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的茶壶被二狼打飞,心里痛得不得了,五狼六狼的毒没本事解,心里也痛,嘴里唠叨着:“没救了,没救了”。 二狼挺枪便刺,老先生眼看就没命了,巴斗头四狼斜着推开二狼的枪,道:“老二慢着,”回头对老先生说:“鬼医和医仙能解这毒?” “两位老人已多年未现江湖,恐怕已归西,找不到的。” “我两位兄弟还能捱几天?” “如果用真气给他护心,有半个月可活”。 “现在要麻烦老先生一下,”四狼说着,丢下手中长枪,腾出手捏开老先生的嘴巴,对着躺在地上五狼的嘴吧,四狼用力拍向五狼的胸口,五狼张开口,一股毒血径直喷入老先生的口内。四狼笑着对老先生道:“先生现也中了我兄弟的毒,麻烦先生去找鬼医或者是医仙,找不到,先生也活不了”。 大狼也阴笑着道:“大爷再给先生加点料,”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在六狼的腿上划了一刀,六狼腿上的毒血顺着刀流出来。大狼握着沾满六狼身上毒血的刀,对着老先生的胸口划了一刀,毒血顺着刀锋进入老先生的体内。 二狼又去拽过站在门口的小伙计,道:“也让你偿偿”。 三狼母夜叉在一旁吃吃地笑道:“老二,慢点,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肯定是个雏儿,小女子心软,想收他做儿子”。 旁边围观的人听长得跟母夜叉似的三狼还嗲声嗲气地称自己“小女子”,都恶心了。 大狼促狭地笑道:“我看老三的奶子又发涨了,不用这小子,大爷我来吸”。 三狼蹶着嘴道:“做老大的不正经,连小女子的豆腐也要吃”。 大狼道:“老三就爱雏儿,难怪五十多岁的人还这么有劲?” “女孩子的年龄不可以随便说的”。三狼打了大狼一拳:“小女子是好心,这小孩子营养不良,小女子牺牲一点奶水也是积德”。三狼摸摸小伙计的鼻子,又捏捏自己鼓囊囊的胸脯,笑道:“用小女子的奶水喂大的儿子有孝心。” 大狼道:“得了,到你手里不出三天,这小子就得油干灯草尽”。 二狼插嘴道:“三辈子也积不了德”。 “不可以这样说嘛,”三狼扭着肥大的屁股,挠首摆尾地说道:“我就要这个儿子”。 小伙计被二狼点住穴道,动弹不得,张大了眼睛,怒瞪三狼。三狼道:“你们看我儿子,盯着娘不眨眼,”用手梳着小伙计的头发道:“小东西不学好,色迷迷地盯着娘看。” “妖妇看剑”。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过,一支软剑飘然而至,点向三狼的眼睛。 “陆小姐来了!”围观的人欢呼道:“这下他们够受的了”。 使剑的是一位二八年华亭亭玉立的小姐,上身穿翠绿色小褂,下着一条白色绸缎长裙,体态窈窕婀娜,长发盖过臀部,一排刘海下面,凤眉灵目,眼角上挑,雪白的玉齿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长袖中露出一把三尺软剑,捷走如飞,宛如彩蝴飘舞,软剑如彩蝶身上振动的玉翅。 这位就是义仁堂药庄陆义仁庄主惟一的掌上明珠陆真珍小姐。 三狼头向左边偏去,软剑跟着弯向左边,不离三狼的眼睛。三狼身手了得,放开小伙计,在急急不容喘气之际,使一招“龙走低谷”吸气仰身躲避,右手举枪,搁开陆真珍的软剑。 陆真珍的软件像长了眼睛,顺着长枪滑向三狼握枪的手。 陆真珍三招连贯而上,一气呵成。三狼毫无准备,躲得了刺向眼睛的剑,却躲不开柔软顺滑沿着枪杆疾驰过来的剑头,无奈中握住上部枪杆的右手松开,左手待要抛枪已来不及,软剑刺入左手,陆真珍持剑往前再送,三狼左手被切断,长枪断手飞出丈外。 “鸳鸯蝴蝶剑,”四狼识得该剑的厉害,为救三狼,采用围魏救赵方法,举枪刺向陆真珍,大狼也不怠慢,将刚才插入老先生身上的带有六狼毒血的小刀掷向陆真珍。 陆真珍一举击伤三狼,连转三圈,轻盈跃开,用的正是“鸳鸯蝴蝶剑”中的“蝶萦三匝”,“鸳鸯蝴蝶剑”原本一男一女两人连手使用,不仅威力吓人,且舞起来两人的身影如彩蝶双飞,煞是好看。现陆真珍一人使起来,虽然威力有逊色,但舞起来也煞是好看,你看那陆真珍身上白色的长裙在空中随风扬起,婉如一只蝴蝶轻舞飞扬,又似天上仙女翩翩起舞。 四狼长枪走空,大狼的飞刀被陆真珍转圈时散发的真气震飞,成了名副其实的“飞刀”。 三狼左手被断,心中大骇,撕下裙子一角,扎紧断腕处,回身看到义仁堂的小伙计倒在边上,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对着小伙计道:“老娘踢死你这个孽种,”飞脚踢中小伙计的心窝。小伙计刚才被二狼点住穴道,身不能动弹,口不能说话,心窝中了三狼一脚,顿时一命呜呼。 四狼喊道:“并肩子上”。大狼、二狼和四狼追到陆真珍身边,将陆真珍围住,摆起六龙摆尾阵杀向陆真珍。 “六龙摆尾阵”有“大六龙摆尾阵”和“小六龙摆尾阵”之分,“大六龙摆尾阵”需六人摆阵,六枪齐使,缺一不可,“大六龙摆尾阵”发动起来,可以困住几十位高手,武林高手一旦被困阵中,休想逃脱。“小六龙摆尾阵”是钱塘六狼根据“大六龙摆尾阵”演变而来,只要三个人就可以摆阵,虽然威力较“大六龙摆尾阵”大大减低,但对付一两个高手,也是绰绰有余。 陆真珍单人单剑出场,一招“蝶萦三匝”就断了三狼的左手,其余三条狼心中大骇,巴斗头四狼有头脑,在关键时候见局势与已方不利,果断地叫其余二狼摆起“小六龙摆尾阵”,将陆真珍困在阵中。 “小六龙摆尾阵”果然厉害,陆真珍无任怎样左冲右突,总有一杆枪逼住陆真珍,这只蝴蝶仿佛被暴风骤雨打嫣了。大狼见打得顺利,拨开嗓子对陆真珍叫道:“鸳鸯蝴蝶剑要两人才够厉害,怎见你一个雌儿,哪个雄的呢,不过来帮你吗?” 陆真珍无心答话,想突出阵外,剩大狼说话之机,使出“蝶走高低”,软剑下撇,剑头点地,借力上跃,欲跳出阵外,二狼心狠手更狠,长枪原本刺向陆真珍,见陆真珍借力上跃,也不撤枪,翻转枪头,来一招倒挂金钩,枪柄劈向陆真珍两脚,陆真珍堪堪避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