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风寨的密室中,四妖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铜面人的两边。此种场面是何等壮观何等的让人迷惑啊。但它却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那小子的资料都调查好了吗?”铜面人朝五岳妖王冷冷地道。 五岳妖王心中一惊“扑通”一声跪下战战兢兢地说:“属下无能,只查到那小子叫聂傲,三个月前大闹安定王府,碰到点苍二老,那点苍八掌应该也是在那时学的。而属下无能怎么也不能找到聂成那老鬼。请主人降罪。” 五岳妖王话刚刚说完西域妖僧就急切地朝他问到:“那小子是否用的是赤血魔功,未及弱冠的样子,生得伟岸英俊。” 五岳妖王疑惑地问到:“你怎么会知道?” 西域妖僧继续说到:“就在接到主人传讯的前几天我和他交过手,那小子的确不能小觑其赤血魔功已几得聂成老鬼的真传,加上他那变幻莫测的点苍八掌实是个强敌。而他身边还有一个绝色女子身法十分了得,肩负那小子竟能让我追二十余里路才追到。而更让我不解的是那小子身负赤血魔功却能在中我一掌后发出佛门的大佛掌印将我逼退。但其二人亦掉下万丈瀑布中,定是粉身碎骨了。” 西域妖僧一说完铜面人就惊讶地朝他叫到:“什么?他能用大佛掌印?” 西域妖僧有点诧异地望着铜面人,他知道大佛掌印对铜面人来说跟本毫无用处,可他为何会如此惊讶呢?心里想是想嘴里却迅速地答到:“我敢肯定那小子用的是正宗的佛门大佛掌印。” 铜面人听了喃喃地说到:“聂傲,聂傲,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时候也快到了。”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朝四妖说到:“你们即日组建四圣教,我要你们称霸武林把江湖搞得越乱越好。还有,不惜一切调查聂傲的下落,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四妖齐齐说到:“是”。 四妖不愧是四妖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桃花谷弟子,西域妖僧的圣火教徒全都聚集到雄风寨了,而昆仑嗜血妖兽没有弟子有的只是一群虎豹兵,所以他的虎豹兵依旧还留在昆仑山上。 “四圣神教”的名号迅速地传遍了整个江湖,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四圣神教的四位教主便是威震江湖的五妖中的四妖。那些个小门派便在一夜之间被插上了四圣神教的大旗,而其门派弟子亦无一活口,四圣神教所到之处皆是血流成河,江湖上无一不谈其色变。 南宫晴和雪儿的情况我们大致都了解了,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聂傲那小子在干吗。 聂傲自从幽谷中出来已赶了好几天的路了,每天的风餐露宿可把他给坑苦了,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大集市怎么也得再认真贯彻一下老不死的江湖行走守则啊。 他看到不远处有个叫花子就走了过去问到:“请问小哥这城中哪家最有钱啊?”靠,又来这招了,真不知道这次又该哪家倒霉了。 那小乞丐看了看聂傲有点不屑地说:“你是外地人吧!这方圆十里都是江湖第一堡——飞云堡的地盘,你说谁最有钱啊。如果你是想去那里讨几个钱我劝你还是早点打消这念头吧!” 聂傲有点疑惑地问那小乞丐:“为什么啊?” 那小乞丐一脸不耐烦地说:“谁不知那飞云堡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见去,你能比苍蝇小吗?” 聂傲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应了句:“原来如此啊。”说着就走开了,只留下那个一脸不屑的小乞丐。 说起这个飞云堡在江湖中亦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而这飞云堡堡主则是未到四十岁便威震江湖的一剑翻云的翻云剑吕飞。其成名绝技翻云剑更是纵横江湖从无敌手,是继一佛双仙三世家后最具影响力的人物。而其为人乐善好施忠义无双,更是江湖公认的大侠,飞云堡则名正言顺地成了江湖第一堡。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聂傲没打算要杀人放火只是打算来飞云堡借点银子来花花。聂傲的身法可以说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了,只见他如一条柳絮般飘落在吕飞的书房屋顶上了。他可没有地图,这是他从一名飞云堡守卫那得知的,那守卫自当不会心甘情愿地告诉聂傲了,只不过聂傲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罢了。 他轻轻地掀起一块瓦片,这一看可把他吓个不轻。他看见吕飞正和五岳妖王那死老头坐在那里谈话。一个是仁义无双的大侠,一个是无恶不做的魔头他们能有什么共同话题啊! 聂傲心想今天是撞到宝了,便全神贯注地听着。 “吕老弟我就直说了吧,目下本教正是如日中天,一统江湖那更是不在话下,老夫根本不把那些个什么名门正派放在眼里。只不过本教亦不想多惹麻烦,所以老夫想在这里请吕老弟帮个忙,不知吕老弟可否卖老夫这个面子。” “妖王说笑了,妖王有什么吩咐小弟定当死而后已,何谈麻烦二字。” “哈哈……,吕老弟真是不愧是人中豪杰。那老夫就直说了,现下那些个所谓的名门正派对本教是恨之入骨了。老夫是想请吕老弟帮忙让本教将这些与本教作对的门派一网打尽。” “噢?如此重担小弟怕是有负妖王所望啊。” “吕老弟过谦了,当今江湖上谁人不知江湖第一堡的啊!况且老夫怎敢劳烦吕老弟亲自动手啊。老夫有一计定能不费吹非之力就将那些门派一网打尽。” “噢?还请妖王明示。” “其实这事对吕老弟来说亦是十分之简单。三日之后武林各派人士要在少林寺举行武林大会共商抵抗本教之事,他们定会推选一个盟主主持大局。到时只要吕老弟登上这盟主宝座何愁大事不成啊。” “妖王言之有理,不过当日群豪毕至,小弟在江湖上虽有几分薄面可要登上这盟主宝座亦非易事啊。” “吕老弟毋须担心,老夫既会提出来定是有万全之策。到时定有人助你登上这盟主宝座的。吕老弟还是先准备准备等着做这武林盟主吧!” “那小弟就在这里先谢过妖王了。” “吕老弟言重了,该道谢的人是老夫才对啊!如此事成功那这武林便在你我的掌握中了,哈哈……。” “那是,那是,哈哈……。” 听着这刺耳的笑声聂傲心里不禁骂到:“这两只老乌龟,看我到时怎么收拾你们。想当武林盟主?别说门,连窗都没有,哼!” 聂傲又如一条柳絮般飘开了,出飞云堡时手里多了一袋子的东西,边走嘴里还边嘟喃着说:“本来见你是个大侠想少拿点,谁知你却是个老乌龟,不多拿点真是对不住父老乡亲了。” 有了钱的聂傲把老不死的江湖行走守则又好好地温习了一遍,第二天早上聂傲在店小二的点头哈腰中踱出了客栈。此刻的聂傲从头到脚,甚至连他胯下的那匹马无一不是全城最好的,宛如一位大户人家的贵公子。聂傲不是想故意招摇他这样做亦是有他的打算,什么打算呢?就是他要去参加武林大会拆穿那两个老乌龟的阴谋,自是不能穿得太寒酸,打扮得帅一点人气也旺点啦。 策马奔驰了一天的聂傲,正想下马找点水喝却听到不远出传来一阵的打斗声,聂傲好奇地走近一看,心中骂到:“真他妈的冤家路窄啊。” 只见有四个喇嘛正在围攻两名大汉,而那四名喇嘛便是独臂妖僧的手下,当日他与独臂妖僧交手时那四名喇嘛就在他身后。聂傲恨恨地说:“今天让我给碰上,算你们倒霉了。”不过有戏看还是先看看,反正他们争他们的。他隐在了一丛草丛后一脸兴奋地看着。 那四个喇嘛的武功算高手已是绰绰有余了,而那个身材高大的黄衣汉子亦非弱手,应付着三个喇嘛仍未见败迹,一双铁拳每挥出一次就让人有地动山摇之感,拳风所到之处便是碎石断木,只是身形过于滞缓从而使他的武功大打折扣。而另一名黑汉子显然武功不如那名大汉,只应付一名喇嘛就已快支持不住了。 突然那名黑衣汉子被那喇嘛一掌震得飞了出去,那名黄衣汉子听到同伴的惨叫声心中一急,便被那三个喇嘛乘虚而入一掌打在他身上。 他哪不好飞啊,偏偏飞到聂傲的跟前。聂傲轻轻地在他耳边说了声:“要不要帮忙啊?” 那汉子“哼”了一声又朝那四个喇嘛冲去。 聂傲心想这小子还真是条汉子啊。 可没过一会儿那汉子就又被那四个喇嘛给一掌震飞了,偏偏他又飞到了聂傲的跟前,“啊”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聂傲心想还真是有缘啊,嘴上却有点无赖地朝那汉子说到:“真没用,我就是不用双手也要赢他们。”聂傲本想再激激这汉子就有好戏看了,谁知这汉子竟嘲聂傲大叫到:“混小子别说大话,你要是不用双手能打赢那四个王八蛋我就拜你做大哥。” 聂傲心中暗骂到:“靠,你这小子是不是脑子少根筋啊。戏是看不成了,也到了自己出手结旧账的时候了。” 他朝那汉子笑了笑说到:“君子一言。” 那汉子马上接了句“驷马难追”。哟,还读过几年书啊。 就在那四个喇嘛朝这边掠过来的时候,聂傲从容地走出了草丛朝那四个喇嘛微微笑了笑说:“四位大师近来可好啊?真是想煞小弟了。” 那汉子一听朝聂傲叫到:“靠,原来你和那四个王八蛋是一伙的啊。” 聂傲一听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大汉的脑子果真少根筋。他也不理那汉子,仍笑笑地对着那四个喇嘛。 那四个喇嘛一脸惊讶地望着聂傲,其中一位有点慌张地说:“你,你没死?” 聂傲笑了笑说:“哟!瞧大师说的是什么话,您老还没死我这做晚辈的怎么能抢先啊。” 此刻那一脸戒备的汉子才明白过来朝聂傲的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说:“哎呀,不好意思啊兄弟,我误会你了啊!今天咱们两就并肩作战,一起把这四个王八蛋给剁了。” 那一掌拍下来聂傲查点没被他给拍趴下了心里骂到:“靠,你小子是巨灵神转世啊,力气那么大。”定了定身形朝那汉子笑着说到:“兄台别忘了刚刚我们的约定啊。” 那汉子一听满脸不屑地说:“就你能耐,好,咱们走着瞧。你打,我不插手,要是撑不住了可别叫我帮啊。” 聂傲笑了笑,而那四个喇嘛互对了一眼朝聂傲冲去,聂傲左手放在背后,右手轻轻地抚摸耳边垂下的长发,一副关他什么事的样子。而那四个喇嘛的八只掌已到了聂傲的面前,就在他们的手掌离聂傲的面门只有一隙之距的时候聂傲凭空地没了。 不一会儿却出现在那四个喇嘛的身后一脸无聊地说:“你们怎么这么慢啊,我在这里。” 他这神鬼莫测的身法实实在在地把那四个喇嘛和那大汉镇住了,那四个喇嘛又朝他扑了过来,每次都是在快要碰到聂傲时他就凭空消失了。那大汉现在亦不敢小看聂傲了,呆呆地望着聂傲像耍猴似的耍那四个喇嘛。 那四个喇嘛见聂傲的武功比当日在塞外时又精进不少,暗想在他手上是讨不了好了还是开溜得好。 那四个喇嘛飞似的朝远出掠去,聂傲笑了笑说:“追不到我就跑啊,那现在轮到我追你们了,有趣,有趣。”说着聂傲又消失了,却出现在那四个喇嘛的面前。 那四个喇嘛心中大骇,聂傲一个回旋,脚尖踢在一名喇嘛的咽喉处。那名喇嘛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了好几丈远。聂傲朝那大汉笑着说到:“兄台看好了,看我有没有用手啊。” 接着另一个,又一个,最后一个,都被聂傲用同样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聂傲望着这四个喇嘛的尸体笑了笑说:“也许这样的归宿更适合你们。” 聂傲还没回过神来那名大汉就飞奔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聂傲叫到:“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聂傲本来以为那大汉是说着玩的,还想着要怎么耍他。谁知这汉子竟如此重诺之人。心中不免对他多了几分敬重。聂傲忙扶起他朝他笑着说:“兄台何必如此,适才不过是一句戏言怎可当真。” 那大汉原本兴奋的脸突然阴沉了下来,正色说到:“君子轻生而重诺,岂能出尔反尔。莫非大哥嫌弃小弟?” 聂傲一见那大汉如此严肃忙解释到:“兄台言重了,小弟并非嫌弃兄台,只是……。” 那大汉嚷到:“只是什么?一句话,你当不当我大哥?” 聂傲望着那大汉心想:今天碰到这死脑筋我看是躲不过了,而这小子虽然有点傻不过却是十分正直忠厚,收他做小弟正好给小猪找个伴。随即说到:“承蒙兄台看得起,那我们就结为异姓兄弟可好?” 那大汉喜道:“甚好甚好,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着又拜了下去。 聂傲赶忙扶住他说到:“兄台比我年长,该是兄台居大,小弟居小。” 那大汉一脸坚决地说:“大哥莫再推辞了,如再推辞便是看不起小弟了。” 聂傲看着实在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只得点点头说到:“那我,那我就不再推辞了。” 那大汉大喜朝聂傲说到:“大哥,小弟复姓上官,单名一个跋字,以后大哥叫我大虎就可以啦,我爹娘都这样叫我。” 聂傲看着这憨厚的小弟心中也是一阵的欢喜说到:“我姓聂,单名一个傲字,以后大家就是好兄弟了。”说着大虎就给聂傲来了个熊抱,差点没把聂傲给勒死。 大虎松开了直喘气的聂傲问到:“大哥这是要往哪去?” 聂傲喘了几口气说到:“我要去少林寺。” 大虎兴奋地叫到:“真是巧啊,我也要去少林寺啊,我们可以同行了。” 聂傲笑了笑说到:“是啊,我们一起上少林寺去。” 大虎笑得更欢了,突然他的笑容僵硬了叫到:“糟了,大黑呢?” 聂傲也想起来了,他们两只顾着结拜把那个被震飞的黑衣汉子给忘了。他们二人在不远处找到了那名黑衣汉子,不过他已断气了。大虎虎目含泪地将大黑埋了,伤心得像个无助的小孩般。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男人的内心其实比女人更脆弱,他们常常是用坚强的外表把自己掩饰起来。当他们再也不能承担的时候,脆弱便如出峡之水般一涌而出,无法掩饰,无法克制,无法再欺骗世人,欺骗自己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脆弱被悲伤一次次的撞击着,被哀伤一遍遍的侵袭着。 本书由中华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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