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傲雄心万丈地走出了洞口,嘿!还真是冤家路窄,今天“值班”的还就是那五只笨虎。聂傲冷冷地笑了笑,有那么一点的阴险和不屑。 那五只大白虎见聂傲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都不禁呆了一下,随后五只齐声长啸。聂傲知道这是它们的暗号,它们的老大很快就会来了。果然不一会儿那只狰就带着它的一帮小弟浩浩荡荡地赶来了,它依旧还是如同王者般的傲立在那里,似乎在期待着聂傲和这五只老虎的表演。 聂傲一想到一个多月前被这群畜生耍得晕头转向的心里就直窝火,今天怎么也得扳回一点。聂傲大步向前走到了五虎的面前。 五虎依旧只是围着聂傲绕圈子等待着它们老大的指示,那只狰又大啸了一声。同时那五只老虎齐齐扑向了聂傲。此时的聂傲已不是彼时的聂傲了。聂傲轻松地躲过五虎的联攻,似乎是在耍它们,心想今天要将那旧帐好好算算,定要好好羞辱它们一番。晕,聂傲此时可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敌人都不是人而是一群畜生,真是瞎啊。 聂傲对五虎的攻击只是一味的闪躲,过了好一阵子直把那五虎累得气喘吁吁。聂傲坏坏地笑着说:“小心了,我来了。”他还真是瞎,竟然对他们讲起人话来了。 话音刚落聂傲运起十层内力,此时他所用的内力不是赤血魔功也不是枯禅神功而是由这两种内力融合而成的本命真气。只见此时的聂傲的周身已经不是那浓厚的血雾了,而是一层淡淡的寒气。他在那寒潭疗伤时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其中的阴寒之气吸如体内化为己用了。 此时一只大白虎又冲了上来,聂傲冷冷地道:“来得好。”说完右手一挥,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那只大白虎身上,那只大白虎竟飞出好几丈远。而此时令人惊讶的不是聂傲那雄厚的内力,而是那只被他打中的大白虎竟全身结冰如同一尊雕塑般立在了那里。 聂傲惊讶地望着自己的手,心里直犯窘道:“怎么会这样?”而此时另一只大白虎又冲上来了,聂傲有点幸灾乐祸地笑着说:“我冰死你。”说着左掌推出与那大白虎对上,那只大白虎虽被震出几丈远却未被冰住。聂傲又呆了,心中大叫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又冰不住了啊。 此刻又有两只大白虎冲了上来,聂傲也来不及多想双掌齐发。两只老虎齐飞了出去,不同的是被右掌打中的结冰了,而左掌的却没有。聂傲突然明白了,只有从右手打出去的才能结冰,他运起真气灌于双掌之间只见右掌被一层极淡的寒霜包围着而左手却没有。是了,聂傲心中大悟,定是在为右手疗伤时不断地把那寒潭中的寒气导入右臂之中所以才会这样。 五虎挂了四只,剩下的那一只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眼中尽是恐惧和不安。这时它们的老大——那只狰,长啸了一声跃到聂傲的对面,那只幸存者看到自己的老大来了,赶忙退到后面,似乎在暗暗庆幸能保住一条小命。 聂傲见那只狰御驾亲征心中亦是不敢马虎忙运起真气蓄势待发。那狰仰天长啸一声朝聂傲扑来,聂傲身子一错急忙闪过,心想:你不是会喷火吗?今天我就冰死你。 聂傲将真气运于右手之中,真气一吐朝那只狰袭去,那只狰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步法躲了过去,聂傲不禁叫到:“好诡异的步法”。那只狰见聂傲功力激增亦是不敢小觑,大口一张一条火舌直射向聂傲,聂傲猛地朝空中冲起来躲过这一击。 聂傲心中暗暗叫苦,本想那只狰既然能喷火,定是怕自己的寒冰掌,要是给它一掌就是不死也叫它残废,可现在连近它身的机会都没有,还冰个屁啊。 一击未中的狰又朝聂傲射了一条火舌,聂傲就犹如一只被人嬉戏的猴子般在那里跳来窜去的。那只狰见光喷火也是不行猛地朝聂傲射去,一对锋利的爪子向聂傲扑去。 聂傲心中大喜暗叫到:机会来了,这回还不冰死你。蓄势的右掌朝狰的爪子击去。 正当聂傲等待品尝胜利的喜悦时,失败的阴影亦悄悄地向他笼罩而来。只见那只狰就在快要对上聂傲的手掌时,在空中将身形一变。聂傲只见那只狰五条火红的尾巴向他袭来,顿时他突然明白了,它的那双爪子只是个圈套并不是真正的攻击,真正的杀招是它那五根如铁棍般的尾巴。但聂傲明白得太晚了,他被那五条尾巴一扫,直直地飞出了好几丈远撞在一块大石头上。 “啊”聂傲喷出一大口的鲜血,嘴里恨恨地骂到:“靠,你,你个王八蛋,还敢,阴我。”那只狰迈着悠闲的步子朝聂傲缓缓地走了过去,看着倒在地上的聂傲像是在说:“怎么样啊小子?来我地盘撒野就是这种下场。” 这时那只狰后面的五条尾巴又缓缓地立了起来,聂傲心中大惊心知那只畜生是要杀人灭口了。只感觉到一阵火红扑面而来,聂傲忙在地上一滚,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身后的那块巨石已被那畜生的尾巴给打了个粉碎。聂傲狠狠地吞了口口水说到:“乖乖,这畜生还真是惹不起啊。” 那只狰又悠闲地朝聂傲走来了,它像是吃定聂傲似的,算准了他是怎么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的。但它亦如同聂傲低估它一般地低估了聂傲。 聂傲躺在那里,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分析当前的局势。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打是一定打不过了,而要逃的话,也只有重新回到山洞这条路了。聂傲拿起身边的一块石头朝那只狰扔了过去,那狰把头一歪十分潇洒地躲过了。但聂傲就乘它这一歪头的机会,右手在地上一撑如一支疾箭般射向了洞口。 那只狰一看知道自己上当了,忙追了上去。可此时聂傲已到了洞口,当那狰追至时聂傲一个驴打滚,滚进了山洞里,临走时还恨恨地骂了句:“你这畜生,下次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来到洞中的聂傲,想到自己刚刚出洞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又给那群畜生给赶了回来,心中亦是一阵凄凉,有点自嘲地大叫了一声“我又回来了。”说完一个纵身跳进那个他泡了一个多月的寒潭中了。 泡在寒潭中的聂傲回想着刚刚同那只狰争斗的场面,喃喃地说:“那只畜生不但会喷火而且它的身形更是诡异。最要命的还是它那五条长尾巴,竟然能把那么大块的石头一下就打个粉碎,要是给它打一下就真的是死无全尸了。唉,怎么办啊。” 在洞中修养了三四天,聂傲的伤也差不多好了,现下他正在想怎么能才能打赢那只狰。 这几天聂傲总是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的,瞧,又来了。 “要怎么才能打败那畜生呢?” “他应该是会怕我的寒冰掌的,把它冰住应该就差不多了。” “可是那畜生的身法诡异得很,连近它的身都不行,还怎么冰啊。” “对啊,要冰住它就得近它身,可是怎么才能近它身呢?” “除非有一种比它更快,更诡异的步法。” “连踏雪迷踪都不管用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步法能比踏雪迷踪更快更诡异的啊。” “要是我把踏雪迷踪步改良一下说不定能更厉害。” “对啊,天下武学不都是人创出来的吗?我就不信我就不能。” 聂傲终于结束了他的自言自语,但似乎也找到了他这一阶段的奋斗目标了,就是改良踏雪迷踪步。 而后的几天聂傲就是整天用踏雪迷踪在这山洞里飘来飘去,飘了好几天都没飘出个子丑寅卯来,聂傲不禁有点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了。 聂傲泡在寒潭里心想:难道我就这么笨吗?老不死的说过步法按照阴阳五行的格局来运行就会发挥其最高作用。我真的是不明白啊,那畜生它就懂什么阴阳五行吗?想到这里聂傲突然大叫到:“我知道了,那畜生它定是不懂所以它的步法便不按阴阳五行的格局才会如此诡异。” 常理往往使人忽略了常理以外的东西。而常理之外的东西却往往能解释常理所不能解释的。 聂傲一个纵身跳出寒潭,信心十足地说:“去他的什么狗屁阴阳五行,我今天就来他个颠倒阴阳,倾覆五行。” 聂傲完全不按常理地踏出了踏雪迷踪,“哎呀”刚迈出一步的聂傲就摔了个狗吃屎。他爬起来,坚定地说:“万事开头难,我要坚持住,加油!” 接着又是一阵阵的“哎呀”声此起彼伏。随着第N个“哎呀”声的落下,聂傲从地上爬起来骂了句:“他妈的。”可是突然觉得不对啊。此刻聂傲却正站在洞口外面,一大群的狼正围着聂傲“嗷呜,嗷呜”地叫着。聂傲一惊忙又跳回山洞中。 回到山洞的聂傲兴奋地说着:“厉害,真是厉害,一步就踏出了山洞啊。道路是曲折地,前途是光明地。加油加油。” 这一步更坚定了聂傲的信心,此后的几天满山洞都是聂傲飘忽的身影,似乎有千百个聂傲在山洞里跳来蹿去的。 “耶!我成功了。小畜生你要倒霉了。”聂傲他真的是十分的高兴,毕竟这是自己创出的第一套武功,而且还可以好好地把那小畜生好好地羞辱一番。 一阵微风吹过,聂傲已傲立在一群狼面前了。他得意地说着:“快叫你们老大来。” 那群狼像是能听懂他的话似的,长啸了一声。不一会儿那只狰就又浩浩荡荡地赶来了。聂傲一副包吃的样子朝狰说到:“小畜生,今天老子就要扒了你的皮。” 那只狰看聂傲那副狂妄的样子心想怎么也不能在这帮小弟面前丢面子啊,长啸一声朝聂傲扑去。聂傲笑了笑脚下一滑人却已到狰的后面,那只狰猛地转过头眼中尽是惊讶。 聂傲笑了笑说:“吓到了吧,今天老子要玩死你。”说着又轻松地躲开了狰射过来的火焰。 聂傲和那只狰玩了足足有半个时辰,羞辱也羞辱过了,聂傲要出手了。 他笑了笑说:“小畜生,小心了。”只见漫天的身影,把那只狰给搞糊涂了。突然聂傲一掌打在了那只狰的身上。那只狰被打得退后了十几步,身上泛起一片寒霜不过又迅速地消失了。 聂傲不屑地说:“哟,你这小畜生还挺有几下啊,不过要小心了。”说着聂傲又凭空地消失了,接着那只狰可就有苦头吃了。 只见那只狰的身边都是聂傲的身影,像是有千百个聂傲围着它似的。聂傲一连在狰身上打了几十掌。那只狰再也坚持不住了,呜咽一声倒了下去。 那群豺狼虎豹看到自己的老大被人打败了便作鸟兽散,片刻之间那里只剩下倒在地上全身覆着一层寒霜并不断颤抖的狰和一脸得意的聂傲了。 这回轮到聂傲迈着悠闲的步子踱到狰的面前,蹲了下来有点幸灾乐祸地说:“你以前不是挺神气的吗?现在怎么这副熊样了,认输了没有?” 聂傲本只是随便问问,谁知那只狰竟轻轻地点了点头。聂傲皱着眉头有点不相信地问到:“你懂我的意思啊?”那只狰还是点了点头。 聂傲有点心虚地想:这肯定是巧合哪有听说能听人话的畜生啊!它可能只会点头,我再问一个问题。他想了想又问到:“你是一头猪吗?” 那只狰有点惊讶地望着聂傲像是在说:“靠,你看我像猪吗?”随后它轻轻地摇了摇头。 聂傲一下跳了起来叫到:“靠,这是什么世道啊,连畜生都懂人话了。” 聂傲有点不耐烦地叫到:“算了算了,看你能听人话的份上今天就不杀你了,要是让我知道你以后还再欺负人,我就把你烤着吃。”其实自从聂傲除了身上的魔性后就不愿再多造杀孽了,这与他从小经受佛经熏陶和枯木师傅的教诲有关。更何况这只还是能听人话的灵兽,要是宰了它说不定还要遭什么天遣呢? 说着聂傲就要走,而那只狰此刻身上的寒霜亦退去,有点虚弱地站了起来朝聂傲这边走来。 聂傲双手挡在胸前一脸怒气地说到:“你个小畜生,我都说放你一马了,你可别得寸进尺啊。” 那只狰摇了摇头缓缓地走到聂傲的身边,用头轻轻地在聂傲的身上摩擦着。此刻的它已没有昔日的王者之风了,温驯得像只小猫似的。 聂傲听到枯木师傅说过像这种灵兽只要你打败了他它就会认你做主人,就像灵儿一样。聂傲问到:“你是想跟着我是吧?” 那只狰轻轻地点了点头,聂傲心中暗喜道:“嘿,还白白让我捡到一只洪荒巨兽,爽啊。这要是牵出去那可真是够拽的啊。” 聂傲一本正紧地说:“你既然要跟着我我也不好推辞。好,以后我就是你老大。我给你取个名字,就叫小猪吧!好记又好听。”那只狰顺从地点了点头。 聂傲心里那个爽啊,朝那只狰叫到:“小猪,老大饿了,你给我去找点吃的来。” 那只狰,不,现在该叫它小猪了。小猪一听聂傲的话回头钻进林子里,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嘴里还叼着一只大灰狼。 聂傲一见差点没晕倒,小猪还以为自己是和它一样。没办法了,聂傲朝小猪说到:“小猪,给点火来用用。” 小猪“呼”的一声喷出一条火舌燃着了一堆枯木,他们两“兄弟”就在那吃起烧烤来了。 自从做了小猪老大之后聂傲其实就是这山谷的土皇帝了,不过他统治的是一群豺狼虎豹就是了。在山谷呆了两天,聂傲要走了,他必须要走,还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做,或许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他必须要去面对。 清晨的阳光依旧是灿烂的,空气依旧是爽朗的。聂傲坐在小猪的背上如肋生双翼般呼啸着出了山谷。聂傲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这个对他忠心耿耿的小弟,心中实是不舍。但亦是没办法,这要是带着小猪出去,还不引起恐慌啊。 聂傲有点苦涩地朝着小猪笑了笑说:“小猪啊,老大要走了,老大保证只要一有空我就会回来看你的,老大也很舍不得你。” 小猪把头在聂傲的身上摩擦着发出“呜呜”的声音,虽然聂傲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但他知道小猪亦是同样的不舍得离开自己。 聂傲走了,小猪一直站在那里目送着聂傲离开,直到再也看不到聂傲的身影时,小猪仰天长啸,那声音是那么的凄凉,哀愁。像是在诉说着心中的思念与孤独。弥留在这广袤的天地中久久不曾散去。 数里之外的聂傲听到小猪的叫声,心中亦是一番凄凉与不舍。聂傲和小猪虽有人兽之分但这却不能阻隔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这几天的相处聂傲早已把小猪当做自己的兄弟了。 对缺少亲情的聂傲来说,和小猪的这份兄弟之情是多么的宝贵。他朝远方的小猪轻轻地说了声:“再见了,我的兄弟,我会再回来的,一定。”神情是那么的坚定,似乎在昭示着他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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