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沉思间,“嗖”的一声,神箭脱弦而出,直射手持巨锤的武士,韩儿攻击的目标选择得很正确,手持巨锤的人看得出是两人中最厉害的角色,把他射倒剩下的就好办了。只听“当”的一声,我和韩儿都愣住了,神箭射在那人身上毫无作用,箭反倒被反弹跌落在地上,即使是铁盾这种箭都能穿透,他穿的是什么?“射他的面门!”我急忙提醒道,他们的脸上没有盔套。韩儿醒悟,一支利箭再次呼啸而出,这次更令我们吃惊,箭竟然握在了那人的手里,好快的手法。他们仍旧一步一步地向我们紧逼过来,好象并不着急,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们逃无可逃,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韩儿一时慌了神,无计可施,他惊恐地望着我,看来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但对我而言,这已不算什么。我朝她淡淡一笑,“你放心,他们要的人是我,不会为难你的。”“两个都要。”声如雷鸣,持斧的人瓦声瓦气地冲我们说道。我心里一紧,怎么说我不都能让韩儿受到欺辱,她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善良美丽,怎么能让她受到他们的糟蹋,我是一个男人,男人就有保护女人的天生的职责,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何况她还救过我,为了她我决定作垂死一搏。
韩儿已退到了我身旁,她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她在颤抖,激烈地颤抖,我也似乎发起抖来。“你快走!”我对她说道。“可是你——,你——!”“别管我,快走!!”我的声音已是在命令,而要命的是她还在犹豫不决。“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几乎是向她吼出了声。“已经来不及了。”手持巨锤的武士狞笑一声,身形一闪,转到了我们的身后,堵住了退路。
我几乎陷入了绝望,作为垂死挣扎,我发出了愤怒的冰剑,一切都无济于事,冰剑撞到他们身上,如鸡蛋碰石头,全都粉碎跌落。——武士族,可怕的防御力及敏捷的身手,是他们得以在域界与魔法族、道士族鼎足而立的最关键因素。今天我终于见识了他们的可怕,何况我遇到的不是一般的武士,他们的防御力与身手绝对是超强的,以致我用尽了所有我会的魔法,直至我筋疲力竭,瘫倒在地,而他们却仍像钢铁巨人一样矗立不倒,仍在一步一步地向我们逼过来。
绝望——,无助的绝望。我想起了弟弟天劫,要是有他在该多好,他的催魂术或会许让他们变成肉片,因为催魂术攻击的是人体的内部,他们体内不可能也穿上防御盔甲。此时,我才后悔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学,总认为这种魔法太阴毒,不屑于它,其实再阴毒的魔法只要用在对付坏人身上都是好的魔法,其本质的好坏不是在魔法的本身而是在于使用它的人。
然而,如今意识到这些已经太迟了,持斧的武士已站在了我们面前,他一把拉过韩儿,韩儿一声惊叫,我挥拳出击,虽然我不是武士,拳头攻击力并不强,但这积聚了我全身怒火的一拳也将他的鼻子打得歪向了一边,红色的血自鼻孔流了出来(武士的血是红色的)。持斧武士大怒。飞起一脚,我感到自己的身子在空中不断地飞旋,而后轰然坠地,“噼噼啪啪”一阵骨节碎裂的声音,我的骨架似乎已散了,五脏六肺似将要震了出来。
韩儿惊声尖叫,“王子——!”可她叫声未绝以被摔倒在地,那两个禽兽脱掉了他们身上的盔甲扑向了韩儿,这个可怜的少女,她在挣扎,她在哭泣,她在呼叫着我。我的心阵阵绞痛,它在流血。胸中的怒火一浪高过一浪,它似乎要将我整个人燃烧、熔化。
天哪!只要再给我一点力量,那怕是一点点,即使要我跟他们同归于尽,我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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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儿的哭声越来越悲戚,而那两个禽兽的笑声却越来越淫荡。我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却无能为力,手指因愤怒、悲痛深深地插进了泥土里,血从指间渗出,我却毫无痛觉。
怒火已燃遍全身,大滴大滴的汗珠如雨而下,身子竟也开始发起抖来,越抖越猛烈。
眉心突地猛烈跳动,如万人击鼓,如千锤撞击,让我感到头颅即将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