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 第二部分 《最后的》 无奈的生存状态(3)
最后的麻风病人
摄影/文/杨延康1998年广东
《麻风村》是深圳W小组、远忠、海波、王凡、我一同于1998年便开始合作的选题,目的是想出一本书,种种原因,书至今没能出来。这几张照片虽不能改变那些生活了一辈子悲惨苦难者的命运,但总可以让人们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群边缘人,还有关于他们的故事。4年了,我虽没有常去熟悉的麻风村,但我知道杨教授的足迹已到了湖北、四川,知道唐辛医生驾着美国闻太太捐赠的眼科手术车又走了,知道小岭麻风村的郑老师带着一群村里的孩子为上学隐姓埋名地借宿在小镇上……当时,小岭麻风村患有“地中海贫血症”的彩云姑娘知道我们要离开村里时轻轻地说:“记者帮帮我……”现在她却去世了。
100个麻风病人有100个故事。在麻风村里,我们问病人和同去采访的朋友,如果你得了麻风病后怎么办?大家都说:自杀!因为麻风病太可怕了,孤独太可怕了,没有家园,没有亲人。
然而这些真得了麻风病的老人却活了下来,活了几十年,他们有存活的权利,但支撑着他们活下来的理由是什么?
台山,18海里外的大裘岛上,有位姓章的阿婆,在她所居住的宿舍里,我们见到她每天都穿着深灰色的陈旧衣服,在屋子里缓慢地移动,眼睛模糊不清。在这间10个人的女集体宿舍里,她的床的位置在进门的左边的中间,与众不同的是她床头上挂着家人的7张照片,照片和相框已经发黄,发霉。60多年前,她嫁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