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烈火逼近,我随手一卷,巨大的旋风骤起,卷住飞来的火把,向相反的方向扑去.
对面,本来摆好了阵势的天魔军顿时大乱,慌乱地向后疾退,但火把就似索命的冤魂,穷追不舍,缠着人不放,人退到哪里,它就追到哪里.有的衣服已经着火,人在地上胡乱地拍打着,翻滚着,发出了哭爹叫娘的哀嚎.
我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继续下去,因为还不到非要杀他们的时候,这个时候我需要的是他们的投降,而不是他们看到同伴被活活烧死而引发的愤怒.
我再次出手,霎时冰雪飞舞,将火全部冰冻扑灭.灭了火的天魔士兵如惊弓之鸟,急忙从地上爬起,退到人群后,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我们.
为首的一个矮胖的将军脸上也显现出惊恐,但更多的是惊异.
“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那名将军向身边的一名副将问道。
副将急忙一弓身,神态很是恭敬,“回------,回特使大人,属下不知。”
“废物!”
“是,是,属下无能。”副将头如啄米般连连称是。
而我,一听到“特使”两字就有些纳闷起来,什么特使?谁派来的?自然只有玄月。而且她派来的人好象还不是一般人,看他的样子我好象在哪见过,借着火光我再仔细瞧了瞧,终于记起来,他是玄月身边的一名得力副将,我只曾见过一次,对于他的名字一时之间我竟遗忘在了记忆的尘垢里,无法想起来。
看到这个玄月派来的特使后,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战略眼光,她也知道梅尔的孤军深入必会自取亡,所以这个特使应该是她派来阻止梅尔继续推进的,只是可惜,玄月选错了人,确切地说她不了解男人,她不应该选她身边的男人,因为在她身边的男人没有谁不会倾慕她,迷恋她,从而她身边的男人很少有情愿真正肯合作的人,除了明里暗里的嫉妒就是争风吃醋,当然当着玄月的面他们会是最好的搭档,背过了面,则希望对方永远消失,就如这名副将,竟然不顾梅尔也在大殿中而下令放火,无非是想将梅尔连同我们一起烧死,日后有人责问,也会说是出于无奈而误伤了梅尔,但令他遗憾的是,他遇上了我以至算盘落空。所以,现在他的表情是从惊恐变成了怨愤。
“怜心王子,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他的声音冷冷的,带着阴森的寒气。
我淡淡一笑,“多谢将军挂念,在下感激得很,只是坏了将军的美事实在抱歉。”
“我的美事?什么美事?”他故显诧异地问。
我又一笑,“自然是拿美尔将军给我们陪葬,然后将军就可以回去,独讨玄月的欢心了。”
此话一出口,立即引起了他身后天魔将士异样的目光,有的已是愤怒,这些将士大多是梅尔的亲属部下,现在听说特使要加害自己的将军,自然会愤怒,增加了对特使的敌意,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效果。
玄月的这名副将一听我这话则暴怒起来,“你简直是在故意挑拨离间,一派胡言!”
我望着他冷笑,“我胡言?真的是吗?”
“当然不是。”
这句话一出我猛地一惊,因为这句话是从我身后传出来的,而且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梅尔在说话,他不是疯了吗?
我正欲回头看个究竟,只听“啊”“啊”两身惨叫,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看见两个禁卫队倒在了血泊之中,胸口各一个大窟窿,我想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可一张口,却什么也没有叫出来,喉咙里竟发不出声音了。背心有一股强大的寒气侵入体内,已经封遍了全身,连我的眉毛都结了一层冰,冰竟是紫黑颜色的。
“王子!”夏雷及身边的禁卫队一阵惊呼,欲冲过来。
“都别动,否则我只要手指一加劲,你们的王子就玩完了,哈哈哈------。”梅尔发了疯似的狂笑起来。
夏雷和禁卫队被喝止住不敢再近前,只能干瞪着焦急愤怒的目光,而天魔将士则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以及对梅尔神勇的赞颂声。
梅尔又是一阵得意地狂笑,“怜心王子,没想到吧,我装疯装得真是太像了以至让你对我竟毫无防备,连我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了,现在恐怕你是再无计可施了,紫黑宝剑的最高境界是化有形为无形,任谁也无法破解,所以这次你死定了,哈哈哈。”梅尔是越笑越来劲,笑声震得屋顶都在瑟瑟发抖,突然他的笑声嘎然而止,脸色变成了死灰色,身子在不停地战抖,瞳孔因惊惧而在疾速扩大。
同时,夜空响起了一声如同索命的厉喝,“谁敢伤害我梦哥哥,我要他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