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勾心斗角 “启禀圣上,”镜湖女侠稽首向冷飞扬报告:“先前袭击皇城的一干人等忽然不知去向,属下昨夜曾经秘密跟踪他们,窃听他们说:在此无益,要返回5000年。” “什么?”冷飞扬摘下墨镜,眼睛瞪的有如铜铃般大小,他一脸惊讶,似有不信。 “千真万确,属下亲耳所闻。”镜湖女侠信誓旦旦。 “太好了!”冷飞扬拍案而起,笑道:“啊哈!猫捉老鼠的游戏结束了。我就知道他们斗不过我,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用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我要在这里好好的当我的皇上,安享我的荣华富贵。” “皇上圣明。”群臣一阵阿谀之声顿时响起。 “来人呀!传朕旨意,速令各地官员即日起在全国范围内选招美女,十日内送入京城,朕要好好享受享受。哈哈哈。”冷飞扬得意至极,飞起一阵大笑。 坐在冷飞扬身侧的妲己闻听此言,心内惴惴不安。要从全国范围内选招美女,这不明摆着要架空自己吗,一旦这个好色的冷飞扬宠幸上了别的美人,自己的灾难恐怕瞬间就要来临。妲己虽然暗暗心焦,但是她深知冷飞扬秉性桀骜,一意孤行。因此她也毫无办法,只能如一叶浮萍,任凭风吹雨打,听天由命。 十天之后,后宫骤然多了三千佳丽,她们均是绝色美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乐得冷飞扬手舞足蹈,喜不自禁。从此,他雷打不动,每夜定要临幸一个美人,有时一宵竟要数个美人相陪伴寝,而且从不重复。 妲己渐渐受到冷落。冷飞扬再也不到她的香闺中来,每夜只有一盏孤灯,冷冷清清,伴她直到天明。春宵恨夜短,寂寞嫌更长,云髻凤钗,空对余恨,惆怅失意,可想而知。妲己如何咽的下这口恶气。为重新唤回君王之心,她决定采取行动。 一日,冷飞扬正一手揽着一个美人在后花园内徜徉散步。妲己忽然手持玉碗迎面走来,她见了冷飞扬,徐徐下拜道:“臣妾为圣上着想,请圣上多多保重龙体,且不可纵欲过度,荒淫酒色。臣妾特为圣上熬制的鹿骨人参汤,请圣上品尝进补。” “臭婊子,竟敢说朕荒淫无度。”冷飞扬大怒,挥手打碎妲己手中玉碗,参汤泼洒一地,兀自冒着热气。冷飞扬手指妲己,怒骂不已:“你这个狐狸精,朕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要不是朕带你逃离朝歌,恐怕你早就死在乱军之中,岂能人模狗样,站在这里与朕饶舌。”妲己本欲献媚,不料却弄巧成拙,此时她又惊又怕,伏地泣道:“圣上息怒,臣妾一片好心,别无它意,实在是为圣上龙体着想。” “滚!你这个贱人,再干涉朕,朕就杀了你。”冷飞扬二话不说,从腰间拔出极光枪,对准妲己。 “臣妾知罪,臣妾知罪,臣妾再也不敢了,万望圣上恕罪。”妲己磕头告饶完毕,起身灰溜溜逃去。 “滚!你这个贱人,给朕滚的远远的,莫要让朕再看到你。”冷飞扬挥枪指着妲己背影,兀自狂骂不已。 “好了,皇上,莫要为这个贱人而气坏了龙体,我们不如去快活快活。”左右两个美人小鸟依人,偎在他的怀里撒娇道。 “好,好,美人说的极是,让我们去快活快活。”冷飞扬收起枪,将他的大嘴拱到两个美人的香腮上各吻一把,大声浪笑不已。 妲己回到后宫,愈想愈气。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跳到她的脑海里。对!就这么办,我要让这个该死的冷飞扬身败名裂。妲己握紧拳头,暗下决心。当夜,她只身来到天牢,面见被囚的唐太宗。守卫天牢的御林军见皇后娘娘驾到,不敢阻拦,径直放她入内。妲己穿越狭长潮湿的通道,拐弯抹角来到牢房。只见唐太宗身着囚服,披头散发,孤零零地蜷缩在牢房一角,真真就如丧家之犬。 “皇上,您受苦了。”妲己黯然道。 “你是谁?”唐太宗闻言缓缓抬头,他发虽凌乱,双目却炯炯有神,不失帝王之尊。 “你是问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妲己嫣然笑道。 “难道你还有两个身份不成?”唐太宗有些惊讶地问。 妲己徐徐而道:“我的前身乃是商朝纣王之爱妃妲己,现在我乃大冷帝国之皇后是也。”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唐太宗面露恐惧。 “皇上莫怕,此事说来话长。但请皇上相信,我是人非鬼,有血有肉,有情有义。” 唐太宗揩揩脸上冷汗道:“失敬,失敬,原来是皇后娘娘大驾光临,只是不知娘娘深夜至此,有何赐教?” 妲己摒退狱卒,压低声音道:“皇上,我要救你出去。” “你要救朕?”唐太宗一脸狐疑,顿时感到不可思议。 “对!我要救你出此天牢,恢复你大唐王朝,只是事成之后,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娘娘但讲无妨,只要能救朕出此牢笼,恢复朕大唐帝业,就算让出大唐半壁江山,朕也心甘情愿。” “我不稀罕你的半壁江山,也不要你的荣华富贵,因为这些东西,对我已如过眼云烟。我的愿望很简单,我只求皇上能够赦免于我,不再追究我谋反之罪,让我归隐乡间,平安度日即可。” “你若能救朕出去,就是大功一件,谋反之罪皆已不再追究。只是娘娘的要求是否过于简单?”唐太宗对妲己的动机万分不解。 “我早已看破红尘,人间的富贵功名,于我不过若浮云掠影。我只求后半生在乡野之间,不要再有战火连绵,也不要再起无端杀戮,惟愿朝朝暮暮,伴着清涧流泉,鸟雨花香,终老此生,我心足矣。” “好,朕答应你。到时朕会给你寻找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庄,御赐你金牌一块,让你官民不扰,衣食丰盈,安度晚年。”唐太宗一言九鼎。 “如此甚好,请陛下静候佳音。”妲己言毕,躬身而退。 妲己沐浴新妆,扭动纤腰,来到郑足房间。她一脸妖娆的对郑足笑道:“丞相大人,你一个人多寂寞呀,要不要让我找几个宫女来陪陪你。” “不知皇后娘娘驾到,有失远迎。”郑足施礼答话之余,淫邪的目光在妲己身上飘移不已。妲己刚刚沐完百花浴,身上芳香怡人。只见她身着薄纱,长发飘垂,粉面桃花,娇妍异常,望去别有一番情调。 “哎呀!丞相大人,你的屋里可真热呀。”妲己边说边解开自己的胸带。一对酥胸随着纱衣的飘动时隐时露,颇为撩拨诱人。郑足馋涎欲滴,不怀好意地说道:“来,让我为娘娘把扇。”说完,取过一把檀香木扇,借机凑近妲己,替她扇将起来。郑足胖乎乎的肉脸几乎都要贴到妲己脸上,同时他的身体还有意无意地蹭着妲己。 妲己佯装不觉,故意挑拨道:“丞相大人,皇上后宫三千佳丽,他几乎夜夜都宠幸美人,难道他就没有给你也分几个,让你也快活快活?” 此事不提倒罢,一提郑足顿时火冒三丈。“这个老东西,我鞍前马后追随于他,吃了多少苦,这才稍微见些甜头,他就一把全抓了去,后宫三千佳丽,甭说分我几个,就是连碰也不准我碰,真是气煞我也。” “不会吧?你和皇上情同兄弟,皇上怎么会如此小气?”妲己撇嘴假装不信。 “皇后娘娘,谁骗你谁是这个,”郑足急的脸上五颜六色,用手比划了一个王八的形状。妲己见状“扑哧”一笑,嫣然道:“哪个要你发誓,我相信你就是了。”郑足望见妲己笑魇,顿迷心窍,他恍然道:“后世皆说娘娘是狐狸精转世,我看此话真乃谬误也,不过娘娘确实是绝色佳人,旷世少有。” “你又在吹捧于我,我早已年老色衰,要不冷皇怎会厌弃于我,而专享后宫三千粉黛。”妲己黯然垂泪。一泪珠悬于妲己睫毛之上,映着无比娇艳的粉面,晶莹欲滴,更显楚楚动人。郑足顿时感到血脉贲张,不能自持,同时一股怜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他忽然抓住妲己玉手,动情道:“后宫三千粉黛,怎能与娘娘相提并论。那个老东西不要你,我郑足要你。郑足我虽然是个粗人,但重情重义,我甘愿做牛做马,服侍于娘娘左右。怕只怕娘娘嫌弃。” 妲己缓缓抽回玉手道:“世间难得还有你这样多情的男子,我又怎会嫌弃于你,只是怕冷皇知道,于你有性命之忧。”色壮贼人胆,郑足忽觉豪情万丈,他厉声说道:“怕他怎的,他有激光枪,我手中亦有激光枪,待我杀了这个老贼,与娘娘出气。” “不,不要。”妲己匆忙跪下阻拦,愈显情真意切。“丞相岂可为了贱妾而与冷皇君臣失和,枉动刀戈。” “此事不用你管。这个老杂毛,独眼龙。我忍耐他已经很久了,待我杀了他,夺了他的皇位,再和娘娘名正言顺,共结良缘。娘娘等我,我去去就来。”郑足手提激光枪,狂叫着出门而去。身后,妲己掩口窃笑不已。 郑足在百花宫寻到了冷飞扬,冷飞扬正与数名绝色美人饮酒取乐。郑足一见,顿时火冒三丈,他拍着胸脯高声叫道:“独眼老贼,你也太霸道了,什么都想独吞,后宫三千佳丽,为何不分我一些?要知道,我也是个男人那。” “原来你是为此事而来。”冷飞扬乘着醉意呵呵大笑道:“朕本来想分你一些,可是三千佳丽,均是绝色佳人,美貌才艺各有千秋,朕实在难以取舍。这样吧,回头朕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宫女送去。” “他妈的,你吃肉让老子喝汤,老子不干。”郑足怒骂。 冷飞扬也大怒道:“反了你了,来人,与朕拿下。”郑足抬手一枪,本欲击毙冷飞扬,不曾想偏了准头,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冷飞扬身侧的一名绝色美人应声倒地。其余美人一见皆四散奔逃。冷飞扬骇了一跳,酒也顿醒。 “好啊!你竟敢射朕爱妃,看朕不杀了你。”冷飞扬掀翻桌案,拔枪与郑足对射。镜湖女侠,龟田听见动静,急忙率领一批御林军扑了过来。 郑足一人怎敌冷飞扬与龟田的狂射,再加上御林军羽箭纷纷,不多时,他就被激光枪和利箭击中,倒地身亡。冷飞扬举袖揩掉脸上的冷汗,走过来抬足踢了一下郑足的尸体,口出秽语:“妈的,一条疯狗,好好的竟然咬起主人来了。” 龟田自从笑面猴孩死后,神情恍惚,意志消沉,整日借酒消愁,醉生梦死,仿佛一具行尸走肉,游荡在皇宫里面。这一日,他又斜倚窗前,一手持玉杯,一手持白玉酒壶,边自斟自饮边发出人生如梦的感慨。正在此时,门“吱呀呀”一声被推开,妲己红装素裹,娉婷而至。龟田一见慌忙离窗施礼道:“老臣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 妲己玉手一挥,笑道:“丞相不必拘礼,久闻丞相精通医术,这几日我身感有恙,所以特来拜访。” “还请娘娘将病情细细道来,只要老臣我帮的上忙的,我自当尽力。” 妲己似笑非笑,以手指胸道:“丞相大人,小女子这里不舒服。” “这?”龟田瞟了一眼妲己那对红衫之下高耸的乳峰,匆忙低下头去,他不敢正视,低头惶恐道:“娘娘真会说笑,老臣看不出它们有何症状?” “丞相大人,这几日我总感觉它们越来越大,简直就要爆炸了似的,它会不会有事啊?”妲己笑问。 龟田颤声道:“这,这不正合娘娘心意,据老臣所知,天下女人皆希望它变的越来越大才好。” “可是我总觉得它里面好象有东西似的,丞相宅心仁厚,我既然已经启齿,就烦请丞相给小女子好好捏一捏,以免贻误病情。”妲己嗲声嗲气,拿腔捏调。 “这,这,老臣实在不敢冒犯。”龟田面露难色。妲己正色道:“古人云:有疾莫讳医。又云:医者父母心。丞相是在替我诊病,有何冒犯?还望丞相伸出妙手,替我解除病痛。”说完,她双手“哧啦”一声撕开自己上衣,露出两个雪白大乳,凛然道:“丞相,请!” 龟田被逼无奈,只得战战兢兢上前,一手逮住一个香乳,细细揉捏起来。那乳细润柔滑,捏在手中,无比惬意。龟田吃迟不忍松手,一股久违的畅悦兴奋之感霎时传遍他的全身。忽然,妲己嫣然对他一笑,笑容妩媚至极,她玉手相环,柔柔揽住龟田之首,轻轻将它按到自己酥胸之上,一缕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径入龟田鼻孔。龟田顿时意乱情迷,他骤然张口伸舌,叼住一粉红柔嫩之乳头,咂嘬有声。 龟田吃相正欢,妲己却将他猛然推开。龟田冷不防被推了一个趔趄,他怔在当地,一脸茫然。这边妲己迅速束住衣衫,穿戴整齐。她柳眉倒竖,勃然大怒道:“丞相大人,你这是做甚?小女子让你诊我乳病,你摸摸倒也罢了,为何口舌并用,戏弄于我,你为病人诊病的方式也着实太奇怪了。” “这,这,”龟田一脸冤枉,有口难辩。妲己玉手一指,斥道:“大胆奴才,你竟敢戏弄本皇后,你可知罪?”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龟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讨饶不已。 “乖宝贝,起来吧,刚才我是和你逗着玩的。”妲己忽然一改刚才的怒状,笑魇如花。她伸手摸了摸龟田满是蚯蚓状突起的脸,媚声说道:“看看你这张脸,也该做个美容了。最好是鸡蛋清加牛奶加果汁,做个面膜敷一敷,这样让人看了也舒服些。” 龟田一脸惶惑,木然道:“娘娘之话,高深莫测,恕老臣愚钝,实在是听不明白。” 妲己一脸妩媚,笑道:“我是问丞相大人,我的乳好吃吗?你还想不想再吃?” 龟田梦呓般道:“娘娘之乳,乃天下极品,入口绵软酥香,沁人心脾,天下男子皆以一尝为快,我又何尝不想再品。” 妲己闻言“格格”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丞相答应我一件事,事成之后,别说是两乳,就是我之玉体,也一并奉上,我决无怨言。” “此话当真。”龟田双眸一亮。 “千真万确,决不反悔。” “敢问娘娘,所托究竟何事?” 妲己咬牙切齿道:“替我杀了冷飞扬。” “啊?”龟田闻言倒退三步,一脸吃惊。妲己满脸鄙视的望着龟田说道:“脓包一个,看把你吓的。老白毛!你远不如郑足这个猪头可爱。” “郑足?他也是受娘娘所托。才去刺杀冷皇的?” “我并没有托他,只是那个猪头甘愿为我卖命罢了。” “娘娘的心机如此之深,老臣实在佩服,好吧!我答应你。”龟田说完“啪啪啪”连连击掌三下。“哈哈哈”忽然传来一阵大笑,接着,冷飞扬和镜湖女侠闪身从内室幄幔后踱出。 “妙,实在是妙,娘娘一箭双雕之计,朕实在是佩服。”冷飞扬冲妲己高高竖起大拇指,奸笑着说道。 妲己明白中计,不由啐道:“呸!你们这三个无耻之徒,迟早有一日会遭天谴,死无葬身之地。” 冷飞扬揶揄道:“娘娘刚才的表演,惟妙惟肖,令朕不由想起在朝歌之时,朕欲与你相戏,你凛然不从。不曾想,今日你为了杀朕,竟然自毁衣衫,如此胸襟,可敬,可敬。” 妲己怒道:“我今日既然已经落到你这个奸雄手中,无需再费口舌,任杀任剐,冼听尊便。” “好,好,果然是女中豪杰,与众不同。”冷飞扬一脸诡笑道:“不过,就这样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了你。你不是已经答应龟田丞相,待杀朕之后会将玉体承上。那么朕就将你赏给龟田,以完成你的心愿。” “多谢陛下。”龟田欣喜至极,伏地便拜。 当夜,龟田在外喝的酩酊大醉,手中牵一红腚猕猴,晃晃悠悠回到府中。他进房后但见妲己云鬓散乱,口中掩一白色绸巾,被缚坐于床上。龟田挥手斥退屋内侍女,醉眼惺忪地走到妲己面前。他手托妲己下颌,醉话连篇道:“美人,美人,我给你找了一个猴丈夫,只是个头矮了些,模样丑了些,你就将就将就,到时你俩给我生一个猴儿子,我教他打枪习武,助他成人后完成霸业。”说完,他嘿嘿一阵憨笑。 妲己不能言语,惟有星目流转,暗自伤心。龟田折腾一阵,酒劲上来,訇然倒在地上不醒人事。夜半,龟田酒醒,摇曳烛光下,他猛然瞅见小猢狲,那猴踞在床边案几之上,正瞪着一双虎灵灵的眼睛望着他。龟田骇了一跳,他抓起案上石砚就象猢狲砸去。“滚!你这个畜生。”只听“嗷”的一声惨叫,猢狲受惊越窗而逃。龟田旋转目光,又望见妲己静坐于床侧,身缚长绳,口中掩有白巾,只见她双眸带泪,映着烛光,愈显凄楚动人。 “幸子,幸子,你还好吗?你可想煞为夫了。”龟田狂叫着扑了上去,他捧起妲己的玉面狂吻不已。吻过一回,龟田忽然又撤身对着妲己凝眸细观。突然,他手指妲己尖声惊叫起来。“你,你不是幸子,你究竟是谁?” 龟田簌簌落泪,他的情绪异常激动,他冲上前去双手紧紧扼住妲己玉颈,同时用力摇晃不已。他大叫道:“你这个婊子,为什么要冒充我的幸子,为什么?”妲己从被掩的口中发出一声微弱而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双足乱蹬,一阵挣扎,只见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微弱,最后,她的头往下一垂,一代美人,终于香消玉殒,远赴黄泉。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她最后竟然死在了一个疯子手里。 正在此时,一名卫兵突然闯进来跪下禀报:“启禀丞相,大事不好,有敌突然袭击皇宫,已经救出唐皇及百姓人质,眼下御林军纷纷倒戈,城内秩序一片混乱,局面难以收拾,冷皇请丞相速去助战。”龟田闻言,幡然醒悟,他急忙松开双手,但是妲己已然长眠不醒。龟田怜惜地望了一眼妲己最后的花容月貌,一手麻利地从枕下摸出激光枪,撒腿就朝门外跑去。 原来,华兰海日在临回5000年之前,曾经秘密留下一名时空战警,以作眼线。该战警乔装打扮,混入皇宫御林军中,他眼见郑足已死,冷飞扬与妲己内讧不已,认为时机成熟,便用时空对讲机通知了华兰海日。所以超时空战警队才如神兵天降,突然出现。这次他们配备了超强阵容,除了原班人马之外,又增加了十名战警,而且还有机器战警队大队长魔幻金刚。另外,他们还带来了一辆小型未来坦克,该坦克在皇宫内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他们顺利地救出唐皇及人质,正一路杀来,欲寻找冷飞扬等。 冷飞扬在室内正惶急如热锅之蚁,他在焦急地等龟田来商量对策。镜湖女侠则手持激光枪在门外率残部负隅顽抗。 稍顷,龟田从门缝里闪身进来,他气喘吁吁地望了冷飞扬一眼。仿佛心有灵犀般,二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从贴身衣袋里掏出时空魔盒。冷飞扬觑着龟田的手指,一字不差地随着把字母数字按将下来。只闻“嗖嗖”两声,二人瞬间消失无踪。 门外,众战警已把镜湖女侠团团围住。此时,天色已明,可见镜湖女侠一脸狼狈,手持激光枪立在晨风之中。她的身边已无半个士卒,他们死的死,逃的逃,无人再愿替大冷帝国卖命。 华兰海日持枪警告道:“女贼,你势单力孤,还不缴械投降。” 镜湖女侠闻言冷笑道:“我大冷帝国京郊还有百万雄兵,冷皇已派人快马加鞭,传檄各地,不日即有大军进城勤王,我劝尔等还是速速退出城外,以免遭刀兵屠戮。” “女贼,你痴心妄想,朕已晓喻四方,大唐已复,冷国不存。哪里还会有什么百万大军。要说有,那也是朕大唐之百万雄兵,专为讨逆而来。”有人朗声答腔,原来是唐太宗率文武白官及大批御林军前来助阵。 “哼,就算如此,我也不怕,就凭你们 这群乌合之众及你们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就想打败本姑娘,你们也太小瞧我了。”镜湖女侠一脸不屑,全不把众人放在眼里。 “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姑娘的高招吧!”随着一声高呼,魔幻金刚一飞冲天,身形骤变,化成一辆空中战车,伸着一根硕大的炮管,吐出一道烁目之激光柱,直朝镜湖女侠袭去。 激光柱一贴近镜湖女侠之身,骤然逆射,反朝空中战车袭来。空中战车剧烈地摇晃颤抖,已然中枪。它訇然坠地,又恢复机器人形。魔幻金刚身披防弹外壳,虽未受伤,但他也不由大惊失色。“你,你到底是谁?竟有如此本领。” “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镜湖女侠是也。” “好吧!你既然不惧激光武器,就请尝尝我的冷兵器吧。”魔幻金刚说着右臂向前一伸,他的右手忽然幻化成一把利斧,寒光闪闪,挟着风声就向镜湖女侠劈去。镜湖女侠不闪不避,欣然承受。利斧一挨近她之身,便骤然反弹,袭向魔幻金刚。只听“当”的一声脆鸣,魔幻金刚右手砍出的一斧,全部结结实实砍在了自己身上。幸亏他全身都是无比坚硬的太空材料,所以仅仅受了些许震动,并无大碍。 所有在场之人皆受震动,一时众人沉寂无语。空中只闻镜湖女侠“嘎嘎”若老鸦般阴邪的笑声。 华兰海日提醒魔幻金刚说:“喂!老兄,你何不开启你的电子透视眼,看看这个女魔头到底是什么来历。” 魔幻金刚喃喃道:“不瞒你说,我刚才已经开启电子眼,可是除了满眼皆是若镜子般反射的阳光之外,其余一无所见。” 灵飘飘忽然忆起天涯云际对她讲过的话:我和师妹皆有一致命弱点,只是我们不知罢了。“那么,镜湖女侠的弱点到底在哪里呢?”灵飘飘一念至此,不禁若有所动。只见她娇躯一扭,跃至镜湖女侠对面,啐道:“呸!象你这种善恶不分,忠奸不辩之徒,怎能配的上一个‘侠’字,我看你也只配叫做镜湖女妖。” “哪里来的疯妮子?竟敢辱我名号。”镜湖女侠闻听顿时勃然大怒,她的脸上冷若寒霜,充满杀气。 灵飘飘以手刮脸,吐舌作俏皮之态道:“我偏叫,我偏叫,镜湖女妖,镜湖女妖,羞死你,羞死你。” 镜湖女侠勃然大怒,举枪欲射灵飘飘。魔幻金刚身形骤变,幻化成一堵银白如镜之墙飞横于灵飘飘和镜湖女侠之间。镜湖女侠连开数枪,枪枪激光束皆射在银墙之上。灵飘飘毫发无损。 “你这个女妖,真是冥顽不化,你在门前替人卖命抵挡,可是门里的人,你的皇上,恐怕早已经逃到爪哇国去了。”灵飘飘估计冷飞扬会借助手中的时空魔盒逃走,所以对镜湖女侠才有此一激。 镜湖女侠闻言一脸困惑,她飞起一脚踢开身后大门,入眼所见,果然空空如也。 “我没有骗你吧!你现在终于看清你所追随的人,到底是怎样一个卑鄙无耻,不讲信义的小人了吧!”灵飘飘不无讥笑的说道。 镜湖女侠紧咬下唇,看的出她对冷飞扬充满恨意。她说:“冷飞扬这个畜生,枉自我为他卖命,他却在危急时刻置我于不顾,下次他最好不要让我碰到,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众人见她如此说,皆以为她要放下武器,弃暗投明。不料镜湖女侠话锋一转道:“他是他,我是我,我平生最恨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所谓正人君子,今日我要和你们在此决战,不是你们死,就是我身亡。”众人一听,稍稍放松的一颗心顿时又悬了起来。 这时,灵飘飘突然发现一个细节。原来,魔幻金刚怕灵飘飘有个闪失,幻化成一堵防弹银墙横亘在她和镜湖女侠之间,一直不敢收身。这堵银墙恰恰起到了双面镜的作用,灵飘飘的倩影映在墙上,清晰可见。再望望镜湖女侠那侧,除了一面亮闪闪的墙,却什么也没有。 “镜湖女侠,你根本就不是人。”灵飘飘高声叫道。 “好你个疯妮子,竟敢骂我,看我不撕了你这张烂嘴。”镜湖女侠说着欺身就欲扑过来。 “慢。”灵飘飘玉手一挥道:“我说的句句是实,并无冒犯之意。” “此话怎讲?” “我及我身后之人,身影皆映于墙上,而惟独你却入镜无形,你不是非人你是什么?” “ 不可能。”镜湖女侠说着绕银墙连转三周,一点不假,她所到之处,墙上皆无影像。 镜湖女侠哈哈笑道:“这一定是那个会变身的机器人耍的什么鬼把戏,以此欺骗于我,扰我心神,诱我中计。” 灵飘飘正色道:“敢问女侠,可知自己容貌?” 镜湖女侠恍然摇头。 “那就对了,女侠如若不信这堵银墙,这宫里多的是嫔妃宫女用的铜镜,找来一试便知 。” 镜湖女侠闻言纵身跃入室内,俄顷,她手捧一铜镜出。她的脸虽然对着镜子,镜中却是一片亮白,空无一物。镜湖女侠突然手持铜镜,“咯咯”疯笑着跃上房顶,然后纵身跳下。只闻“哗啦”一声脆响,就象一块硕大的玻璃从高处落地时发出的声响一样,镜湖女侠顿时粉身碎骨。奇怪的是,地上并无血迹,仅有无数细碎如银的亮片,在朝阳下熠熠生辉。几秒钟后,这些亮片渐渐变暗,最后化成烟雾随风飘散无踪。 冷飞扬和龟田二人不知逃遁去了哪里的时空,华兰海日及众战警也将要返回5000年。临行前,唐太宗指着战警们手中的激光枪,面上突现贪婪之色,他皇威顿失,满口谦卑地问道:“此种利器,能否给朕也留一把。如此,朕就无所畏惧,天下也皆可太平了。”华兰海日和灵飘飘想起当时在朝歌之时,周武王也曾经提出过类似的要求,二人不禁相视莞尔,没有说话。唐太宗见他们不语,接着说道:“朕愿用黄金万两,买尔等手中利器,可否?” 灵飘飘笑答:“你不是曾经说过:君,舟也,民,水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你既然用仁政安抚天下,何必需此利器。” 唐太宗面有愧色,连连点头道:“极是,极是,女侠所言极是,朕自当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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