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聂成带着小存善下了少室山,心中暗想:我虽四处漂泊但现在得找个地方好好把我的赤血魔功传给我的小徒弟,他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选之人啊,他一定可以青出于蓝把我的赤血魔功发扬光大。一想到这里聂成就觉得爽。 这一个月来聂成带着小存善逛了大半个中国,终于给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哀牢山。 哀牢山地势险要尤其是其主峰——迎日峰更为险要。四面是几乎成九十度的岩避非得有惊世骇俗的轻功和内力不可,而聂成恰恰就有,所以他师徒两就在迎日峰上落户了。 “什么?小子你说你叫什么?”小存善很认真的说:“我叫存善,我枯木师傅说人要存有向善之心,所以给我取名叫存善。” 聂成大叫到:“什么狗屁的心存善心啊,要是让人知道我天魔的徒弟叫存善还要心存善心那还不把我的脸给丢光了,不行,我得给你改个名字。我姓聂,你也跟我姓聂,就叫聂傲,对就叫聂傲,傲视天下,好名字真是个好名字。好徒弟以后你就叫聂傲,不准再叫什么存善了,知道吗?” 小存善摇了摇头说:“不要,那聂傲那么难听我才不要呢,你喜欢那你自己叫聂傲。” 要是其他人和他这么说话早被他撕成两半了或许更多,但聂成还是忍住心中的烈火说:“那你想叫什么啊?” 小存善笑了笑说:“我就叫存善。” 聂成肺都快个他气炸了,恶狠狠地说:“不行,以后你就叫聂傲,你要是再敢说要叫存善我就一掌劈了你。” 存善嘟着小嘴说:“我就要叫存善。”说着不理会在那里抓狂的天魔转身回到了聂成搭的小木屋中去了。 宇内第一凶人竟被一个八岁的小毛孩给撂在后面了。 “聂傲吃饭了。”天魔竟当起了保姆,真是天下第一奇闻啊,还有更奇的。他们俩在这里落户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小存善什么都不做,不练赤血魔功聂成拿他也没办法,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望着远方。 这时小存善走了进来说:“我不叫聂傲,我叫存善。”聂成似乎都习惯了,在这一个月里只要他一叫聂傲小存善就走到他面前很认真的对他说:“我不叫聂傲我叫存善。” 刚开始时还真把这天魔气的不轻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所以说习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他仍旧叫他聂傲,而小存善仍旧跟聂成说他叫存善。 今天的小存善有点不一样,当聂成叫他聂傲时他走到聂成的面前却没有说他不叫聂傲他叫存善而是说:“你很想我叫聂傲是吗?” 这时的聂成像看到胜利似的兴奋地说:“是啊是啊,做梦都想啊。”小存善缓缓地说:“要我叫聂傲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带我下迎日峰我想去看我苦木师傅。”聂成心里可是兴奋得不行啊,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聂成假装绷着个脸说:“天底下还没人敢和我天魔讲条件的,要我带你下迎日峰想都别想,有本事自己下去,不过我可以教你下迎日峰的方法,这样你就可以去看你师傅了。” 小存善想了想道“好,我以后就叫聂傲,不过你要教我下迎日峰的方法。”聂成兴奋地说:“好,一言为定,你可不能仗着自己是小孩就出尔反尔啊”,小存善坚决地说:“苦木师傅说过做人要讲信用我一定会遵守我的诺言的。” 天魔听之后微微点了点头朝小存善哦不,现在应该叫聂傲了。聂成就朝小聂傲叫了声“聂傲”小聂傲似乎不怎么情愿的应了一声,聂成高兴得半死就连续叫了几十声聂傲,小聂傲应了几声后就翻了个白眼对聂成说了句差点没要了他命的话,“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聂成是真的高兴,小存善肯改名叫聂傲了,这名字可是他想出来的啊多威风啊。 更重要的是小聂傲要学下迎日峰的方法,聂成就可以乘机教小聂傲打死他也不学的赤血魔功了,等小聂傲学了赤血魔功后就不会想着要去找他的枯木师傅了。 要知道这赤血魔功并非一般的武功,凡练此功者无不暴戾冷酷,等练到赤血魔功最后一重,也就是第十重时更是遁入魔界成魔了. 赤血魔功是上古传下来的邪功但自有以来除了三百年前的天杀教教主邪尊欧阳胜天练到第十重遁入魔界成魔以外还没有第二个人练到第十重过。 而欧阳胜天也在练成不久后失踪了,当时可是把武林给闹个不轻啊,但经过了三百多年人们早已忘了那个唯一练到赤血魔功第十重的欧阳胜天了,而现在聂成已经练到第九重了,枯木大师知道聂成一定会要小聂傲练赤血魔功所以苦木大师才会在小聂傲要走的时候对他说要心中有佛免得被魔性侵蚀本性。 第二天聂成就开始传授小聂傲赤血魔功的内功心法了,他只口授了一遍小聂傲就能倒背如流了,这却是让聂成吓了一跳,不过内心更加肯定了他的宝贝徒弟定能将他的赤血魔功发扬光大。 但就在小聂傲开始练赤血魔功心法时,小聂傲“啊”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聂成迅速点了小聂傲的气海穴让真气散去,但小聂傲还是昏了过去。聂成一把小聂傲的脉,又被吓了一跳,自从看见小聂傲之后他就没少被他吓着。 小聂傲竟然有三十几年的内力,而且是正宗佛门内力。聂成心想:定是那老不死的枯禅功了,怪不得小聂傲一修习我的赤血魔功就真气走岔了,原来是那佛门内功和我的赤血魔功相互抵抗。 接着聂成运起赤血魔功用内力冲破小聂傲的气冲穴将其原本修习的枯禅神功压制住了。没有了正宗佛门内力的抵抗小聂傲练起赤血魔功来真可谓是一日千里。 练了赤血魔功的小聂傲果真如聂成所料,性情一天天的变了,慢慢地连他的枯木师傅都绝口不提了。 “老不死的,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随着一阵洪亮的叫声,从远处走来一位魁梧的少年,手里拖着一只羊。只见那少年长得身长背阔,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特别是剑眉下那双俊目中透出点点邪气更是让人无法抗拒,总之就是帅到不行就是啦。 他就是十年前被天魔聂成抓到迎日峰上的小存善。刚踏进小木屋聂成的赤血掌就迎了上来,聂傲歪了歪头说:“靠,又来。”忙扔下手里那只羊运起赤血掌接下了聂成的一掌。 一片血雾四处散开来,两人同时落地,聂傲不耐烦地说:“我说老不死啊,你别整天做这些无聊的事好不好啊,小心哪天我下山买包老鼠药毒死你,省得老是烦我。” 聂成望着跟了自己十年的徒弟真是拿他没办法,不过这能怪谁呢?谁叫自己教了个小魔头整天来气自己啊,更气的是自己虽然能打得过他但说不过他,每次都给那牙尖嘴利的徒弟气得想撞墙。 不过也有让他安慰的就是在短短十年里聂傲却把赤血魔功练到了第七重,这可真的是又把他扎扎实实的吓了一顿啊,他可是花了整整五十年才勉强练到第七重的。一想到自己的徒弟有如此作为当师傅也就忍了。 还在出神的聂成突然被聂傲扔过来的羊吓一跳,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那个不肖的徒弟说:“老不死的,今晚吃涮羊肉最好和能来点烤羊肉串,这可是我跑老远去偷回来的。” 聂成回过神来就一句“我靠,你当我是保姆啊。”不过还是乖乖的拿去了,用一句无奈的话说那就是“都习惯了”,的确,这十年里都是聂成照顾聂傲也就习惯了. 随着聂傲修习赤血魔功以来,他的性情也随之转变,原本纯良的小存善却变成了现在放荡不羁的聂傲了,不过这却出乎聂成的意料,赤血魔功是传自上古的邪功凡习者皆变得暴戾冷酷,当年聂成之所以会被人称做天魔也就是这个原因。 其实聂傲之所以没有变得那么的暴戾冷酷而只是有点放荡不羁这与他从小就受佛经的熏陶有关,而更重要的是一直被封在他体内的枯禅神功。 枯禅神功是深具佛性的内功心法,而它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你一开始修习它就算停下不修炼,原先存在的枯禅内力亦能自我修炼,虽然进度慢了不少但对赤血魔功中的魔性也有一定的抵抗所以聂傲才能不被魔性完全侵蚀本性。 “老不死的,我的涮羊肉有没有做好啊,啊,还有烤羊肉串。”说着一屁股坐在聂成旁边的凳子上。 聂成看到聂傲就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今天他想了一下午,十年前他练成了赤血魔功第八重而第九重却怎么也练不成,自己虽然练成了第八层天下鲜有敌手,但要是碰到像一佛,双仙,三世家那样的绝世高手定也讨不了好,再者世事难料要是碰到比他们厉害的角色,一想到这里聂成就不免颤抖了一下想到七十年前的那一幕。 他回过神来对聂傲说:“混小子,你跟着为师也有十载了,为师的赤血魔功你也练得差不多了,你也该到江湖上去历练历练了。” 聂傲听了兴奋地说;“好啊!老不死的,咱们两就一起去把天下搅个乱,到时候肯定很有趣,让人们都知道我们的厉害。” 聂成望着聂傲那兴奋的样子微微笑了笑说:“去是去,不过不是我们,是你自己。你要是和我一起去那还叫历练吗?普天之下谁听了我天魔的名号不是有多远滚多远就是跟条狗一样的来巴结我,那你还能历练个屁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一个人胆小不敢去要拉个硬靠山对吧,你要是不敢去就别去了。” 聂傲听了一脸不屑地说:“少在那里激我,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笨啊,你不去更好少得在我身边吵个不停,说不定我一个人就能把江湖闹个底朝天,到时候我再说你是我那老不死的师傅也好让你风光风光啊。” 聂成知道在嘴上他是讨不了好的,转而道“你出去别说是我的徒弟知道吗?我是为你好,当年有多少的江湖人士死在我的手上,要是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徒弟还不都把气撒在你身上,虽然你还有两把刷子可要是碰到骨头硬的照样吃亏,更何况江湖里可乱着呢,偏僻你这混小子就是没我心狠手辣到时候要是吃了亏你可别怨我,江湖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好混的啊。” 聂傲听了又是一副不屑的样子说:“我会怕那些个草包吗?心狠手辣就一定有用啊,凡事要用脑。”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却想:我傻啊我,没事说我是天魔的徒弟,那不是跟整个江湖过不去吗?靠! 当晚聂成就把江湖上的一些成名人物和门派之间的事情告诉了聂傲,两个人就争争吵吵了一夜,但似乎这是他们十年来聊得最久的一次也是最没怎么斗嘴的一次了。 第二天清晨,聂傲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要下山,面对着相处了十年的师傅聂傲还是有点舍不得,笑得有点尴尬地说:“老不死的我要走了,不过我有空会回来看你的。” 其实聂傲的心里也有种他说不出来的感觉那就是不舍与依恋,毕竟是十年的相处。说完就如大雕般越下了山。聂成望着消失的聂傲喃喃地说:“真不知道收他为徒是对还是错,可能有他在我的赤血魔功永远都练不到第九重。” 的确,聂傲是这几十年来唯一让自己动情的人,十年的相处,虽然天魔暴戾冷酷但还是把聂傲看成了自己的孩子,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其实在聂傲的心里又未尝不是啊,他也早就把聂成当做自己的亲人不过不是唯一的,因为在他的心中还有他的枯木师傅,这些年来他不提起他的枯木师傅是有原因的。 一,哀牢山离少林寺何止千里,自己不可能说去就去,这也是他后来才知道的。 二,聂成虽嘴上说只要自己能下得了山就让自己回去看师傅,但暗地里却一直在监视着自己,要想去找师傅除非能打过他。所以他下山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找与他离别十年的枯木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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