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儿子》 第二部分 《迷失的儿子》 新泽西1995年(6)
“鲍伯,”父亲说,“你我都明白,血浓于水。你为什么要来帮我?”
“这句话在帕德瑞拉身上已经不适用了。”鲍伯说,“多恩,我是爱双B的。我知道,你会照顾好他,所以才打这个电话。”
“你要知道,如果我把他带走,你们就再也见不到他了。”父亲说。
“我当然知道。”鲍伯说,“可是,你如果不带他走,他这辈子就毁了。”
于是,父亲放下电话,来到俄亥俄。整整花了三个月时间,父亲终于取得了我的监护权。警察找到我时,我还住在库尔迪斯夫人家。父亲跟着警方来到这座小屋。我的身体还算健康。父亲至今依然记得,库尔迪斯夫人待我非常好。他说,我那时称呼库尔迪斯夫人“祖母”。老人非常关心我,但同时也挂念着她的儿子。克罗德?库尔迪斯是一名惯犯,有多次暴力犯罪记录,不知道他当时正和帕德瑞拉在什么地方逍遥。警方把我带走时,库尔迪斯夫人一再请求警方,不要因为我的事情找他儿子的麻烦。
父亲没有找克罗德任何麻烦。
在法院开庭受理父亲的监护权上诉之前,我处于被保护状态,在收养院住了六个星期。父亲一直呆在俄亥俄等待法院结果。一天,母亲打电话对父亲说:“你不可以和我争夺监护权。”
“我已经上诉了。”父亲回答。
“我不会饶了你的。”母亲威胁道。
“随你便好了。”
开庭的那天,母亲没能出庭,因为她参加戒酒疗程的那间医院正在四处寻找这个擅自逃跑的病人。母亲躲在一家龌龊的酒馆楼上,法官将原本属于母亲的监护权判交给了父亲。开庭的时间很短,法官只是通知父亲,他可以替我收拾行囊,带我离开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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