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的父亲 候女心切(1)
当其他中层作者和编辑都回到各自的办公室时,史蒂夫·普兰克坚持让巴克·威廉斯先回家休息,晚上八点再来开会。
“我宁愿现在工作,晚上回家休息。”
“我理解。但是我们有许多事要做,我希望你是生气勃勃的。”巴克很勉强地问道:“我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去伦敦?”
“你在那儿有什么收获吗?”巴克向史蒂夫简要汇报了他刚得到的一个秘密情报:一个重要的美国金融家会见国际同仁,并向他们介绍一位正在崛起的欧洲政客。“喔,巴克,”史蒂夫说道,“我们都知道了。你指的是卡帕斯亚。”
巴克很吃惊,“我不知道。”“罗森茨韦格对他的印象颇深。”“喔,你认为他就是消息所指的人……”“伙计,你已经落伍了。这并非什么大买卖。金融家一定是乔纳森·斯通内尔,他好像正打算为他出资。我告诉过你卡帕斯亚要在联合国讲话,记得吗?”
“那么他是新任的罗马尼亚驻联合国大使了?”
“不是。”
“那是什么?”
“国家总统。”
“什么?他们已经在18个月前选出新领导了?”巴克记得,德克的消息说选出新领导的时间和地点很难说。“那儿发生了重大变化,”史蒂夫说道,“最好去调查调查。”“我会的。”
“我不打算让你去,那儿并没有什么更多的东西。据我所知,那个家伙年轻、有冲劲、有魅力。当罗马尼亚刚刚向西方开放的时候,他是个耀眼的商界明星,赚了一大笔钱。但是,几周前他甚至都不是上议院的。他只是下院的成员。”
“下院议员。”巴克说。“你怎么知道的?”巴克笑了笑,“罗森茨韦格教我的。”
“有时候我觉得你无所不知。你知道,你总给人这种感觉。”
“那太糟糕了。”“但是你表现得很谦虚。”
“我是那样的。那么,史蒂夫,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认为像卡帕斯亚这样一个没有背景的人一下子成了罗马尼亚的总统不是很重要的新闻?”
“他并非没有背景。他的生意是由斯通内尔投资的。而且,他是裁军的拥戴者,他在同事和人民中很受欢迎。”
“但是斯通内尔不会喜欢裁军。他私下里是个主战派吧?”普兰克点了点头。
“所以其中一定有些秘密。”
“有一些吧。但是,巴克,你没有必要花时间与一个非战略意义的国家总统去周旋。”
“但是,一定有些什么的,史蒂夫。伦敦的朋友提醒过我。卡帕斯亚与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非政界人物有关。没有经过民选,他就从下院议员成了总统。”
“而且……”
“还有是吧?你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他将前总统杀害了,或是别的什么?”
“你这么说倒是挺有趣的,关于卡帕斯亚的不利传闻只有他很多年前做生意时对竞争对手很残忍。”
“怎么个残忍法?”
“人们总是挑最糟糕的事来宣传。”
“喔,史蒂夫,你说话像个匪徒。”
“听着,前总统辞职让卡帕斯亚上台,而且直到他就职。”
“那么,你认为没有什么故事在里头?”
“这就像南美的军事政变。一星期换一个。大买卖。所以卡帕斯亚会感激斯通内尔。这就意味着斯通内尔在一个东欧国家的金融界里可以任意驰骋了。这种事情里数苏联解体最有意义了。”
“但是,史蒂夫,你不觉得这就好像不经过选举,一个新的国会成员在非大选年一下子成为美国总统,而前任总统退让到一边,老百姓个个兴高采烈?”
“不,不,不,很不一样。巴克,我们在谈论罗马尼亚。罗马尼亚,非战略意义,低国民生产值,从来没侵略过任何人,也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战略敌人。那儿除了低水平的国内政治就再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但是,我仍然觉得它很重要,”巴克说道,“罗森茨韦格对这家伙很感兴趣,他可是个敏锐的观察家呀。现在卡斯帕亚要到联合国讲话,那么下一步呢?”
“你忘了他在当总统前也要去联合国的。”
“那也是让人吃惊的事。他可是个小人物。”
“他在裁军方面是个新面孔。但是他机会很好。相信我,你不会再听到他的名字了。”
“斯通内尔一定也在联合国的背后了,”巴克说,“你知道戴尔蒙德·约翰是我们大使的私人朋友。”
“斯通内尔是每一个当选官员的私人朋友,从总统到大多数中等城市的市长,又怎么样呢?巴克,他知道如何玩游戏。他总是让我想到老肯尼迪和洛克菲勒兄弟,你怎么看?”
“关于卡斯帕亚在斯通内尔的支持下,要去联合国讲演的事吗?”
“可能吧,怎么样呢?”
“他有所企图。”
“斯通内尔总是有所企图的。好吧,他让一个商人进入了罗马尼亚的政界,也许还让他当上了总统。现在,他让卡帕斯亚有了点儿国际影响。可是这种事常常发生的,难道你宁愿调查一个没有新闻价值的故事,而放弃一个有封面新闻价值,并且有可能成为历史上最有意义、最具悲剧性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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