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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 中国历史上独一无二的女皇帝 |
| 来源: 作者: 果迟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7-4-29 浏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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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退为进（6） 长孙无忌含泪送别李忠，回到房中，立刻将儿子长孙冲唤来，问道：“近日朝臣中，有什么新的动静？” 长孙冲想了想，摇头道：“您是说李义府、许敬宗那班人吗？他们眼下既想保位固宠，又不愿树敌太多，所以，行事十分诡秘，儿子还一直弄不清他们在搞什么，至于其他人，大多持观望态度，都想看看那女人有什么新举动。” 无忌说：“就没有人上书谈太子的废立？” 长孙冲一怔，头立刻点得像小鸡啄米，说：“有，有，有，交头接耳，议论的居多，上表的还没听说，毕竟兹事体大，谁不爱惜羽毛？” 无忌冷笑一声，说：“哼，爱惜羽毛？当今世界，人心浇漓，虚名与富贵，孰轻孰重？再说，皇帝的心思早不在李忠身上了，想保他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长孙冲迟疑地说：“那，现在还看不出半点苗头。” 无忌不信地摇了摇头，说：“大事是不放在人前说的。李义府是小人，就不说了。许敬宗呢，多年宦海升沉，趋避有方，逢迎有道，太子的废立，予这等人可是大好机会，他若三缄其口，可就奇了怪了。” 长孙冲一想，觉得也是，便没有再反驳父亲。无忌在室中徘徊了一阵，抬起头，终于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对长孙冲说： “凑热闹的事，他人做得出，老子又何尝做不出？你去代你老子草一篇奏章吧，题目是请废太子立忠，立皇后元子为皇储。” 长孙冲大吃一惊，说：“爹——你！” 无忌也不解释，只不耐烦地一挥手，说：“要你写，你就写！怎么，文字荒疏了？” 长孙冲终于明白父亲的意思了，赶紧退下草疏。 无忌这回还是没说错，自武后确立后，那一班功名之士、见利忘义之徒便盯上太子李忠了，庶子当废，嫡子当立，从表面看，这本是既合常情又循法理的事，众人谁看不出这步棋呢？不过，正如长孙冲所说，兹事体大——打头炮的人有可能被人目为闻风希旨、落井下石。所以，这事众臣做得较隐秘，像李义府、许敬宗等人是秘密上表章，而大多数人则是利用面君的机会，当面向皇帝提出来。 这些天，武后已看了不少这类奏章，皇帝自废黜皇后，便没有保全李忠之意，不过，这回他不想自己开口，而是希望别人提出来，李义府和许敬宗联衔的密折才递上来，又一连收到另两份奏章，且让武后大感意外——一份是太子李忠的，他竟然主动提出：自己才德浅薄，不孚众望，请免太子；一份是太尉长孙无忌的，也是请废庶立嫡，改立李弘为太子。武后看过，沉思良久，乃将奏章带回太极宫，准备与皇帝商量，不想皇帝已去斗鸡坊斗鸡，只好令内侍将皇帝请回来。皇帝今天兴致极浓，他又赢了。他那只“铁喙”，嘴上包了镔铁的尖喙，爪上也套上了精致的铁勾，上场时，一连打败了诸王的好几只鸡，本以为杀遍天下无对手，不想遇上了纪王李慎的“玉麒麟”，“玉麒麟”是纪王从江南花高价购得，这畜牲浑身纯白，个头高大，冠子血红，嘴上、爪上也一样穿盔戴甲，显得很是威武。几个回合下来，“铁喙”竟然被它啄得鲜血淋漓，毛衣散落。皇帝为此很是懊恼，好在他还有一只“小狸猫”，“小狸猫”毛衣纯黑，个头也小，却十分灵活，能巧妙地避开对手的爪牙，冷不防从背面偷袭。“玉麒麟”战败了皇帝的“铁喙”，十分猖狂，昂首挺胸，似乎老子天下第一，所以，当皇帝将“小狸猫”放出来时，它还不用正眼打量它不料几个回合下来，它竟未能伤对手半根毫毛，且一个不留神，被“小狸猫”从后面飞上脊梁，猛地一口，竟然被啄瞎了一只眼睛，“小狸猫”还不甘心，又抓紧机会，一连几下猛啄，直到“玉麒麟”倒地而死，终于为皇帝报了一箭之仇。 皇帝在兴头上，正想下重彩向众王挑战，不想一个内监上来，说皇后有急事，请皇上摆驾太极宫。 眼下，纵情游乐的皇帝，最怕的就是皇后借政事来打搅他，像今天，斗鸡正斗在兴头上，却被皇后搅了局。 回到太极宫，武后只一眼就瞧出皇帝心有旁骛，也不管他，只把奏章一递，说：“皇上，你也看看，有道是奇文共欣赏啊！” 皇帝接过奏章，尚未看便说：“奏章都是官样文章，纵是好，也不过是词藻华丽一些，你看过、批过便罢，还要将朕请回来做什么？” 武后冷笑着不答，皇帝见她面色凝重，只好收拢放心，低头细看。面上一份是李忠的，皇帝看完后竟然也有动于衷，微微叹息说： “忠儿还是识大体、知天命，该嘉奖。” 武后说：“还有呐。” 皇帝又看第二篇。第二篇是舅舅的，心立刻悬起来。不想这回舅舅不是跟他为难，竟是在迎合他，左说易庶，右说立嫡，侃侃而谈，娓娓动听，心想皇后将朕请来，竟然是为这事，不由将奏章一扔，说： “这不都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人家已服了哩！你心血来潮，就褒奖几句，领了这个情；不高兴时，批个‘知道了’不就得了，还告诉朕干吗？” 武后把玩着皇帝掷回的奏章，沉思良久，说：“你就是这么看的？” 皇帝说：“不是这么看又该怎么看？这上面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主张废李忠，立李弘，难得阿舅态度转变，也难得他公开带头上这个表章，为百官表率，依朕说，你也应该好好地褒奖他。” 武后冷笑一声，说：“关键就在‘难得’二字上，要知道，当初不但连赐他三个儿子官位，还送他整车的金银珠宝，不是也未曾买动他吗？” 皇帝不解地说：“媚娘，难道你还怀疑阿舅有假吗？你的疑心好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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