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男剩女》第三部分 七、单身房间双人床(2)
关于剩男的性状况,我们也做了一些调查。
秦晖现在没有固定的女友。也许是受父母的影响,秦晖对婚姻有种惧怕感。小时候,父母经常在他面前吵架,虽然他们没有离婚,但一直到现在也是把争吵当饭吃。秦晖谈过很多女朋友,但没有一个能让我对婚姻充满憧憬。
第一个和秦晖发生性关系的是他的第三个女友,那时,是他24岁的生日。秦晖说,现在自己对那个女孩子并没有太深的印象了,记得那个日子,也许是因为在自己生命中,那也算是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吧。
秦晖认为,自己不是没有认真对待感情,但不知为什么,谈过好几个女友,都无法让他有结婚的想法,她们也没等到他有这种想法就离开了,有时候是他说分手,有时候是她们。“我觉得分手是两个人的事,不能说究竟是谁对谁错,没有缘分而已。”
对于单身男女之间的性关系,秦晖表示自己很坦然。“我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发生关系谁也没有强迫谁,都是自愿的,而且也都从中得到了快乐。尤其是现在,女人都不再像以前那么被动,她们也知道怎样才能使自己快乐,男人不再单纯地只是索取者。这样的话,在性的问题上,男女双方是平等的,只要没有强迫没有伤害,那‘性’的问题就没那么严重。”
秦晖说,自己不会因为生理需要去随便找个女人,声色场所他还没去过,以后也不会去那种地方,那样的性很无聊。他觉得性还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哪怕这种感情不是爱情。和曾经的女友发生关系,他们双方都是很自然的,“我尊重她们,同时我也付出了真情,大家走不到一块,无法走进婚姻,也许是缘分还不够吧。”
25岁的某公司市场策划舒年的情况不知有多大的广泛性:他没有固定女友。“我讨厌约束,感觉好就上床,不用该对谁负责。”舒年评价自己,从来就是个爱玩的人,不喜欢被女友管,但是对待工作绝对的认真。“我不知道没有三里屯我晚上该怎么过。之所以我身边没有固定的女朋友,是因为我的感觉来得快走得也快,和我在一起只会伤害她。”舒年说他有很多亲密的女性朋友,有些他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人不是木头,我的性生活绝对和我的感觉连在一起。那时那刻两人感觉来了,自然而然就上床了,不管对方是谁,也不管我们认识了多久。没感觉了,当然要分手啦。大家都是成人,不用互相负责任吧。”
很多单身浪潮中的个体的生活状态,可以看成另一种意义的婚姻,西方人称其为“亚婚姻状态”。如果他(她)有固定性伴侣的就等于是处于婚姻状态,同居在一起不结婚的人算不算婚姻呢?现在认为有教堂里的仪式或民政局登记,这样的才叫婚姻,这是从法律保护的角度来谈的。从人类学意义上说,很多同居类型都可以视为婚姻状态。
从前的观念,认为女人和人发生性关系是吃亏的,现在男女平等,两相情愿的事情已经谈不上谁吃了亏,只有表现分,而没有道德分。这是对传统婚姻的一个巨大冲击,婚姻内得到的东西,婚姻外也可以寻求得到。只是彼此取暖,彼此以身体抵御孤独寂寞。
但是女人还是女人,她总是要求在身体之外有另外一种温暖。但是注定会失望。现实逼迫得女人越来越放弃女性的弱势地位,不敢相信承诺,不敢相信男人能够给予身体之外的温暖,渐渐不再寻找。这也是《欲望城市》在各个大都市都能引起共鸣的一个原因。只要有好感,女人不敢再要求爱,因为这到头来,伤害的是一颗渴求爱的心,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安慰饥渴的身体。27岁的赵小姐是一家医约企业人事部的职员,她的情况大体就是如此。
“其实,说我对爱情和婚姻没有幻想,也是不完全正确的,以前有过,可是我失败了。当他离开我之后不久,就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孩结婚了,当时的挫败感让我几乎绝望了。可是这样陈旧的故事大多以落寞收场,那样封闭的居所、封闭的内心,让人觉得生命在枯竭。后来我知道,自己的痛苦来源于压抑和对自己的苛求,所以,我放弃了自己以前的想法。其实,女人为什么要婚姻?完全可以不要。因为,那都是面子上的事情,有了婚姻又怎样?还不是照样想着出轨?”
一旦想通了这些问题,也就好了。单身需要对付的最尴尬的事情就是自己身体的需要。每个人都不能无视自己身体的需要。“我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为什么就不可以有性生活呢?我的老板对我很好,他知道,我不会哭着闹着要嫁给他,我们时常在酒店里开房,每一次,我都是非常投入,那个时候就是一个想法,让身体满足。他需要我这样充满激情的女人。实际上,我不是那种要傍他的人,就是觉得,自己生活中需要有男人。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我没有什么,反正他给了我一些公司的股份,而且,我也证明了自己不是那种没有男人理的女人。每次在家里一个人的时候,我会上上网,和那些寂寞的男人聊聊天,有的感觉好了,偶尔也见见面,吃吃饭。感觉再好一点,就可以上床。不过,也遇见一些人,就是那么赤裸裸,反正谁也不是认真的,只要不变态,刺激一点也没有什么。也有一些男人,提出来要同居,我也在考虑,只有试过了才知道合不合适。性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我要的就是让自己的需求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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