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米走进大殿后,把人头扔下,向我行礼道:“参见王子殿下,梅尔等欲作乱,被我给斩了,特来复命。”
“哈米将军,现在我需要的可是一个活人,你怎么给斩了?”我有些无奈地问。
“呃------,这------,王子殿下,当时您吩咐我一有异动者杀无赦,所以我就把他给斩了,我不知道您要活的。”
我只有在心里苦笑:哈米啊哈米,难道你就不能临时变通一下吗?非要我把命令下到每一个具体的细节,像梅尔这样贪生怕死之人,活的自然比死的有用得多,这也怪我,当时一时情急,竟忘了告诉他要留梅尔这个活口。
“算了吧,你起来吧。”我只好让他起来,他本就这样一个人,大脑有些简单,所以我不能责怪他什么。
“谢殿下!”哈米起身,站立一旁,脸上满是歉意。
哈米起身后,我朝殿外叫道:“押上来!”
殿外,两个禁卫队将下半身僵硬的金卫抬了进来,放在殿上。
金卫一被抬进来,殿内就开始有人小声议论开来。
“哎,怎么把金卫给押起来了?”
“对啊,他又没犯什么错。”
“肃静!”分列两旁的二十个禁卫队同时历喝,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但众人还是你望我,我望你,最后把目光都集聚在了韩儿身上,我知道,他们想让韩儿站出来说话,因为只有他说话,我才不会有丝毫的脾气。
韩儿果然站了起来,“王子,不知道金卫到底犯了什么事,为何要------。”韩儿问了半句,后面的似乎感觉不好再问下去。
“王子,属下方才阻拦您毁地道多有冒犯,请殿下责罚。”金卫不失时机地大叫起来。
金卫此话一出,众人又小声议论开了。
“就这事啊?”
“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啊,用不着冰封吧?”
“是啊。”
“肃静!”禁卫队又齐喝道,众人这才停止了议论。
我扫视了坐下众人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右手食指伸出,指向金卫,一道柔和的红色电光射到金卫身上,发出了咝咝的声响,金卫的身子开始有热气冒出,热气瞬间变浓,他身周升腾起了浓浓的水雾,片刻之后,雾气消失,金卫的冰封被解。
“多谢王子殿下,属下方才冒犯王子,实在罪万死,请殿下重重责罚,属下绝无怨言。”金卫说着“嗵”地跪下,语气显得异常的诚恳、激动,似乎是对我刚才解开他的冰封感恩戴德。
“是吗?”我冷笑,“如果就是这么件事我会用这种排场来招待你吗?”说完我的眼睛逼视过去。
“这------,属下实在不明白王子殿下的意思。”
“你不明白?”我依旧冷笑,“其实你比谁都明白,不是吗?”
“王子,金卫这小子真做了对不起王子的事吗?”一虎终于还是忍不住,站出来问道,我也拿他没办法。
“这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问我,懂吗?”我淡淡地说道。
一虎猛地冲向金卫,手揪住他胸口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怒瞪着一双虎眼,吼道:“你小子给我听着,要是真做了对不起王子的事,老子第一个先劈了你!”
“我没有啊,一虎将军,一虎大哥!”金卫的声音似乎是在哀求。
一虎放下了金卫,转身对我道:“王子,他没有做什么啊?”
“如果你想知道他做了什么最好退回去,闭上你的嘴!”我的声音说着变得更冷。
一虎抓了抓后脑勺,悻悻地退了回去。
我把目光转向了金卫,冷冷地盯着他,“金卫,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
金卫碰到我的目光似乎哆嗦了一下,急忙避开,“王子殿下,属下------,属下实在不知,请殿下明示。”
“很好,你既然要明示,那我就明示你一下,我问你,方才你听到地道内那些想出来而又出不来的人大声喊叫的话了吗?”我的声音不冷不热,表现得很漠然。
“这个,属下听到了。”回答得倒挺干脆。
“你说出来给大家听一下。”我道。
“属下遵命,他们说‘快放我们出去,天魔军杀来了,玄月杀来了’。”金卫把话原本地说了一遍。
“很好。”我满意地一笑,不过这笑绝不是令人爽心的笑,而是令人心里发毛的笑,“看来你的耳朵很好,不过我想问你的是地道之内怎么会杀过来玄月的军队?”
我此话一出,众人惊异地目光全盯向了金卫,眼神都在催促他回答。
金卫怔了一下,“这个------,属下不知,或许是他们为了出地道,不被葬死在里面而胡乱说的吧,地道里是不可能有玄月的军队杀过来的,因为地道根本就还没打通。
“是啊王子,我们也看见玄月就在城门前的战场上啊。”这时韩儿插进了话。
回答韩儿的话时我平缓了一下语气,道:“那不是真的玄月。”
“不是?不会吧!”一虎又站出来了。
“是啊,王子殿下,老臣虽然老眼有些昏花,但那人老臣敢确认确实是玄月,还有她的特别战队也在旁啊。”洛元也站出来说道,语气中表现出对我所说的话的疑惑。
“这么说你们都是在怀疑我冤枉好人了?”我的声音又由刚才的平和突地变冷,凌厉的目光再次扫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