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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走进童年的记忆,故事的小黄花里。
你的发香蜿蜒成怎样的旖旎,我说过保护你。
就会一直继续下去,因为,我是你的挡风玻璃。
追过蝴蝶的男孩在什么地方徘徊呢,我在浓重的烟味里思考着这样的过去。我望着月光折射在镜子上的模样,等待着时光的倒退。
那飞扬跋扈的少年,拿着铁棍不可一世地站在路口,就为了等待欺负丫头的几个臭男生,他们或许还流着鼻涕,或许还掉了一只鞋。
记忆正以火车外掠过的景物般闪过眼前,那个和我一起疯,一起叫的丫头。和我爬上高高的树,苦恼着怎样才可以安全回到地面。和我一起帮邻居的老奶奶一起搓玉米,搓到两只手红红的。只为了换那零星几角,来兑换小卖店里那或许兑过水的冰棒,我一直喜欢冰棒上冒白气的奶油味。但在丫头面前,我总是一点吃的欲望也没有,我发现把奶油给她吃可以换来更多的快乐。于是我编了个小谎:奶油,腻着呢!还是让你变猪去吧,我就不吃了。
然后就是哈哈地笑,咬着接近无味的冰块,发出砰嘭的脆响,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声音。可以让丫头开心,我也很开心。
那时侯的天空总是很蓝,我们的日子在年少无知的童年中继续着,春天的野花香,夏天的知了叫,秋天的稻谷黄,冬天的雪花飘。
我的右手,牵着丫头的左手,在童年里。
我总是在想着要带丫头到哪里去,所以我总是呆呆地看着铁轨出神,不知道铁路的那一头会到哪一座城市去。
那里会不会有明媚的阳光,还有让我们新鲜的快乐呢?
蓓蓓总是问我,火车要到哪里去呢,我总是学着海子的诗有模有样地念叨着,觉得素质立马高了几个层次地说:那个地方,面向大海,春暖花开。
蓓蓓的眼里于是就会出现那种亮亮的底色,带着天真的幻想与希望般,然后拉着我的手问,哥会带我去的,是吗?
我装酷似地点点头,心里却一直在想海是何处的方向?
爸妈的工作迁移了,所以要搬家了,转学了,离开了,看不见了。
我发疯了一样地朝教室里冲,我要见蓓蓓,这是我心里一直念叨的句子。只是可惜,我最终还是没有见到她。
我撞在拿开水的老师身上,开水就这么淋在我的身上,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脑子里是简单的白色和零乱的句子,耳边是手术刀碰撞的声音,鼻子里都是医院里讨厌的味道。
都说死后可以见到带翅膀的天使,可惜,睁开眼,我只是看到白色,无尽的白色,没有带翅膀的人,所以,我没有死。
只是,我发现,我已经在另一个城市,来不及道别,来不及。
那一年,我12岁,蓓蓓1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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