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声一落,香香已从大殿内掠出,站到了我身边,诧异的眼神望着我,“梦哥哥,原来有事的不是你,而是他啊。”说着香香小手指指着正在打颤的梅尔。
我淡淡一笑,突地脸色一沉,猛地加重力道,一股红色的能量自按在梅尔头顶的掌心侵入他的体内,梅尔一阵激烈的抖动,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而后整个人像一堆烂泥瘫倒在地,他体内运起的反抗力全被击溃,脸色苍白如死人。这个时候轮到了我的部下在狂声欢呼。
“原来------,你早有防备,并没有中计。”梅尔躺在地上无力地说道。
“让我相信一个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会因看到血腥的场面而发了疯,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的语气很平淡。
梅尔苦笑了一下,“看来倒是我自作聪明了,你真的很难对付,难怪玄月对你那么畏惧,天魔帝国甚至出天价150万金币要你的人头。”
听他说完,我突地嘴角抽动了一下,笑了,“看来你们都很看得起我。”
“哼,看得起你?谁又愿意看得起你。”梅尔显得很无奈,“但事实就是这样,我们别无选择,你所做的事根本让人不可思议、无法猜测,就像我坚信紫黑之气无人能破一样,结果你还是破了。”说完他朝天无奈地叹了口气,显得无比的沮丧与无助甚至似乎还带着绝望。
“对于魔法族的人来说紫黑之气是无人能破,但对于道士族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因为他们体内本身就有一股紫黑之气。”
“可你不是道士族。”
“但我体内有道士族的能量。”
“什么?”梅尔被本来软绵绵的头抬了起来,眼神透露出极度的不信与疑惑。
我笑了一下,“其实你不用如此惊异,我的能量是在比武招亲时达达耳圣道士给我的。”
“这不可能,他会给你?何况即使他给了你能量也不能维持这么久,他的能量根本不可能还停留在你体内。”梅尔眼中的疑惑更重。
我又一笑,“ 遗憾的是这些所有不可能的事都已经发生了。”说完我望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梅尔听我说完后,头又无力地躺了下去,口里在喃喃自语:“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不是人所能做出的事。”
看着他的样子,我漠然地冷笑了一下,“我已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该你回答我了,是吗?”
“我------,我回答你什么?”
“这份降书还算不算?”说着我举起了手中他刚才在殿内签署的投降书。
梅尔还来不及答话,玄月派来的那个特使就抢过了话,“当然不算,我们堂堂天魔帝国的热血勇士岂能向你们这群魔幻狗投降。”
“魔幻狗”三字一出口,包括我在内及所有的禁卫队将士都瞪起了愤怒的火眼,杀气开始在整个夜空蔓延开来。手已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只要我一点头,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义无返顾地冲上去。
我望着梅尔的目光移向了特使,深黑的瞳孔里似有一团火在激烈燃烧,杀气在火焰中升腾。
“你------,你想干什么?”特使脸色显现出畏惧,后退了一步。可此时就是他退到天涯海角等着他的也只有一个字,“死。”
一想到死字我的人已箭一般射出,手掌向前平伸,向一把锋利的宽嘴剑直刺向他的咽喉。
“来人啊,就我!------。啊------。”夜空响起了惊恐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给夜带来了浓重的血腥味。
叫声很快停止,一切终又归复于平静,只有这名特使喉咙里发出来的低微的“咯咯”的声音,还有血自咽喉涌出的声音。
“如果你不说‘魔缓狗’三个字是不用死的,可现在你只有死。”说完我猛地将手掌一削,人头活生生地被我的手削下,滚落在地上,眼睛却仍旧惊恐地瞪着我,那具无头尸在头飞落的那一刻竟没有倒下,而是怔怔地站在当地。过了一会后,才肯慢慢地歪倒在地。看来他是很不想离开这个世界,他在留恋着曾经的辉煌、曾经的荣耀,或许还有他心目中的公主玄月,但这一切最终还是随着他生命的终结而结束了,无论他多么的不愿意,生命就是这样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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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依旧是冷的,冷得让旁边的人都在发抖,我似乎也在发抖,为我刚才残忍地结束一个生命而发抖,但是我知道,现在不是我该发抖、自责的时候。
我缓缓转过了身盯向梅尔,眼中仍保持着刚才杀人时的杀气。
梅尔也在发抖,而自我盯向他后抖得特别厉害,或许是风突然更冷了,抑或我的目光太冷了。
“我------,我投降,投降书有效。”梅尔说话时牙齿似乎在打颤。
我朝他点点头,表示很满意,而后冷冷地盯向那些天魔将士,他们同样在发抖,那些手持火把的人抖得更加厉害,连火焰都在颤抖,在不安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