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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 中国历史上独一无二的女皇帝 |
| 来源: 作者: 果迟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7-4-29 浏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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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13） 皇帝尚未点头，武宸妃却说：“皇上有大事要借重太尉，正好边饮边谈。” 无忌当下在府中摆上盛宴，夫妇二人及长孙冲，陪皇帝和宸妃畅饮。席间，武宸妃借花献佛，连连向无忌夫妇敬酒，酒酣耳热之际，又说： “本宫常听皇上夸奖太尉，说当年若不是舅父的拥立，眼下便仍居藩邸。太尉拥立之功，不啻再造；太尉今日领袖百僚，德高望重，一身系皇室安危，务望太尉不要辜负先帝托孤之重，再接再厉，砥柱中流，屏障皇室。” 皇帝也跟着说：“此言极是。当年先帝每有疑难，都由阿舅一言而决，眼下朕有大事相托，还望阿舅一如其旧，勇挑重担。” 话说到这份上，无忌不能再佯装了——身为国舅，就是先帝当政之日，也对自己十分尊敬，眼下武宸妃只不过一妃嫔，身份不尴不尬，居然平起平坐，且抢在皇帝前面说话，这让他十分反感，但碍于皇帝的面子，只好说： “皇上和宸妃娘娘之意，微臣明白。据微臣悉心揣测，皇上自秉政以来，事事都能遵从先帝遗训，但凡国有大事，从不一意孤行，必与宰相及在事之臣仔细商榷，能行则行，不能行则止。今日只要皇上仍不改初衷，严于律己，宽于待人，时时想到以天下为己任，臣下自然鞠躬尽瘁，尽心辅弼，那时，君臣同心同德，还怕不能把先帝创下的基业发扬光大？” 这话很难让皇帝接茬。因为他要办的事，正是要反先帝之道而行，若放在朝堂上让大臣公议，必难通过，所以，他才来求“阿舅”通融，只要这个“阿舅”不从中作梗，别人便不好置喙。不料无忌软中带硬，且以“事事都能遵从先帝遗训”为前提，这就让他无法启齿了。可皇帝虽然迟钝，宸妃却反应极快，马上笑着说： “太尉此言，掷地有声，真不愧先帝顾命之臣。不过——”宸妃说到这里，举杯向无忌敬酒，又与无忌夫人碰杯，待无忌勉强举杯，她又说，“皇上御极已六年矣，先帝旧政，固然当遵，但除旧布新，敦风化俗，不也是当务之急么，不然，又何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 皇帝得宸妃这么一提示，马上有话说了：“是的，早在御极之初，朕便有革新之志，朝中虽有阿舅等重臣襄助，叵耐内助乏力，终不能畅行其志。” 无忌见皇帝直接把“内助”问题提出了，他不想正面接招——毕竟才蒙皇恩懋赏，一下也拉不下面子，于是连连举杯说:“皇上有革新之志，这真是大好事，微臣一定极尽绵薄，为皇上效劳，不过——兹事体大，且更从容。” 说着，就用闲聊的语气，举出太宗朝几件未了之大事——高丽一直不曾臣服，就是吐蕃、突厥也仍有扰边的事，之所以出现这局面，与朝廷不能慎选边臣，抚绥四夷有关。这话题是真正的国家大事，皇帝要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便需从这上面去一一“除旧布新”。 说到边关，全是宸妃不熟悉的事，想插嘴一时也插不上。 接下来，无忌仗着三朝老臣，又是皇帝长辈，明知皇帝的兴趣并不在此，但料定皇帝不能把他的话头打断。一边侃侃而谈，为皇上指陈剖画，一边乘兴举杯痛饮，还一一与皇上、宸妃碰杯。宸妃还想寻找插嘴的机会，可随着酒意上来，无忌说着说着，吐词竟不利索了…… 望着醉眼朦胧、口中含含糊糊，头已像小鸡啄米的“阿舅”，皇帝很觉扫兴。按说，无忌纵是三朝老臣，又是皇帝的亲舅舅，但毕竟也是臣子，臣子当着皇帝的面打瞌睡，这是失仪的行为。可皇帝容忍了，武宸妃也显得很有耐心，仍是笑容可掬的与无忌夫人说悄悄话，待无忌醉了，她又体贴地招呼边上立着的内监扶太尉去休息，然后才和皇帝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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