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游戏 十一 腥风
“叮铃铃……”考试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来了。这是一中的最后一门考试,考完之后,学生们就各自回家。这个时候真是学生们的节日。罗德曼和周锐非常高兴的大叫着朝车棚冲去,飞也似的跑向各自的自行车。管车棚的大娘不住地叫:慢点,慢点…… “阿祥,你们圣诞节去哪里啊?”罗德曼推着车跟上阿祥阿辉和梦阮三个。校道上满是兴奋的人流。 “我们?我们呵呵,休息一下,再出去旅游啊。”阿辉答道。 “啊?那么爽啊。那我先走了,你们假期愉快!”罗德曼听得一缩脖子,吐吐舌头,骑车扬长而去。 “怎么?你请我去旅游啊?”阿祥看阿辉。 “我啊,哎,不小心,忘记写错题目了。结果只能是全对。按照我家的规矩,我又得出去旅游了。”阿辉洋洋自得,一点没有后悔的表情,“既然我要去,我肯定不会一个人去的。” “你这个混蛋,”阿祥怒气冲冲,一拳狠狠打向阿辉的屁股,”不是说好都70分的吗?这样看来就我一个人70分?” 梦阮也轻声细语:“对不起啊阿祥,我看到题目那么简单,就都写对了……” “哎,遇人不淑,我真没面子。”阿祥懊恼的捶脑袋,“下次我也要出风头……不,我还是……嘿嘿……” “他在傻笑什么?”阿辉问,“不知道。”梦阮回答。 尹老师正在整理学生的成绩。5班的学生都不坏,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工作失误而让他们的成绩落后于别的班,昨天办公室的罗老师放出话来,陈漪辉(阿辉)的成绩几乎就是满分,看样子年级第一就要在别的班级了,不知道本班情况怎么样呢。 等到电脑上的成绩排序完成的时候,他吓了一跳,真正的满分原来是蓝梦阮,而平均分也高得吓人。看了看最后的几个学生……阿祥赫然其中,不过……所有科目不论难易都是70分,也太巧和一点吧。想起阿祥的有些表现,尹老师不禁摇了摇头。 此时,南中国海上,一辆红色的车状飞行物高速掠过海面,车上摇滚音乐声震天,车上二男一女正在大声交谈: “去哪儿?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阿祥高声问。 “什么?泰国?芭提亚?好啊好啊我强烈赞成”阿辉高声回答,随即一个枕头砸向他,凶手是梦阮。 “不许去芭提亚,我要去普几岛看珊瑚!” 其实议论是多余的,当唯一的女士在场时,剩下男士的意愿似乎都成了摆设。 普及岛面临印度洋,是著名的旅游胜地,车子从海上靠近陆地后,为了避免惊世骇俗,他们把车从陆地上慢慢开向当地的酒店。 “真舒服啊,一点都没有冬天的气息呢。”梦阮大发感叹。 定好房间之后,三人就去外面吃东西。泰国的夜生活真是丰富。夜晚的酒吧中放着HIGH乐,各式人种在舞池中疯狂扭动,放眼看去,黑瘦干瘪的当地人极少,除了浓妆艳裸的女子,就是欧洲人,高大或者矮胖的黄种人,每个人脸上都是夸张的表情,仿佛在经历某种形式的高潮。 阿祥和梦阮不太习惯这种氛围,看了会新鲜就离开了,顺便拉开了口水都快滴到小姐胸脯上的阿辉。 “不,我还要玩……”阿辉带着哭腔的声音格外可怜。 外面的街巷人也不少,但是毕竟安静了许多。三人在海滩漫步的时候,发现路旁的灌木丛中有响动。阿祥心念一动,顿时感受到有两个人,处于……某种兴奋状态的人。梦阮也感受到了。阿辉不明就里,傻乎乎的往里面看。 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赤裸的一塌糊涂,女人看到了阿辉,随即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娇喘,她的上衣已经被脱光了,男人的大手正在双峰上肆虐,自己则正在给男人解裤带,这个男人十分高大,从头发看是欧洲人。 阿辉顿时闹个大红脸,恋恋不舍的把目光缓缓从哪个女的身材火辣的地方移开,这是一个本地人。显然是从事色情服务业的。 “哎,这里还真是男人的天堂啊。”阿辉感叹。 “是有钱男人的的天堂,道德的地狱。”梦阮纠正,“比如说,没有钱的男人可能会去做……” “人妖。”阿祥阿辉同时接口,同时捂住了下身。 三人在沙滩上漫步,不久后实在是看不惯这种风情,难堪的回饭店。阿辉感叹道:“真是个满足欲望的城市啊。” “欲望满足之后是什么呢?”阿祥问。 “还是欲望。或者死亡。”梦阮突然蹦出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好了好了,看完珊瑚,我们去干点什么吧。你们不会傻到春节去看春节联欢晚会吧。” “自然是不想,不过如果父母有命,那就没办法了。”阿祥摊手表示无奈。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旁边小巷内冲出一个浑身是血,衣冠不整的女子,哭叫着救命。身后是一个干瘪黑瘦的小个子东南亚人,骂骂咧咧的。手里是一根带血的皮带。 阿祥和阿辉相视一眼,阿辉迅速将梦阮拦在身后,阿祥则像一只捕食中的灵猫一样蹿了出去,天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保持了如此良好的警觉和状态。 阿祥和阿辉因为是出来旅游,没有带更多装备,除了耳朵里面的通讯耳机,身上的无金属陶瓷匕首,救生宝盒之外,没有特别的物品。阿祥身子放低,冲向小个子的同时就摸出了匕首,暗暗攒在手中。 小个子眼前一花,那个女子的背影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往上看,看到的是阿祥的脸。阿祥用英语说:“什么事情,先生。” 这个时候,梦阮跑过去扶住浑身是血的女子,检查她的伤口,阿辉则紧跟着她。 小个子明显是喝了酒,眼睛红红的,“小子,滚开,没你的事儿,小心老子把你的屁眼里塞满气水瓶!然后把你这个婊子养的脑袋一枪轰掉!” 阿祥的瞳孔中一丝冷色稍纵即逝。“放过她。” “放过她?你小子活腻了是不是?你他妈给我滚……”小个子喷着酒气,手里的皮带劈头盖脸的抡下来,身后跟上来几个人,看来是一伙儿的,还有几个身材高大强壮的身影。 阿祥大喝一声,“阿辉你们走。” 身子一闪,皮带落空,小个子再看时,手中的皮带已经断成了几节。 “小子,算你恨,不过……”小个子醒了点酒,连忙退后几步,一挥手,“给我上!” 几个人一拥而上,阿祥看是本地人,都是不怎么强的打手。虽然自己的现实格斗经验不多,但是对自己的信心,是有基础的。 因为对方没有用刀,阿祥把刀放回,赤手空拳和他们干上。 阿祥的最大特点就是移动速度快,走位飘忽,所以,尽管4个人一拥而上,但是所有的拳脚还都落了空,但是阿祥也没有移动很多,就那么一点点的差距,在拳头及身的前几个刹那发力,脚下移动手也不闲着,迅速的向人身上脆弱的地方招呼。结果只是一个照面,阿祥的双手在那个僵直的刹那,双手摸上一个胳膊,一拉一扭,顿时这个人肩关节被卸,还伤了韧带,软软的垂了下来,于是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 小个子身后传来叫好声。这个时候他身后还站着2个高大的身影,看上去就是更有实力的几位。但是阿祥这边战斗还在继续。剩下三个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依然奋不顾身的在老板面前卖力打杀。虽然少了一个人,但是只有一个,总是逃不过3个人的拳头吧。 阿祥转了个身, 转转头,看了看向自己扑上来的3人,这个地方空间不是很大,约有15米见方,足以发挥阿祥的机动性了。阿祥向左后方退几步,跟对手冲刺的速度差不多,随即停住,等他们扑上来,最前面的扑上来时,一拳抡来,他发力的同时,阿祥脚下滑动,拳头落空,第二个人上来踢出一脚,同时阿祥双手也同时发力,准确地接住这一脚并且很熟练的让他脚踝严重扭伤,并让他仰天摔倒。 几乎与此同时第三个人的拳头也来了,阿祥此时不退反进,一肘子砸在对手太阳穴上,于是又少了一个。 这个时候第一个出拳的人才缓过劲来再次做出攻击,不过阿祥再次用毫不留情的移动躲避和关节攻击让他的胳膊脱臼,后脑勺还受到重击。 动作做完,阿祥微微喘了口气,三个人倒在地上,2人失去意识,一个人单手下垂,全然没了攻击的勇气。 阿祥嘟囔一声:“真不爽。没有难度。” 小个子看得目瞪口呆,连连退后,还没有一分钟,他的手下4就被搞定,对手似乎还不费吹灰之力。除此之外,搏斗的诡异情形让人脊背发寒,看上去,就像是格斗双方配合好一样,阿祥仿佛知道敌人攻击的路线,从容的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攻击,在拳脚交错之际能够找到一条刚好能躲过攻击的线路,并且对敌人作出攻击。看上去不迅猛,甚至在敌人身上还略有迟疑,但是莫名其妙的肩膀就脱臼了,脚腕就折了,脑袋就不清醒了。黑暗中有人叹息道:“反应,几乎为零的反应。” 小个子回头看了看两个高大的人影:“你们给我上啊。” “哼,我只是给你保镖,不是你的打手。”听起来是纯正的英语,另外一个用美国口音浓重的英语向阿祥问好:“你是个很好的打手。我是血影佣兵团的恶狼凯文,打个招呼。” 随手一扬,一块纸片如刀锋一样劈开空气,直直奔向阿祥的咽喉,但是差10厘米的时候被阿祥用两个手指截住。 “好大的力量。”阿祥心里暗道不妙,一个纸片居然能够扔出如此大的力量,上面写着一个网址和一个电话号码。 “你叫什么。”另一个问道。 “你可以叫我祥。”阿祥把纸片放好。“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可以走了吗?” 气急败坏的小个子从裤兜中摸出手枪,猛然向阿祥开枪射去。 这个时候,阿辉刚刚和梦阮把受伤的女子拖到房间里面,梦阮正在为女子做紧急护理,女子的皮肤被撕开了一大块,鲜血正在不停的流出来。除此之外还有多处不浅的划痕。 “送医院吧。”梦阮话音刚落,听见一声凄厉的枪响,接着还有一声。 “糟糕!”阿辉大叫不好,“这些人可能有枪!” 说罢拔腿向外猛地冲去,同时打开耳机频道大叫:“阿祥,阿祥!” “我没事!”阿祥吐出一句话,“你别过来。” “屁!我马上就来。”阿辉狂奔中还大骂一声。危险来临时,如果没有人要他来保护,放过队友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此时,这个凌乱不堪的15平米空间的情形十分诡异。阿祥侧倒在地上,并没有血流出来,小个子手枪还没来得及打第三发,就被他的保镖拿在手中。地上两个弹壳还在蹦跶。另外一个保镖的手上拿着另一把匕首,阿祥的陶瓷匕首插在地上,直没入柄,这可是水泥地面。 阿祥从容站起来,阿辉这时候狂奔而至。 一个保镖从地上抽起匕首:“好刀,跟你的换一针。”随手将自己的匕首扔过来,刀尖冲着自己。阿祥接住。 “警察就要来了,你们自己小心。”留下这句话,三人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我们也快走!”阿辉和阿祥也匆匆离去。 医院内,一个女子正在接受治疗。她身边有两位警务人员。 “我一直跑,这个时候两个人冲过来和他们搏斗。随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这两个人什么样子记得吗?”一员女警问。 “不太记得,好像是欧洲人。” 毫无疑问,这是梦阮教给女子的托词。 “那就应该是了。怎么可能一个人瞬间打倒四个人。”旁边的男警说道,“一定是哪几个混混作伪证,自己火乒输了嫁祸别人。枪也可能是他们用的。就这样结了吧。我们走。” “西提娜女士,那你先好好养伤。我们有信息就告诉你。”女警安慰一下那个女子后,合上案卷走出病房,夜幕更深了。 阿祥和阿辉仔细端详着这把匕首,梦阮则百无聊赖:“哼,下次打假记得叫上我。我要亲手狠狠的教训他们。” “搞定了?”阿辉问。“是啊,从监听器里面是这样的。” “这下我们去芭提亚吧?” “不行!既然搞定了,我们就回去!!” “哎……”无奈的叹息。不过这下是两声。 比尔打开悠扬的乐曲,在泰国的月光下,掉头飞驰,空气中传来猩猩的海风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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