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旁边的山上有一座隐蔽的山屋,不算很小,起码现在坐了十来个人还谈不上拥挤。
“先让托蒂大叔给你讲讲情况,对敌策略你们商量就行,具体作战任务再和我讨论,我头疼,先休息会。”揉着阵阵疼痛的脑袋,宿醉的小妖精无视他人,一头趴在桌上。
所有人全已习惯,托蒂毫不在意的向波夫介绍着这里的情况:“我们被加菲山脉三面包围,另一面是连接连接北武国的一片雨林,雨林里面充满危险,就连我们都不愿向里走,有一次游击队在大规模围剿下无奈进入,在雨林中死了几十人,以后我们宁可进入深山都不往雨林里走。哦,跑题了。”托蒂挥去悲伤的表情继续讲解:“三面山里有两面一面通向大海,一面太高了,全是悬崖,根本无法过去,那面是金可领地。唯一比较好走的路就是你们来得那一面,也是我们所属的国荣领地。你们来时走的全是山路,其实除去山路,从正东出去,走过一小段山路,就是通往凯达城的大路,昨天袭击我们的守备队就是凯达城的。凯达城的平民非常崇尚自由,如果我们打下那里,肯定可以成为一个自由区的根据地,可惜我们的武装一直薄弱,勉强打下来也无力守住。”托蒂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没事,现在加上昨天缴获的武器和我们的支援,应该可以守住吧,大叔,您讲讲他们的战斗力和四周的情况吧,我们也好决定战术。”波夫仔细的记着每一个细节,这些资料毒牙的资料记录的并不全面。
“好,凯达城是国荣领地的三座城市之一,国荣领地是奥丁皇帝马克西马的侄子布鲁托担任,没什么本事,拥有三座城市和七个小镇,除了我们这里没有领主,其他都有自己的城主和领主,凯达城的城主是一个无能的走狗,除了会给布鲁托拍马屁,其他不会什么,他的部队只有两个守备队,其中昨天还被你们消灭了一半,由于你们没有放走一个活口,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兵贵神速,现在是个好机会,波夫,你说呢?”托蒂从昨晚就一直考虑这个问题。
“恩,一个守备队一千二百人,除去昨天的,凯达城大概还有一千八百人,两方战斗力应该没有太大差距。大叔,我们的战力呢?还有周围的情况。”波夫对这个提议也很感兴趣,在这种地方死守,是很难有所作为的。
“我们游击队一共一千三百人,除了武器差一些,战斗力和士气都远胜他们,现在武器多了不少,应该可以放手一搏,不成还有这里可以退守。周围没有什么部队,这个领地比较的穷,治下的贵族又乱,无奈下马克西马才会派侄子来管,这个领地唯一的正规部队有两万人,在布鲁托的主城驻守,平时是不敢动的,这里除了主城,其他两座连城墙都没有。”
“要打就不能回来,这个因该可以解决,打那里一千人足够了,你们可以留三百人驻守这里,再分三百人在敌人支援的路上多埋些炸弹,能吓跑吓跑,不能吓跑的话,尽量拖延他们就可以,避免自己伤亡,足够我们打下那里了。”波夫经过计算,认为把握很大。
“既然决定,我先叫人集合队员,这需要时间。”托蒂先叫人集合队伍,然后继续商量方案“只要进入城内,在我们留在城里队员和平民的帮助下,拿下城市不成问题,可是因为我们的存在,凯达城外有不少高堡,里面的火力很猛,在平原上我们想冲过去要付出很大代价,他们的援军还可能出现,波夫,你说怎么办?”托蒂开始讨论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嘛,容易,可以用一个很古老,甚至可以称为俗气的方法,你们这里应该有敌人的军服吧,没有昨天的应该也够了,我们穿着敌人军服去把那些高堡全部拿下,你们打城里就够了。”这点小事难不倒波夫。
“可以吗?”托蒂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方法。
“可以,你在这里坐镇就行了,进攻和埋伏的两路你们自己决定吧。”波夫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要夺权。
“那还用问,进攻肯定是我率领了。”小妖精不知何时抬起头来:“埋伏就交给我哥哥吧。”
战术已经制定,众人开始准备执行。
通往凯达的大路上,三百多个‘守备队员’以急行军的速度跑着,后面游击队勉强的追着他们前进。
来到离高堡视野范围外一点点,所有人停了下来。波夫对小妖精说:“你们在这里等着,听到我们那边打起来,就冲锋吧,我们绝对搞定它们。”
转过身来:“行动开始。”三百多名刚刚还站的笔直的战士立刻变的吊了当啷,个个摇摇晃晃的走向城中。
“站住,哪的?”一个高堡里的人看到了几百人影,高声大喊。
“自己人。”远远的声音传来。
“是吗?”望远镜对于这种小地的小兵来说根本是可望不可及的,所以对他们来说好嗓子你好眼神好的多。
“是,等我们走近不就看见了吗?”不耐烦的声音。
……
“哦,自己军服,果然是自己人。”士兵使劲揉揉眼睛“喂,你们怎么少了一半?”自己部队这两天就这么一批整拨出去,当然知道该是谁。
“别烦老子,和游击队打了一仗,损失不少人。”做戏一定要像,这不已经开骂了。
“是,是。”听到骂声,几个高堡的士兵不约而同的扭转过身,低声骂道:“妈的,打了败仗拿老子出气。”
“停。你们怎么这么面生。”终于来到高堡之下,木拦之后有几十士兵把守,可怜的他们刚刚出声就全被飞刀干掉,连告警的时间都没有。
“上。”一个字出口,几个身影快速的冲向几个高堡,得益于游击队近期的低调,事情非常的顺利,顺利的混到城前,又顺利的在高堡下安装了炸药。
看到这种情况,波夫突然改变了主意:如果现在引爆,城里的部队就会戒备,如果现在迅速占领兵营在进行引爆,小妖精他们冲过来也来的及。
主意打定,波夫低声安排几下,几百人就持枪冲向城里兵营,可能是这里的守备队常年横行霸道的原因,冲在街上的他们根本没有人拦截,甚至兵营门口都没人阻截他们,使他们天助般的在兵营里展开。
“不许动。”几个持枪的‘守备队员’冲进帐篷指着几十个正在午睡的‘守备队员’。这样的镜头在上百个帐篷里上演着。
“妈的,当兵还有时间睡午觉。”阿鲁巴踹了一个仍然睡眼朦胧的士兵一脚。
“啊…啊!”看到眼前的枪口,刚刚还不清醒的士兵立刻趴到了地上,哆哆嗦嗦的说:“饶命呀,我…我…我昨晚打牌,刚…刚才睡下的。
哦,全营熬夜赌博,好高的素质。
波夫亲自带着几十人冲向守备队的队长办公室,与士兵的帐篷不同,队长办公室基本上是按着皇宫设计的,二层的小楼有种金碧辉煌的感觉,在这里,波夫他们终于遇到了第一拨抵抗,队长的几个警卫肯定不会入睡,看到一群身着自己人军服的士兵向自己冲来,几名警卫还以为遇到兵变,在队长的纵容下不可一世的他们根本不相信几个小兵除了语言的威胁还有什么作为,盛怒下的他们掏枪就开始射击,可惜他们没有一个人开出了第二枪,有人甚至还没有掏出就已被击毙。
消灭了几个不成气候的警卫,波夫带人在一路只有微弱抵抗的情况下轻松冲上二楼,在其他房间里没有找到人的情况下,尽头的房间里震耳的音乐声吸引了他们,踹开房门,映入他们眼帘的是八个没穿衣服的身体,四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打牌,四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在他们旁边调笑服侍着。
“谁那么不长眼,敢打搅老…”抬头看见的却是十几只黑洞洞的枪口,立刻让某人闭上了嘴巴。
“砰。”波夫一枪先打坏了屋中的音响,音响的威力加上不太隔音的门,竟然使他们连枪声都听不到,可见声音之大。
“啊~~~!“听到枪声,几个女人尖叫起来,不过被抵着头的枪止住了。
“鬼嚎什么,你们都是什么人。”独眼眼睛直盯刚才叫骂那人。
“我是第一守备队队长,这几个是第二守备对的副队长和两个守备队的参谋。你们是什么人。”不愧身为队长,说话还够冷静,如果穿上衣服,腿又没有打颤的话,一定十分威严。
“报告,兵营内所有士兵全部裸身集中到空场了。”一名战士报告着战果。
“好,押着他们一起过来,对了,他们毕竟是领导,让他们穿上内衣吧。”根本不理对方的问题,不相信十几只枪口下谁能玩出花样。
看着广场上白花花近千身体,波夫皱了下眉,转头看向身边的队长:“呦,穿着内衣就是和他们不一样,看着就另类,说,你们其他的人呢,这里人不够。”
“我的副队带着几百人去讨伐游击队,二队队长带着几十人便衣去玩奴隶了,还有三百人护送城主去主城参加领主大人的第十三次婚礼了。”多么诚实的队长,问什么说什么,简直可以作为教材来用了。
“哦,便衣玩奴隶,领主结婚,不错,来人,通知城外,引爆!”
“轰”的一声,奥丁自由战争的序幕终于被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