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说了一个晚上的胡话 没想到,顾帆远竟年纪轻轻就死了(2)
他呆了一会后,狠狠地抽了宋汀兰一巴掌,低吼了一声:“宋汀兰,你是个婊子。”
宋汀兰笑笑:“我就是婊子。”
她说完便倒头便睡。
顾帆远抓着自己的头发,他想喊,可怎么也喊不出来,他抓起那个插着玫瑰花的玻璃花瓶,使劲的砸在钟楼板上。
没有人会听到那玻璃花瓶碎裂的声音。
窗外是暴风雨,胡青云在对面的楼上自然也听不到玻璃花瓶碎裂的声音。
砸完花瓶,顾帆远坐在了床上。
他坐着坐着,就躺在了床上。他和宋汀兰并排地躺在了床上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他听到天花板上传来了喧闹声和老鼠的吱吱尖叫声,他呆了,他不知道那些煤气正在进入他的呼吸系统。
这是胡青云的杰作。
没想到她连顾帆远也一起消灭了。
肖爱红的手颤抖了一下,那把手术刀差点划破了他脸上的皮肤。他突然想,爱一个人就必须让他死,死了他就不会再去爱其他人了,爱也就成了永恒,只要他活着,爱就是不确定的,会随着时间和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所以,爱一个人就必须让他死。人死了,爱却留下来了。
肖爱红微微地笑了。
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颇有哲理。
他突然想起了丁小慧,他想抚摸她美妙的青春的肤肌,可是,她父亲丁大伟告诉他,丁小慧在一个暴风雨之夜失踪了,她是这个城市这几年来失踪的第8个少女。
她真的失踪了么?
肖爱红喃喃地说,她的皮肤多好呀,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好的皮肤的女人可真不多。 丁小慧要是真的失踪了,那该有多可惜。
101
我的确发烧了。我全身发冷,在这气温25度的时候,我盖上了厚厚的两床被子,身上还是发冷,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说胡话,我有点神智不清。
天亮后,那个叫丁大伟的警察又来了。
他昨天晚上没找到我,今天一大早又要来找我了。
他是不是要来抓我,丁小慧的内裤我藏到哪里去了?我记不起来了,这可千万不能被丁大伟发现了。如果被他发现,他也许会以为丁小慧是被我绑架了,否则她的内裤我从何而来,我将跳进黄河也说不清,况且,在丁大伟的记忆中,我有对丁小慧耍流氓的前科。
其实,从我内心上而言,我不希望丁小慧失踪,不单单是我从小就暗恋这个健康而大方的女生,还有什么,我实在说不出来。我要不是发烧浑身乏力,神志不清。我一定要去寻找丁小慧的。然后再去找瘌痢头,和他一起离开并不可爱的经常有女孩子失踪的赤板。
我听到了丁大伟的声音,他在和顾玉莲说话。
我病了,顾玉莲的病却好了,这病也能够转换的么?
他们不知在说什么。
和昨天晚上一样,他们的嘀咕我一句也听不清,但我清楚他们一定是在说有关于我和丁小慧的问题,那条内裤顾玉莲不知道发现了没有,如果被她发现了,她向丁大伟举报了,那我不也完了,顾玉莲要是大义灭亲,我是无能为力的。她既然要毒死我,怎么就不会举报我呢。
我在胡思乱想、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上楼来了。
丁大伟上楼的脚步声陌生而又沉重,他的脚步声和顾玉莲的脚步声我是分得清的。顾玉莲的脚步声我一听就听出来了,根本没有必要辨别。
他们上楼的过程中没有说话。
我想丁大伟冰冷的手铐就要铐在我的手上了,他要来抓我的,本来昨天晚上就要将我抓走的,他放了我一马,让我多在家里呆了一天晚上,让我又见到了一个关于父母亲的场景。现在,丁大伟终于要抓我走了。
我用被子蒙住了头。
我知道这样也无法逃脱,但我还是这样做了。想想有些好笑,很多时候我是个怯弱的人,这一点上并不象我父亲顾帆远。
他们进了我的房间。
顾玉莲关切的问我:“晨光,好些了没有?你忍忍,我的中药马上就熬好了,喝了中药再发发汗就好了。”
我没有吭气。
顾玉莲对丁大伟说:“晨光发着高烧,等他烧退后你再来问他什么,这样好不好。”
丁大伟看着被子隆起来的部位,他脸上一点神色也没有,他只是点了点头,就走了。顾玉莲陪着他下楼走了。
我害怕丁大伟。
但我现在更加害怕的是顾玉莲,因为她的中药就要熬好了,她会不会往中药汤里放上毒药呢?这对她而言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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