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的父亲 来到纽约(4)
他试图擦干眼泪,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当他抬起头露出勉强的微笑时,巴克发现其他人也都很动情。“好了,巴克,”一位同事说道,“如果这是你第一次哭出来,你会发现这绝不是最后一次。我们都像你一样害怕和难过。”
“是的,”另一个人说,“但是他更难过。”
下午,雷福德与泛大陆航空中心取得联系,并被告知两天后要飞星期五的航班。
“真的吗?”他问道。
“别以为是真的。到那时没有什么航班会起飞。事实上,明天才会有航班,也许到时候还走不了。”
“在我离开家之前也可能取消?”
“可不是,但现在这是你的任务。”
“路线是什么?”
“芝加哥到波士顿,再回纽约。”
“好的。什么时候回来?”
“星期六晚上。”
“好的。”
“怎么了?你有约会吗?”
“别开玩笑了。”
“对不起,机长。我忘记是和你说话了。”
“你知道我家的事了?”
“大家都知道了,我们很难过。你已经知道副驾驶史密斯的事了,对吧?”
“我只是听说,还没有得到正式的通知。”
“你听到什么了?”
“自杀。”
“没错。真可怕。”
“你能帮我查点事吗?”
“这是我应该做的,机长。”
“我女儿要从加利福尼亚飞回来。”
“不太可能。”
“我知道,但是她正在路上。无论如何都请试一下。她极可能乘坐泛大陆的航班。你能不能查一下她是否乘坐了从东边来的航班?”
“应该不太难。以前有几班,但你知道它们都不会在这儿降落。”
“会不会在密尔沃基?”
“我认为不会。”他一边敲打计算机键盘,一边问,“她从哪儿出发的?”
“离帕罗·阿图不远的地方。”
“不太妙。”
“怎么了?”
“那边好像出了点儿事。让我查一下。”
雷福德能听见他在那边查询。“加利福尼亚到犹他。嗨!找到她了!切丽,对吗?”
“是她!”
“她在帕罗·阿图上的飞机。然后,泛大陆用汽车送她去了一个简易机场。她乘坐加利福尼亚航空公司的飞机去了盐湖城。她又搭乘泛大陆的飞机去了,天哪,俄克拉何马州的伊尼德。”
“伊尼德?那不是咱们的路线。”
“不管它,她又从欧扎克飞到了伊利诺伊州的斯普林菲尔德。”
“欧扎克!”
“机长,我在努力。”
“是的,大家都在努力使一切正常起来。”
“对了,有个好消息,我们有一到两架涡轮螺旋桨飞机可以到那边去接她,但是不知道她的飞机会在哪儿降落。我在屏幕上也无法看到,除非它们离得比较近了。”“我怎么知道到哪儿去接她?”
“现在没法知道。我想她下了飞机会给你打电话的。谁知道呢?也许她马上就到了。”“那样就太好了。”
“先生,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你女儿没有直接从帕罗·阿图搭乘泛大陆的航班。昨天晚上的最后一架班机失事了。没有生还者。”
“这是在失踪事件发生后的事吗?”
“昨天晚上才发生的。应该没有什么关联。”
“那可是个很大的损失呀。”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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