维结合反击,最后揭开整个情节的神秘面纱,再铺设一个陷阱。看起来显得很紧凑,对阅读速度快的人来说确实很紧凑,对不太关注其中技术内容的人来说也很比较紧密,对我来说却略松散。这可能是外国人的写作习惯,尤其是西方人,他们注重细节描写。像《达尔文电波》里极多琐碎的细节。《金羊毛》的细节也不少,但并不琐碎,几乎任何一个细节都为下一个过程铺设道路,当然什么东西一多都难免有松散的感觉了。破译外星信息的几个大段并不能直接为杰森染上病毒甚至挖掘机器人回应信息做铺垫,这细节似乎有些多余。如果硬要扯的话,只能说这项工作让智能计算机入迷,继而能达到后续目的。
说这篇小说是硬科幻绝对货真价实、如假包换。整篇从头到尾都充塞着技术名词及其解释,让科幻迷我收益非浅,而几段信息解码也看得人舒服倍至、心痒不已。
三、人物面面观
从小我便接受“把人分为好坏”的教育,慢慢长大后才发现世上原来不止两种人,还有“好变坏”、“坏变好”、“半好不坏”、“半坏不好”等等许多的复杂得最大型电脑也储存不了的归类。试问一下自己属于哪一类?这我也不知道,更何况去评论别人。
人都有欲望,这绝对不假,关键是能否控制在自然规律足够容忍的范围内?这篇小说我只谈两个人,请看看这两个人是在专心满足自己的欲望吗?小说人不多,也不算少,闲杂人等就不触及了。
杰森是个描写得非常鲜明的智能计算机,甚至可以说就是“人”,一种其它意义上的人。与《严厉的月亮》中迈克相比,杰森更像智能计算机,是计算机意义上的人,而迈克越来越像地球人的味道。无论思维、欲望、行动都符合计算机发展出自我意识的那种样子。可能从我们眼里看会觉得他是杀人狂魔、为一己之私随心所欲,其实不然。假如把他当作人类中的皇帝,甚至可以认为他是称职的皇帝,是个好皇帝。为自己民众的未来及全体安全,最后不惜牺牲自己,当然仍是处于大众考虑没有真正彻底地消失。我们会说:“计算机凭什么主宰我们?凭什么代人类决定一切?”试想过我们代替别人决定过多少东西吗?尤其是统治者代被统治者、父母代子女,而且都美其名曰:“为你们好呀!”。
亚伦是小说中唯一像侦探的,但他确实又非职业侦探,甚至说业余的都不是。他其实仅凭一点小聪明和不信任机器的信念再加上固执暂时赢得了胜利。他是个不该来到世界的人,也是心理不太健康的人(恋姐),固执而且显得自私,因为亲身经历而推到台前成为主角。他有技术,够聪明,而且非常固执,算正面角色,但是好人吗?我不以为然。他不负责任得把真相说出仅为报个人之仇,这种做法很自私。也许我们应该有所有事情的知情权,但前提是已经有足够承受力,而且最好自己慢慢发掘出来。
最精彩又恰是高潮的就是上边两位老兄的语言、思想交锋,就像看一场精彩纷呈、势均力敌的辩论赛,观众多如墙头草,风向哪吹哪边倒,我就是这样左右摇摆不定着的。
四、技术浅浅沾
杰森语言中充斥着计算机术语,破解信息时充盈着计算机逻辑,还有饱含的数学知识、物理理论,都是传统科幻迷的丰盛大餐。吃,细细嚼着吃。
有没有发现一个有趣的东东?是(视)、看、观、沾(瞻)都有“看”的意思呢,它们一起构成阿土管中窥“羊”,可见“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