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重返盛唐 龟田等启动时空魔盒,并无章法,纯粹是胡乱操作,他们误打误撞,来到了唐太宗贞观之治的盛唐。一行人身着商服,行走在唐都长安街头。此时的长安,繁华鼎盛,店铺林立,行人如织,热闹非凡。冷飞扬等行在街上,穿着并未引起人们过多的注意,只是他的墨镜不时引来行人惊异的目光。冷飞扬故技重施,揪住一个路人问明身处朝代及近况,他还特意问明了皇宫所在。 “你问皇宫做什么?难道你还想做皇帝不成?”郑足笑道。 “算你猜对了,我再也不做辅佐纣王的那种蠢事了,我要亲自当皇帝,体验一下君临天下的感觉。当不成总统,做皇帝也不亏本。”冷飞扬诡笑不已。 皇宫离此还有些许路程,一行人怕惊扰路人,于行动有所不便,便隐蔽双枪,佯做游玩之状,直奔皇宫而去。正行间,笑面猴孩忽然回头凝神观望,并且侧耳细听,面上表情古怪至极。如此数次,其举动令人生疑。 “猴孩,你磨磨蹭蹭干什么?照这样,等我们赶到皇宫,恐怕也要日落西山了。”郑足不满地责问。 猴孩神色凝重,缓缓而道:“我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们,但是当我每次回头看时,除了满街行人脚步匆匆之外,却什么也未发现。” 冷飞扬闻言大笑道:“我看你八成是得了疑心之病,我们五人结伴同行,为何只有你一人感觉身后有异,而其余之人皆未察觉呢?” 龟田面露惊恐,颤声插言道:“猴孩眼耳感觉皆异于常人,他所感之事,十有八九不会错,诸位还须谨慎待之。” 众人听龟田如此一说,都象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顿时从头冷至脚心,人人面上皆露出惊悚之色。有人跟踪却浑然未觉,如若此人从背后打冷枪,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是谁?给老子滚出来,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汉?”冷飞扬惊悚已极,不由蓦然狂喝。他的声音就象一口破铜钟,带着颤音,刺人耳膜。街上行人皆以为此人疯癫,纷纷四散,莫敢近前。 “是我!”随着一声娇呼传来。街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位黑衣女子。她似幽灵突现,又象是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众人皆未看清她的行踪。只见她轻盈小巧之态,一袭紧身之黑衣。超短若男子之发,额头上扎一条黑色方巾,瓜子脸盘,玉面光洁。鼻梁高隆,口儿小小。此时她正双手抱胸而立,一副倨傲凌人之态。 “死丫头,你竟敢跟踪我们,想必是华兰海日一伙,猴孩!杀了她。”冷飞扬见对方是一个小姑娘,心神稍定。但是他咬牙切齿,余恨未息。猴孩身形一跃,双枪对准黑衣女子,瞬间抠动扳机,两束强光骤然向那女子射去。真是怪事多多,不知为何?激光枪的光束一挨近那女子之身,便突然逆射,反朝笑面猴孩袭来。猴孩大惊,急忙施展十八腾越之功,方才避开两束强光。幸亏他身手敏捷,要是平常之人,恐怕早已死于非命。但是他也搞的狼狈至极,身上已有几处猴毛被炽焦,一股难闻的糊味顿时弥漫于空中。再看黑衣女子,却是完好无损,正立在那里兀自娇笑不已。 “你到底是谁?”冷飞扬惊骇之下,语音全变。 “我叫镜子人,自号镜湖女侠,是未来之人。我刀枪不入,身怀绝技。我愿鞍前马后追随冷国师,还望国师收留。”黑衣女子忽然附身便拜。 “这——”冷飞扬惊疑未息,加之这一切变化太快,一惊一乍,令他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姑娘身怀绝技,我等相加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你为何屈尊前来投奔于我?” “我尾随诸位,早在商朝。诸位所作所为,我了若指掌。杀人,放火,欺骗,奸淫,人生本该如此。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生性最不喜与那些正人君子为伍,我自觉与诸位兴趣相投,因此甘愿与诸位在一起。” “好!”冷飞扬凭空捡了一位得力助手,不由大喜过望。“就让我们一起杀进皇宫,宰了那鸟皇帝,夺取皇权,等我当了皇上,姑娘定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多谢陛下。”黑衣女子巧舌如簧。 “哈哈哈。”冷飞扬乐得仰天一阵大笑。 一行六人来到皇城门前,守卫城门的御林军赫然持刀枪而立,拦住他们的去路。冷飞扬亦不答话,从怀中拽出双枪,抬枪便射。军士们何时见过这种阵势,立时哭爹喊娘,拔腿狂奔,未及逃走的皆成为枪下之鬼。几人一路见人就杀,御林军抵挡不住,纷纷溃退。皇宫甬道,广场,御阶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御林军的尸体。 唐太宗正在朝棠之上与众大臣议事,早有御林军飞马来报,此时朝棠之上乱作一团,文武百官皆惊慌失色,六神无主。突然,冷飞扬六人凶神恶煞般出现在大殿之上。唐太宗及众大臣簌簌发抖,不敢正视。 冷飞扬持枪怒指唐太宗道:“狗皇帝,快给我滚下来,你那个位子是我的。” 唐太宗战战兢兢斗胆而言:“胗顺天应命,励精图治,使社会繁荣,国家昌盛,百姓乐业,万民拥戴,岂能凭你一句话就让位于你?”冷飞扬抬手一枪,唐太宗身边的一名内侍仆地身亡。朝堂顿时大乱,哭喊之声不绝于耳。 “有不拥我为帝者,和他一样下场。”冷飞扬举枪过头,高声大叫。众大臣顿时齐刷刷跪倒一片,他们争先恐后地向冷飞扬附首叩头,山呼万岁。地上仅余唐太宗,魏征及少许贤臣不跪不拜,视死如归。 “来人呀!将这个狗皇帝和所有立着的人一并打入天牢,听侯发落。”冷飞扬下令。一群御林军如虎狼上前,将唐太宗等人押赴天牢。人就如此,向来是欺软怕硬,在强权面前,他们不得不屈服。冷飞扬成了皇上,他策封妲己为皇后,封龟田,郑足为左右丞相,封笑面猴为护城大将军,亲掌京城八十万御林军。封镜湖女侠为护国大将军,坐镇京城,辐射全国,以防叛逆。一个离奇荒诞的皇朝就这样拉开了它的帷幕。 华兰海日率时空战警追至长安,但见城内车马凋敝,人群冷落,空旷的街道上不时可见一队队的御林军骑马飞驰而过,卷起一道道烟尘。街边有零星几个人正围着墙上贴的一张黄纸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华兰海日他们好奇地围上前去,这才看清原来那是一张皇榜。只见一个书生摸样的人摇头晃脑地读道:“奉天承运,新皇诏曰:唐皇太宗无能,已被朕废除。一并废除大唐国号,改国号为冷,称大冷帝国。同时废除年号贞观,改年号为飞扬。凡我大冷帝国之子民,一律要拥护新政,如有犯上作乱者,罪在不赦,祸及九族、、、、、、” “这个冷飞扬,他竟然跑到唐朝贞观年间称起帝来,如此祸国殃民,真是十恶不赦。”龙飞飞看罢皇榜不由义愤填膺。正在看榜的书生和人们闻言顿时惊疑地回头观望,看见华兰海日他们奇装异服立在身后,众人皆不敢再言,一个个如同商量好了似的,低着头迅速溜走。 天色渐晚,落日的橘黄色余辉笼罩着古老的长安城,几只昏昏暮鸦掠天归巢,发出“呀呀”的悲鸣。有风飒然而至,众人皆感寒意。城中各店铺皆熄灯打烊,华兰海日他们寻觅许久,也没有一家愿意或者说敢收留他们,在这个新建的大冷帝国里,人人自危,无人愿意多事,更何况华兰海日他们装束与众不同,显得神秘莫测。在长安人的眼里。他们简直就是天外来客。最后,他们好不容易在一农户家中寻到了暂时的栖身之地,这家的主人是一位瞎眼老妇,她老伴早亡,三个儿子又长年在外戍边,所以瞎眼老妇的日子过得非常清苦,屋内陈设简陋,残罐破几,几乎没有什么象样的器具,但是她的房子还算宽敞,而且还有一个小小的院落,足够华兰海日他们入住。 “老妈妈,打扰了。”华兰海日略带歉意地微笑着说。 “出门在外,谁没有个难处呢?你们只要不嫌寒舍简陋,只管住好了,这样还能陪我这个瞎眼老婆子说说话儿。”瞎眼老太显得通情达理,因为她看不见华兰海日他们的容貌,否则,众战警十有八九会吃闭门羹。 夜色朦胧中,长安内的皇城宫殿映着青白色的夜空,愈发显的巍峨宏伟。忽然,一个黑影身轻如燕,从宫墙上翻身跃过,无声无息飘进皇宫。守卫皇宫的御林军丝毫未觉,他们继续恪尽职守,手执火把刀枪踅来踅去,往返巡逻。黑影悄然绕过警卫,在宫内摸索良久,最后,黑影借着宫内花丛树木的掩护,一步步向冷飞扬的寝宫摸去。冷飞扬和妲己的身影映在窗纸之上,而人皆未就寝,正在打情骂悄,卿卿我我。嬉笑之声,隔窗相闻。黑影跃至窗下,从腰间抽出一把激光枪,瞄准屋内冷飞扬的身影欲射。 笑面猴孩的灵耳忽然听到一阵穸穸簌簌的声音,声音虽然极轻,就象是从遥远的天边飘过来的一阵风,一般人根本不会听到。笑面猴孩身形骤起,向来声方向扑将过去。 “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笑面猴孩手中的激光枪迅若闪电,抵在黑影头上。 “啊?”黑影突然惊叫一声,回转头来。她一身黑衣,戴着面罩,整个脸上惟余一双美目灵波流露。笑面猴孩倏地一把扯下黑衣人的面罩,一头如瀑秀发顷刻滑落,一张清灵俊秀的脸庞暴露无遗。 “是你!”笑面猴孩失声惊呼,他持枪的手顿时颤抖不已。原来黑衣人正是他心仪已久的灵飘飘。屋内冷飞扬和妲己已然听见动静,二人身披睡衣迅速来到室外。 “猴孩,快开枪,快杀了她!”冷飞扬看见这种情况,不由大声狂叫。 “不,不,我不能。”笑面猴孩摇着头一步步向后退去,他的五官骤然收缩,皴皱干瘪如同胡桃一般,那是他痛苦至极时所特有的表情。 “快杀了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违抗君命,会掉脑袋的。”冷飞扬厉声道。 “快走!”笑面猴孩说着猛然推了一下灵飘飘,灵飘飘趁势身影一闪,跃到花草树丛之间,突然不见。郑足,龟田,镜湖女侠及一大批御林军听见动静,纷纷从不同的方向扑将过来。 “好哇,你这个似人似猴的畜生,你竟敢公然违抗君命,你可知罪?”冷飞扬手指笑面猴孩,状若猛狮,咆哮不已。笑面猴孩一声不吭,任由冷飞扬数落。妲己在旁看不过眼,急忙站出来为笑面猴孩打圆场。“皇上息怒,护城大将军一时为情所迷,以至做出蠢事,但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还望皇上念及他过去的功劳,赦罪于他。”妲己一笑百媚生。 “贱人,少拿情字来说服我。何谓情?欲而已。就象你和我,有何恩爱?不过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我满足性欲,你依我而获得尊贵,如是而已。”冷飞扬盛怒之下,不择言语,已全然不顾美人之感受。妲己闻言寂然不语。此刻,她想起了纣王,纣王虽然残暴,但是对她却附首贴耳,怜爱有加。不象冷飞扬这般,生性不但暴虐,而且全无怜香惜玉之心。她一念至此,不禁香泪暗垂。 “皇上息怒,千万莫把猴孩惹急了,否则他六亲不认,到时我也没有办法。”龟田和猴孩情同父子,此刻他见冷飞扬怒斥猴孩,心内自然不悦,便搬出这句话压他。一句话点醒冷飞扬,他突然想起笑面猴孩凌厉的枪法,不由从头到脚生起寒意。 “这个,这个,既然诸位都为护城大将军求情,朕也就不再追究此事,毕竟是年轻人吗,为情所困,难免会做出异常举动,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冷飞扬满脸堆笑,一反刚才的怒状,他的变化之快,超乎人们想象。 灵飘飘返回住所,只见她双面带赤,娇喘微微,玉手持枪倚门而立,她的样子非常疲惫和憔悴。 “你没事吧?”华兰海日关切地问。 “没事。”灵飘飘答。 “情况怎么样?请快告诉大家吧。”龙飞飞,高驰,路超面露焦急之色,异口同声地问。 “冷飞扬的皇宫戒备异常森严,而且有笑面猴孩这样的超级杀手亲自坐镇,易守难攻。冷飞扬不但将唐太宗等囚于天牢,而且还抓了许多老人和小孩关在皇宫,据说是要拿他们当人质,阻止我们进攻。”灵飘飘说。 “啊?”华兰海日大惊失色。 “这么卑鄙的招数冷飞扬都想的出来,他还是不是人呀。”龙飞飞骂道。 “看来事情变得非常棘手,我们只好另做打算。”华兰海日无可奈何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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