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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口的毒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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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逐渐逐渐
类型: 其他 发表: 2005-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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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公司的干净有着光滑流线型的微机旁，痴心地设计完一段小程序。夜色降临在我的26楼的窗户上。这任务是只比我大一岁的女经理布置的，她超乎寻常的美丽而且正经，看她现在正抱着电话，不知道和哪个客户套瓷呢。我把手中的乱七八糟的鼠标和香烟盒快速的推到一边，同事阿梅走过来，亲密的趴在我肩头，看他那淫荡样我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嘿嘿，严庆哥哥，再用你宿舍的钥匙”我对她的媚眼早无动于衷了。
“干嘛？想偷偷帮我打扫卫生还是和色狼幽会呀？！”我这样无情狠毒的刺激她
“人生在世，何乐不为”不过，我还是挺佩服她的无耻和坚强的。
“滚你妈的，最后一次了啊”我说完，就对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在这个城市象我许多象我一样的单身青年都有自己的爱巢，没有负担和拖累是种自由是种潇洒也是一种寂寞。这妹妹自己不买，就坚持不“泄”地满世界追求划拉白马王子，现在哪有那么多白马王子，我看白马王子全他妈的吃胖了。她应该响应号召积极消费。我曾经多次对她苦口婆心循循善“诱”
“自从你拒绝了我，我就从此堕落了”阿梅嘻嘻的说了一句。
“我想使劲拯救你来着，你可待我的激情上来呀”
她拍了一下我的脸蛋，我掐了一下她的臀部，我早学会和这样的女同事打情骂俏了，随便过过着，拆几个花拳锈腿谁也损失不了什么。
我把钥匙扔给她，看她的屁股都乐呵呵地拽动起来。
2
我刚无聊的发了一会楞，网友“金婷婷”就开始“痴情”地呼我，（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老爱用词儿恶毒，自己也发现了，但病症一直不见好转，跟谁说话都带了油滑。）
我又犹豫了一会儿，发了一分钟傻，看着傍晚的昏暗的光线照到我的微机上的位置，知道快吃晚饭了，金婷婷总是这时候如约而至。我先把金婷婷“忽略”了，一会儿果真不呼了。我就整理整理手腕和头发，重新打起精神，使劲的在历史目录中点击“金婷婷”，没接受，
“让你不接受，再来一次！”我又恶狠狠地点击了一下“金婷婷”。
这次对我开放了。我一下子从现实中冲进了色狼强盗伪君子的梦幻中。
“严庆，你那痴情的妹妹还在吗？”我和金婷婷在网上恋爱了2月了，她每次好象和我很熟，也知道我的一些小底细，我一直纳闷，迷惑不解。
“看见你我把她休了，我很专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金婷婷”她说自己是我公司附近的一个学校里大4的学生，我没敢相信，要是真的，她就是我师妹，推算一下，我比她大9岁。我原来也在她就读的学校上学呢。
“原来你那么能说，怎么现在话不多了？”不相信她的原因是觉得她挺油的，她还说金婷婷是她真名呢。鬼才相信。
“你想一个失恋的人会怎么样？天天哈哈大笑吗？严庆也曾是热血男儿呀！”每句话不离本行，也不看我是干嘛的，和我玩幽默，妹妹你还嫩。
“你很深沉了现在，我不喜欢你这样，我喜欢你原来的样子”她可是和我聊了有一阵了，我放肆说话，习惯了，她很有可能是针对我刚发表的一篇文章来的。
“原来我很张狂，差点成强奸犯”我首先发起进攻，现在手指活动开了，开始疯狂打字。
“你知道你的文章迷倒了一些这个城市的少女了吗？”切入正题了，她果然看了我的那篇即兴之作。
“是吗？我原来想迷倒少妇的，是我我写的跑了题，谢谢你提醒我”
“也有少妇，刚才我漏下了”
“都怪我的房间太小，没铺好摊子想深入地写来着，怕别人不好意思看”
“最近又出来个情圣，抢了你的风头，简直比你热卖多了”
“是吗？那就不怪不得我了，我本来生活的好好的，没想到给我引起了不少麻烦”
“Q城网的两大情圣！你们是”
“我已经要退出江湖去卖凉皮了，这个情圣的职称算数吗？能分80的房子吗？”
“嘴上贫，不算贫，写出来才叫贫，你无聊不无聊，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无聊的人”
“我的房子是我一砖一砖垒起来的，要不我的丰富的精神食粮就没地搁了，我如此热爱着无聊事业”
“你们组织内是不是象你象严庆这样的人不多”
“是呀，我也想叛变来着，人家没给我机会，象金婷婷一样的美女却与日俱增啊！”
“教我怎么钓帅哥吧，男人都挺好色的，是吧严庆”
“我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别人。我可以教你一点皮毛，其他自己悟去吧，要看你的敌人喜欢什么，喜欢超短裙的，你就把自己的头发搞乱一点，眼睛显出颓废狂野的神色”
“没有超短裙怎么办？”
“我能免费提供，不过，有机会我得亲自量你的3围”
“你长过测量3围的手吗？说真的，得有点谈吐吧，有什么经常用的公式吗”
“不过，实在不适合穿超短裙，穿防鲨服也凑合”
“看出你对我的服务是无限的，我需要你的服务嘻嘻”
“为人民服务嘛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你要毫无保留的向男人敞开你的心胸”
“能具体解释一下吗？怎么敞开？”
“很简单，就是先敞开自己的心，再敞开自己的胸，做到毫无保留哈哈哈哈”我在微机旁也真的干笑了几声！
“严庆，你是不是受过什么打击，你老不振作，你老满腹牢骚好象，要多看的积极的一面”
“你说对了，现在象我这么脸皮薄还干这行业的人不多见了，我是受过打击，中午吃快餐的时候那老板还多算我俩铜板呢”
“本来我看了你的小说我的心快碎了”
“是呀，我一直老盯着我的漂亮的衣服，总不爱低头看我的撒了牛奶点子的皮鞋”
“是不是跟我聊天后，你就自信了，重新燃起了生活的热望，你喜欢哪一口？麻辣的还是纯情的？
我单独给你炖上一盘，我不喜欢钻空子，我是个与事无争的人，我喜欢平静的生活在灿烂的阳光里”
“和人争累”
“我不需要用卖弄什么来提高知名度，我很满足，对任何事物包括对你”
“严庆，好多女孩打听你呢，真的，从我这里至少有2个，气的我没有和她们说话”
“是吗？要我的照片吗？那我得把我结婚时候的照片拿出来准备着，那时我最帅”
“本来就不爱吃醋”
“是吗？看来你的牙齿不太好哦”
我看她和我饲料的时候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另一个叫“走向成熟人”傻瓜套近乎。后来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我大喊了一声“怎么了大家？”没有一人回答。
“我要走了，我怎么没钓到帅哥？你能帮我总结一下吗”看出这“小姑娘”今天没什么收获，我暗自欣喜。
“都听累了？我在看你自由发挥，怕我走了，让你自己在独木桥上走不放心”
“唉，我跟走向成熟人说了半天废话，这哥哥不上道，长得跟公路似的正经”
“我都替你着急！”
“我怕是熟人，多不好意思，我们的校园很小的”
“我最喜欢最熟人了，不见熟人不挂弦儿，我们女同事全自愿做我的地下工作者”
“我劝你和我二婚后，回家没事除了作饭我就让你使劲听无聊的音乐”
“还要洗衣服吗？”
“这样能提高你无聊的修养和水平档次”
“我不爱听音乐，我爱看电视”
“是吗，我也爱看电视，爱看看新闻联播后面的天气预报小姐”
“你都这么老了，还看什么看呀看”
“我是看着她老的嘻嘻，再说了，我现任媳妇竟选她那样子的衣服样式购买衣服来着，我能不喜欢看吗”骗别人自己结婚了是很致命的一杀手锏，数第9段蜜功的上乘手法。
“真难为你了，看出追上自己喜欢的情人结婚的麻烦了吧”
“我觉得你不如看上海台的新闻主持满好的”
“是吗，咱们喜欢的味道不同罢了，我喜欢牡蛎味的”
“嘿嘿，你看又一个受伤的走了”会议室里一直有7个人，现在不知道饲料呢还是睡觉去了，后来一个一个纷纷撤退了，最后有的含泪告别，有的默默祝福，有的叹息相见恨晚，有的谈论约会地点，场面着实蔚为壮观。我偷偷的乐了。
“我也该走了，好吗？严庆，我们这10点锁门，我的上网卡也快用完了，星期三再见吧好吗？”
“好，再见”
我从不和任何人墨迹，不和任何人恋恋不舍。
3
我忘了是怎样认识韩超这个大4的胳膊上长满绒毛的小男孩的，他来自北方的一国营大企业，看来家庭条件可以，不愁吃不愁穿。动不动就爱被同学宰着请客，他也乐与此道。有时候也混进我的朋友圈和我们花天酒地，青梅煮酒。说来说去，我们也能论上老乡关系，所以他经常跑我这来玩，有时候到我的宿舍去看球，看他青春而不学习的样子，我就惆怅。我所在的公司也算半拉外企，平时也不回老家，就是重要的节日潇洒地做飞机来回，出入打的，在韩超看来，我们就是一白领了。
“老严，最近忙什么呢？又在网上醉生梦死来吧”韩超打来的电话，老和我这么没大没小。
“是呀，兄弟，比你天天失恋强多了，加入我们的组织吧”我和他在一起，就觉得自己还是挺青春挺豆蔻的。
“对了，有个事，请你帮个忙，怎么样？”
“干吗？让我帮你设计银行抢劫计划还是帮你写情书？”
“说真的，我们马上毕业了，最近有个足球挑战赛和大1的，我们不想让这帮小子看扁，我想请你当后卫，我们系队的”
“我原来是前锋！我才不给你们当什么狗屁后卫呢！你好去出风头！”
“我知道，你那么牛！我怕你当了前锋别人看出很大的水分来”这话我爱听。
“所以你就帮我们守家就可以了，其他交给我们了，行不行，大哥”
“体力不行了，现在，也就骗小姑娘有劲喽——”我倚老卖老
“你穿上运动服挺潇洒的，没准能骗一批一年级的妹妹呢”
“嘻嘻我喜欢成熟点的……”
“对了，还有一事，你是不是在网上也用严庆你的真的名字吧”
“是呀，明人不做暗事怎么了？”
“嘿嘿，没事，快答应我吧，我给你个惊喜明天”
“反正明天是星期六，没啥事，就当我去陪你们遛遛腿儿吧，让你们的小兄弟准备好，别人我伤着他们！”
“你来吧，不会后悔的，你定有意外收获嘻嘻，除了足球”
“你知道我的爱好，你别给我送成捆的美女就行”
在他百般央求，就差给我下跪了，看在他帮我办了原来学校的图书证的份上，帮他做回弊吧。我答应了他。
那天天气不错，赛场上的细节记不大清了。
我帮他们打后卫，我身后的守门员是个比较灵活的胖子，看他比前锋都着急：“我操，什么假动作这是，连自己人也骗”
韩超在前面的确出尽了风头，进了俩球了。
一年级的小孩哪有我油呀，工作几年就是管用，他们的动作很直，不会拐弯。
胖子守门员在后面老嘿嘿冲我笑，我说：“你别挑逗我了”
他坐在球门里，把胳膊纠缠着抱胸前：“固若金汤大哥，你让我下岗得了”
韩超回防的时候跑过来低声说：“你放他们一个，也不能老铲人家“
最后是3：1，我们胜利。我铲倒他们帅哥前锋有10次之多，那群在场外观战的他们队的前锋帅哥的美女球迷们直接心疼得惊叫声彼起此伏。
他们唯一的一粒入球，是我故意慢了半拍，我漏个球，让他漏个脸儿。
踢完球去很小的小饭馆吃饭。5*级的酒店我也能拿出派儿人模狗样的摆平，路边小摊我也能狂吃暴饮。我深沉地说：“这就是我的破烂生活。”
其间在坐的显得和韩超有些猫腻的小妹妹廷扎眼的。还老跟韩超有什么秘密似的，偷乐。
后来，看韩超有种不吐不快的表情，站起来，
跑我身边轻声说：“你知道她是谁？”
“是谁？是你的小老婆吗？”我异常无耻地说
“她是金婷婷”
我夹在半空正往我嘴里运送的一块硕大的排骨停滞了，“嘭”的一声巨响，排骨重新重重地跌落在冬瓜排骨汤里……
我就是这样和我的情人见面了，这就是韩超所说给我的惊喜，你看我的排骨入水的动作你就知道我有多么惊多么喜了。我又一种被人偷窥过的感觉，原来她早从韩超那知道我了，况且我们在网络里使用的都是真实姓名。天呐，谁能饶恕我们的罪恶呀？！
她确实美丽的让人脸红。
“今天是星期六，你们先玩，今天澡堂轮到我们女生用了，你们吃吧“她提前走了，席间她没说任何网上的话，我也闷头喝酒，和师弟们侃足球。谈论女人。
后来我经常去学校找她，慢慢地，我觉得握着她的手，比握着鼠标聊天还滑爽，思路还开阔，脑子还心猿意马。我们从此在现实中实践着疯狂热恋的滋味
我们以后在网上的恋爱都是用（私人）耳鬓私磨，窃窃私语
4
金婷婷(私人)你怎么才来，我快想死你了，我总算知道相思是什么滋味
严庆(私人)真的吗？那天我看你洗完澡，出来抱一盆洗发水，是不是你们化学系的小妞用的的洗发露都是自己调配的？赶明儿也给我来一罐
金婷婷(私人)你才是呢，你刚才不在吗？我呼你没答应，你回来第一个呼的我吗？
严庆（私人）我看到你她站在月光里面，每根头发都栩栩如生，晶莹剔透，闪耀着青春的光泽
金婷婷（私人）你那是描写粉条吧，你喝酒了，这么狂妄！你不是一直精神很好吗？你喝了多少？
严庆（私人）1斤！不在话下，也就我出世晚，要早了，杜康算什么！
金婷婷（私人）你厉害了嘛，想我了吗？这么孤寂萧条？在大街上睡了一觉吗？
严庆（私人）是呀，自从见了你，我酒量大增是呀，把我冻醒了，突然想你了孤独的你
严庆（私人）你上午干嘛呢？忙什么呢？忙着想我来吧
金婷婷（私人）还有什么，毕业论文没写好呢，
严庆（私人）你以后再忙我就和你没完，你老把我自己放进冰冷的水库，我的心就象长满刺儿的浮冰
金婷婷（私人）你怎么了你？你今天有点疯，我看你喝多了，想让全世界都注意
严庆(私人)不是，你知道我的脾气。我不喜欢哗众取宠。你星期六和你老公韩超编好理由了吗？
金婷婷(私人)你真这么快又想见我了吗？今天心情不好吗，你碰上什么事了？把你刺激成这样
严庆（私人）没有，我能受什么刺激，也就可乐能刺激我，你们那的风大吗？
金婷婷（私人）你是不是真喝多了，没事我走了
严庆（私人）没有，现在好多了，喝多了现在能这么清醒吗
金婷婷（私人）我给你打电话了？行吗？我退出去，我去公用电话
严庆（私人）那连键盘也找不到了，别给我打，薰晕你怎么办？
金婷婷（私人）胡说八道，喝多点就把你考验成这样了？
严庆（私人）今天是几个铁哥们，酒精考验的，随便的，我想你了呗主要是
严庆（私人）我觉得你如果没有遭受科学文化知识的侵袭和洗礼，你应该能很出色地出落成比较妖艳的美女
金婷婷（私人）你骂我呢，还是表扬我呢？我要是妖艳，你不也是倜傥吗
严庆（私人）咱们肯定是小学学的语文特好，但老师就是不让你当语文科代表，或者就是不把你的日记当堂作为范文朗读，憋着劲全使这了
金婷婷（私人）你说我毕业后是回我偏僻的城镇安静的做我的化学实验，还是留在你身边和你朝朝暮暮斯守
严庆（私人）随便，你留在这我也就无非多一秘书妹妹，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我无所谓，不过别和我斯守，我怕起痱子。再者，请勿谈国事！
金婷婷（私人）我看你是比较喜欢逃避现实问题，你的100米速度一定惊人
严庆（私人）你能逃避现实，但不能逃避生活，你能逃避爱情，但不能逃避浪漫
金婷婷（私人）你想什么呢你，我又不是夏天，让你起甚么痱子，我也就一名牌空调，一开电门让你浑身起鸡皮疙瘩。
严庆（私人）那天我看到你，回来整整失眠了一晚上，辗转反侧，我直接有一种很强烈很强烈的冲动呀
金婷婷（私人）甚么冲动？，是不是非特象变成放我枕头旁的毛毛小獾熊？你不浑身长出毛来是不好办了
严庆（私人）我想变成……，嘻嘻
5
好象我真的把韩超得罪了，我自己能感觉的到，但是，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解释，我发现我在真正的生活中嘴是有些笨呀，谁在网络中和现实里都有反差。不过，他还是我的好哥们。看不出什么来，尤其外人。
真的，他们面临分配了。上演悲欢离合的故事的季节到了，比虚幻的网络中的真情假意痛快淋漓多了。
她回去了。北方的一个小城市。去那，要过黄河。
她放弃了在这个城市选择的机会。我理解她，她是中国第一代毒生子女嘛！一切都有自己的轨迹，并且什么都是顺风。
面临分配的时候，她的父母在学校督战。没有让她填写别的志愿。
他们的企业也在搞下岗分流，她7月份离开学校，11月才分配到一个很偏僻的小站上当了一名化学实验员。这还是作了大量“社会工作”的硕果。
我们失去联系，我知道了她的意思，时间和距离是真实的。
我想去她们那看看，但是我没去见她。我看到了黄河，那个时候，黄河无水，大桥翻新，我只能走浮桥。
夜过黄河浮桥，我的脚下同时躺着12只铁船，月亮在高空中很娴静，一只蝙蝠离我很近，盘旋着。
一匹黑白相间，略显灰色的马隔岸背对着我，传统的眼神越来越浓越来越深奥。
只有鱼赤裸着身子，只有黄色的沙子躺在河床上，占据着安宁，统治着醒悟，吞吐着真理，在这种月色的夜里连猫都很容易出事，我尽力守护着自己的掌心和贞节。
成群的蚊蚋，在我的眼前通宵达旦如花瓣飞舞。
我推开另一扇门，你的故事在寂静中虚掩着。
窗里窗外，透明的掌形叶子摇摇欲坠。
天空象沸腾了，下着雨，看见了你的城市，依稀听到花的绽放的轰鸣
后来
韩超打电话向我描述了一下金婷婷轰动她们那座小城市的壮举。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不珍稀生命。真的不知道。我看不出来在网上那么潇洒的侠女，会那么真的厌倦或者是迷恋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我们好象没互相承诺什么。
那天中午，阳光和风都异常安静，她们宿舍的女同伴叫她吃饭
她平静地说：“你们去吧，我等会再去”
当她们同伴从食堂吃完回来，她平静地说“我喝了药了”
同伴没当回事“什么药？减肥药吗？”
半小时过去了，她就不行了。
她喝了自己调配的毒药，用量比例异常准确，我相信她是高才生。后来听说是什么硝酸汞。
在医院抢救的时候，院方到处发电子邮件询问解毒方法，所有的回电全一样，10天之内，就会停止呼吸，医生一开始就把这情况转告给家属，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第三天开始，P。S。P（酚红排泄实验）B。U。N（尿素氮）CO2C。P（二氧化碳结合力）
N。P。N（非蛋白氮）所提供的参数全都表明毒素已经腐蚀坏她的肾脏。
第九天的时候，呼吸已经停止了，心电图却有着一丝很微弱很微弱的显示。
“拔了吧，反正她自己也不想活了”她母亲一滴泪也没掉。我知道这不能用“坚强”来解释
医生熟练地把那根通在12病房3病床的金婷婷的鼻孔里的输氧管拔下来，卷了几下，放到旁边的仪器上……
其实，生命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容易，就是这么不堪一击
她死了。
6
天空的确空荡而凌乱，犹如深夜突然失去信号的黑白电视。
世纪末，雪的脾气，异常暴躁，未写全地址，就由半空投寄下来，难道要告知我寒冷阴郁对我的封锁围剿将于本周提前动手？
我对活着的石头说：所有的收获，包括青苔都轻而易举，她不动生色，继续泛滥蜇自己的冷艳和成熟，至今，整个世界都在崇尚尖锐，我仍然是块石头，她已感悟进化成一种陶瓷
不知道为何缘故，一部分植物的呼吸开始变得象汽车尾气一般急促庸俗！
我一生都在尝试，将自己的双脚并拢，象履带，在城市的混凝土地面上，使劲翻搅，故意和伤害纠缠，深刻醒目而又有效果。
我提着空鸟笼，对着满地点头哈腰的鸽子，解释什么叫自由，什么叫绝望
我欣赏着随意弹落的烟灰，懒散地享受着堕落的自由，烟灰飘落的样子很张狂
我们这又下雨了，雨滴和干涸大地的初恋的对白，总是一字一顿的。
落叶是一种季节的象征吗？一片一片从树上跳下来的叶子，比秋天的任何见解都精譬
世界上有没有一种毒药，让人能真切地体会到痛苦绝望死亡之后，还能活蹦乱跳的活着？！
她的死亡，果然美丽的让我脸红
7
深夜了，阿梅用我的毛巾擦着她湿辘辘的头发从我的洗刷间出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她一眼*感的侗体。
“你又在酝酿什么诗情画意呢？还是怀念你的金婷婷呢？”
“滚你的&，等我蹂躏你吧”我恶狠狠地说，又喝了一口酒，
“瞧你那样，你得从新变个东西，你才有能力，嘻嘻”
我变成什么？我变成什么？！
我没有回答过的金婷婷的问题。我想不出答案了，我的脑子早很迟钝了，以后我也再也没出现在光彩灿烂的生机勃勃的网络中，除了拼命工作就是拼命工作。
我把所有的空的啤酒瓶子，推到了地板上。
看见阿梅已经在卧室准备好了，我又把所有的电视频道翻看了一遍，知道世界没有发生和我们相关的大事，我就安心的睡觉去了。
我变成了可口的毒药，让你觉得只要幸存着，就算随波逐流都是幸福的
2000年3月31日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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