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天丹麦童话之旅》 第三部分 繁重的课业
4月27日:繁重的课业
时间真是让人措手不及,开学典礼时的兴奋还历历在目,转眼这学期就过去了一大半。
EU课和欧洲史课的老师不约而同地提醒我们该交期末论文了。昨天在皇家图书馆翻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资料,本打算今晚搞定欧盟课的论文,结果今天下课后还是忍不住去了公共图书馆,抱回来一大堆杰克·伦敦的小说集,不用说,论文暂且给杰克·伦敦让位吧。
欧洲大学的课业比国内要重一些,每门课的老师一般都会在期末布置论文和考试的双重任务,平时一般还有1-2次小测验或2-3篇Essay(小论文)。不像国内,常常是考前突击一下,即可拿到满意的分数。这里的教授们非常重视论文,一般在期中就要交期末论文的proposal(提纲),大致的论文结构必须在proposal里写清楚,老师会做详细的圈评和建议——这一点非常重要,我欧盟论文的框架就是老师的帮助下搭起来的,不然真的是一头雾水。老师们的细致和耐心也让我钦佩,就拿欧盟课这位年轻漂亮的女教授来说,不仅在我的propsal上给出了一大堆建议,还在空白处画了一个调皮的笑脸,再加上一句“Real interested topic(很有意思的选题)”,让人忍俊不禁。
相对来说,Peter教授则严肃得多,他的论文从来不让我们自已选topic,写什么全由他定。比如期中论文的题目是论述20世纪工业革命产生的原因,整个一道大问答题,答案都在课堂笔记上,不过还要找一些史实资料补充进去。我用了一个上午就搞掂了。不知这篇期末论文他又会出什么题目,还神秘兮兮地说等周五再告诉我们,天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卧读杰克·伦敦至深夜,不亦乐乎。
4月28日:路过丹麦难民营
上午终于写完了EU论文,下午得空,跟Elizabeth去会她的律师朋友。
路上Elizabeth问我是否带了相机,我说没带,伊不无遗憾地说她也忘带了。我心下暗暗诧异:她从来没有对摄影表示过任何兴趣啊,为什么今天倒反常了?
车开到半路,我渐渐明白了Elizabeth的用意。丹麦的春天的很美,这我早有耳闻,可还是被眼前的浓得化不开的春意所魅惑。窄窄的公路两旁都盛开着大片大片的绿,芳草如毯一望无垠,绿叶成荫一翠到底,阳光从树影中漏出来,反射到车窗里,星星点点地有时会让人睁不开眼。车里放着Sting的音乐,伊随着音乐吹起口哨,车窗外间或有一两个穿着运动装骑着越野自行车的人在绿色的背景中向后倒去,不禁想起《北京人在纽约》里男主角王起明开车穿过曼哈顿的镜头——其实曼哈顿未必有这番春光。
车子驶过一片原野,上面错落有致地建了一大排房屋——这些美丽的桔色房屋是难民营——那些流亡到丹麦还未得到妥善安置的难民们暂时居住的地方。这里本来是军营,后来部队迁移他处,房屋闲置,便给难民们住了。如今欧盟各成员国每年都会接受不少难民,像丹麦这样的福利国家就更多,很多人都希望被纳入这些国家的福利体系,因为有这些难民,政府背的包袱不轻。不过说句公道话,这儿这么美,难怪难民们想在此久居。
车行至郊区,有人驾着推土机在松土,机器驶过之后,浅黄的土便松松地翻了起来。不知怎地,我联想起早晨看见邻家的老先生在院子里驾着割草机除草的情形,笨重的机器显然不听他的指挥,他坐在上面满头大汗,让那个大割草机看起来更笨重了。他割过的地方像秃秃的脑袋,没割的地方还是杂草丛生。想着想着,我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位女律师家很宽敞,有个游泳池,可惜无人打理,浮萍落叶飘了一池,我开玩笑地跟Sophie说,这里想必可以养点小鱼小虾。她先是认真地说不可以,后来偏着头想了想,说上回打扫游泳池时她倒是在池底见看了好几只青蛙。
晚上回来时太阳还未落山,一看表已至9点,丹麦纬度高,冬天天短,夏天天长,所以我喜欢春夏二季。丹麦语老师Mette曾问我觉得在丹麦the best and the worst(最好的地方和最坏的地方)是什么,我告诉她:The worst is the winter ,the best is the spring(最坏的是冬天,最好的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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