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篇 第二章
二 他瞥了一眼我桌上的那本杂志,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讽刺的微笑,虽然他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可是还是让我看到了。这让我更感觉到他不是那种商场中的老油条,而是一个相对比较梗直的人。有了这个判断,我不由放松了一些戒备,对于这种人,你不用防备他会给你什么陷阱或圈套让你钻的! 他也并不急于说话,而是打量了一下我的办公室,红木的地板,真皮的沙发,气派的老板台,这一切说不上豪华,却也绝不会显得寒酸。不过看他的样子,我怀疑他是不是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他看了一圈,转过头来,笑了笑对我说:“明仔,你现在混得不错嘛!你还记得我吗?” 听了他的话,我吓了一跳,“明仔”? 这称呼已经很久很久就没有人再叫了,久得我都差不多要忘记了,那是我初中时候同学的称呼,现在的人一般都称呼我“华总”、“明哥”或“华老板”,也有称“华先生”的,当然也有称呼“老公”、“爸爸”的,不过那是家里人才特有的称呼。 难道他是我初中同学?不过一直联系的同学一般也都叫我“华明”或者也干脆叫“华总”了,也没有谁再称呼“明仔”了。我看着他,努力的想了又想,虽然我自翔记忆力奇好,可是终于还是没有想起来,毕竟事情太遥远了,都几十年的事了。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爱因斯坦’!”他看我这个样子,补充说道。 “‘爱因斯坦’?你是‘爱因斯坦’!”我顿时想了起来了。“爱因斯坦”的确是我初中的同学, “爱因斯坦”并不是他的本名,因为他的物理学得特别好,被公认为物理方面的天才,而他对物理也特别感兴趣,常口出狂言说要做“爱因斯坦第二”,所以时间久了,大家就都叫他“爱因斯坦”了,他的本名反而没有人叫了。不过他因为严重偏科,所以并没有和我一样考上重点高中,加上我们的关系也不是特别的好,毕业后联系就少多了,后来听说他读了一个三流的大学,再后来就没有听说过了。 “啊,老同学了,几十年不见了啊,你最近好吗?”我站了起来,和他握手客气地问道。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他的情况肯定好不到那里去,从他衣服就可以看出。我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如果他要向我借钱的话,几万块以我现在的状况还是可以的,毕竟也老同学了,人家如果开了口,总不能让他空手而回吧。 “我的情况不好,我现在在一家研究所上班,做一个小研究员,还是明仔你行啊,当了大老板了!”看得出,他显得颇有感慨。不过语气中并没有什么羡慕的味道。 “那里,那里,混日子过啊,人嘛,总得有个活路吧?”我打着哈哈装着不在意地说道。心里还是有些自得的,能够做到我这样,确实也算不错的了。 “呵呵,当年读书的时候,你就说要当个老板,现在总算如愿以偿了吧!”说到“老板”两个字,爱因斯坦脸上掠过一丝笑意。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笑,当年有一个学期开学的时候,老师心血来潮,一个一个要大家介绍自己的理想,其它的人是怎么说的,我是记不清楚了,不过我自己怎么说的我直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我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我的理想就是发财,发大财,做个大老板,要赚山一样多的钱。还有,我要找个最最漂亮的老婆。” 当时话刚说完,就赢得了满堂大笑。其实我这么说,并不是想故意搞笑,我的理想本来就是这样,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没有想到事隔这么久,爱因斯坦居然还能记得这席话,这不由让我感到一丝亲切。 “呵呵,老同学难得来一回,你请坐,今天到我这里是路过呢还是……”哈哈笑了两声,我问道。 “说实话,我今天来是向你借钱的。我知道同学中,你这些年来混的还可以。”他的确不怎么会为人处世,也不说一些其它的一些客套话,直奔主题来了。 既然他这么直率,我也就不打哈哈绕圈子了,直接问道:“你想要多少?几千,还是几万?” “越多越好,最少也的一百万!”他张嘴说了一个数字。 “一百万?老兄,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啊?你想开公司?我……” 我虽然有些心里准备,可还是让他给惊吓住了。 虽然要钱的时候可以开价多一点,以便人家砍去一些,可是也没有这个要法吧。别说我们不是很熟的人,几十年没有见过面了,就算是顶好的朋友要借这么多钱也不是易事。再说我的公司虽然说小也不小,拿出一百万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这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除了我以外还有好几个大股东呢!再说我凭什么要给你这么多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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