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回归现实
无助的我,因为这件事情,更加“加快”了我堕落的步伐,无论如何,我都觉得是这件事情,把我推向了人生的深渊。 从那以后,我没有精神,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希望,只有一个叫做“毁灭”的东西在我的心理流窜,我几乎崩溃了。与此同时,我的心里、脑海里又出现了我在南京的一幕幕…… 我辞职了。 我离开了我的家乡,来到了南京,或许是这里我比较熟悉吧。 我又开始了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我开始堕落了。 我当了男妓。 …… 以上的部分,就是我最终沦落为男妓的始末。从一开始的无知,到现在的最终沦落,无论如何,我都清楚地记得一切的一切。 …… 在我开始这样做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叫做愈姐的女人,她是一个的姐。好像是在两年前,我们偶然的相遇,让我们相识,并做着交易。每次都是她来接我,所以她知道我喜欢听什么歌。一个晚上我坐她的车,心情很差。遇上路边的乞丐我便叫她停车,然后下去给10块钱。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我,就这样我们认识了。现在她基本上知道我所有的固定客户的住址和我的活动规律。如果她将我卖了,我肯定得花上大把的钱,如果那时刚好没有足够的钱,就蹲上很长时间的号子。不过我绝对相信她,因为她也是我身体的顾客之一。很简单,她负责接送我在客户间往来,并为我保密。作为报酬,我为她提供性服务。 虽然从我的价格来说我吃亏了点,但是其一是保密性对我的生意太重要了,其二是和俞姐做爱并不是件难应付的事。事实上我还有点喜欢和她做爱,但出于职业习惯,我从来没有向她坦白这一点,否则可能打破交易的平衡感。 她总会事先征询我有没有空闲的时间,然后找个天气晴朗的下午,开车带我到南京郊外的一个果园深处。 果树深处有一个看守老头的小棚屋,我们到那时后,那老头就知趣到果园边上帮忙看着外人。我们就在那小棚屋性交。有的时候是月朗星繁的夜晚。我们干脆将小棚屋的屋顶掀了,在月光下性交。俞姐的身材实际上很好,皮肤白皙,乳房,小腹,还有大腿,都很有弹性,而且匀称。不过从和俞姐性交时我能感觉到她的性饥渴。 “浓妆艳抹要去哪里你那苍白的眼眸,不经意回头却茫然的竟是熟悉的霓虹灯,在无言的巷道寻也寻不回你初次的泪水,就吧灵魂装入空虚的口袋迎接寂寞的明天” 和歌里唱的一样,车子在一片灯的光怪陆离里穿过。 和俞姐合作的两年,我基本上没有遭到什么大的扫荡。不过我并不恨那些扫黄打非活动。扫黄打非实际上是整顿了性交易市场。把那些层次不够,档次不高的从业人员清理出去。每次扫黄打非活动以后,性交易市场的价格都会上涨。所以从内心来讲,我欢迎扫黄打非。如果我没能躲得过去,只能说明我是这个生存竞争的被淘汰者而已。就象非洲大草原上跑得最慢被豹子抓住的那只羚羊。羚羊的命运是被吃掉,再没有翻本的机会,而我还可以再出来重操旧业,所以说我的命运比羚羊要好得多了。 有时候,愈姐也帮助我找客户,因为她见的世面比较多吧。就这样,我的生活一直很好。 我一直都没有回到老家那边去,只是给家里寄钱,因为我很想念我的爹娘。我想象着他们收到钱的时候的高兴的样子,想象他们快乐的生活的样子。不过,这样的生活,不属于我,属于我的只是独自的生活,独处的日子。我也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不,说喜欢,到不如说习惯。 有人说,像我这样的人,是社会的渣子,不能算作真正的公民。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都有自己生活的目的,谁也干涉不了谁,所以,谁他妈的也别说我的不是。 我依然是我,依然是一个独处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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