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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知识分子的世纪之萨特时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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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米歇尔·维诺克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7-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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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九、反对社会介入文学(4)
几乎与此同时,1952年12月,性格活泼的贝尔纳·弗朗克在《现代》周刊上发表了一篇将间接地制造一个文学史神话的文章,文章中指出了那些反对社会介入,却身不由己地组成帮派的作家之间的相似之处,他们的帮派名称带有浓厚的象征意义:“轻骑兵团”贝尔纳·弗朗克(B.Frank):《老兵和轻骑兵》(Grognards et hussards),《现代》杂志,1952年12月。(原著注)。罗歇·尼米耶被视为这个兵团的一个骑兵连长。1945年,年仅20岁的尼米耶确实加入了一个轻骑兵团,1952年,他如愿以偿地写了一部象征性的小说《蓝色的轻骑兵》。在这个轻骑兵队伍中,除了洛朗和尼米耶之外,还有安托万·布隆丹、米歇尔·德翁、费利西安·马尔索,甚至还有克莱贝尔·阿当,他们都是以保罗·莫朗、马塞尔·艾梅和雅克·沙尔多纳等人为代表的右翼文学队伍中的“福将”作家;他们都热爱那种跳跳蹦蹦的、冲动的、欢乐的、调皮的、火枪手式的文学,看上去丝毫没有“社会介入”色彩。其实,这个组织实际上并不存在,他们是通过各自的写作风格结成可变异的组合,但并不属于什么俱乐部或者文社。此外,他们那逃学旷课的作风也不会让人对他们产生任何幻想,不过,他们明显地是来自法兰西行动的右翼思想的继承人,当今的时代使他们不敢公开标榜自己的倾向。一个跟他们关系密切的人,职业历史学家拉乌尔·吉拉尔代在1957年10月的《政治学杂志》上明确地指出了他们的特点:“青年右翼和轻浮派:一些受莫拉斯主义培养的青年作家(如雅克·洛朗先生、米歇尔·德翁先生、米歇尔·布拉斯帕尔[又名罗兰·洛登巴克]先生),或者同情莫拉斯主义的青年作家(如罗歇·尼米耶先生或安托万·布隆丹先生),令人惊讶地达到了一种全新的不问政治的境界,更确切地说,是强烈地反对一切形式的政治表态。”
就这样,在20世纪50年代初期,左翼知识分子的统治遭到了两种类型的反对:一种是让·波朗及其重建雅克·里韦尔时代的不参与政治的《新法兰西杂志》的努力,另一种是所谓的“轻骑兵团”,后者大都来自被迫保持政治沉默的右翼,但只要时机一到,他们还是要跳出来说话的——这个时机就是阿尔及利亚战争。从某种意义上讲,《圆桌》派比让·波朗的尝试更加成功。尽管后者有很多德高望重的合作者,但是,享有盛名的《新法兰西杂志》的复刊却无法再现昔日的辉煌。时代期待新生事物,从这个观点看,“轻骑兵团”、《圆桌》,尼米耶、布隆丹和洛朗的小说,在左翼统治的天下显得更为耀眼。弗朗索瓦·莫里亚克周旋于双方之间,在一段时间里曾助他们一臂之力。他是名副其实的抵抗主义者,但敌视左翼的霸权和萨特的权威,不属于《新法兰西杂志》派,尽管战前他在这个杂志上发表过作品,这位闻名遐迩的天主教小说家怀着好玩的心情与《圆桌》派的小鸭们交往着:“《圆桌》杂志开始时曾雄心勃勃地想把右翼和左翼作家全都集中在自己的麾下(阿尔贝·加缪在第一期上发表作品)。但很快地,其中一派就赶走了另外一派。我周围是一群莫拉斯主义的轻骑兵。从来没有一只鸡孵出过这么多小鸭子。有人甚至还说我们的队伍里还有几个被判处死刑的人,我想,这未免太夸张了。说白了,在《圆桌》杂志,除了我以外,要算蒂埃里·莫尼耶最左了!我对此并不担心,因为我深信,我一个人就足以使力量保持平衡:全体莫拉斯主义者在天平的一边,我一个人在另外一边,还有我的《笔记》,这种平衡使我感到满意。”然而,他还是在1953年离开了杂志,把他那将家喻户晓的《笔记》带到另外一家杂志——《快报》——上发表。因为《圆桌》杂志转到普隆出版社及其社长布德尔的手下,莫里亚克认为自己不能再跟这个杂志合作。非殖民化战争产生的激情使人们重新排队,莫里亚克站到左派一边。“轻骑兵团”的不问政治的主张也随之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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