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院子时候,洪邵篓和谢天恩紧跟在梅干菜的身后往前走,忽然,洪邵篓和谢天恩觉得脚下一空,两人随即下落,落进一个很深的地窖里。 地窖很深,两人下落的时候,谢天恩想起了和阳春白雪在蝴蝶山庄的后山,谢天恩抱着阳春白雪闭着眼睛闯蝴蝶阵,脚下落空,两人掉进山谷里的情景,谢天恩怕将阳春白雪摔死,翻身在她的身下,两人一起跌落在万丈深谷的草丛中。想到这里,谢天恩仿佛与阳春白雪又一次向山谷里跌落,他怕将怀里的阳春白雪(实际是洪邵篓)摔死,翻身向下,将洪邵篓转到自己身上,自己脸朝上,背朝下跌落在地窖里。 在两人跌落地窖后,上面的门自动封死,地窖地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谢天恩被震得身上那股不听话的阴气发作,虽然谢天恩身上的阳气在蝴蝶山庄后面深谷的水塘里被制服,从那个时候可以用阳气来抑制阴气,但是现在的谢天恩,想让自己多吃的痛苦,所有不愿用运气去抑制。刘一夫的阴性真气在谢天恩的体内肆无忌惮地流窜着,谢天恩像进了冰窟一样,寒冷难捱,冷得牙齿“咯咯咯”地打颤,脸上、脖子上结起了霜,又渐渐地结成冰。 洪邵篓摔倒在谢天恩的身上,她发现怀里抱着的大活人变成了一个冰块,她打了一个冷颤。洪邵篓摸索着从谢天恩的身上爬起来,蹲到谢天恩的头边,用手试探谢天恩的气息,不控还好,一探洪邵篓吓了一跳,谢天恩呼出的气息像冰一样冷,洪邵篓再摸谢天恩的脸,更不得了,谢天恩整个脸就像冰块一样,洪邵篓还感觉到谢天恩脸上肌肉下面,有上千条冰龙在里面奔腾。洪邵篓吓得上下牙齿打颤,她战战竞竞地说:“你是人是鬼啊,不要吓我。” 谢天恩忍受着至阴真气的折磨,虽然痛苦得难以克制,但是,他感到心里好受了一些,不再想到陆真珍和阳春白雪,两个姑娘也不再交替出现折磨他的心灵。所以他不愿运功抵抗,也不理睬洪邵篓的言语,让阴气折磨自己。 洪邵篓听到谢天恩整个骨胳被一股股阴冷的真气折缠得“咯咯咯”响的声音,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洪邵篓也是一位练过武功的人,她猜测可能是刚才从地面上掉到地窖里时,谢天恩的真气被震炸了,现在震炸的真气在到处乱窜,洪邵篓忙运起内力,为谢天恩输导真气。 谢天恩感到有一股麻酥酥的内力真气传入自己的体内,使自己酥痒难忍,他赶紧运起自已的真气抗拒,他的真气抗住了酥麻的内力,也抗住了自己体内真在发作的阴气。 洪邵篓感觉到有一股阳刚真气挡住了自己发出的内力真气,这股阳气烫得她心忍受不了,连忙收回自己的真气,谁知对方的阳刚真气随着自己的真气一起进入自己的体内,这股真气来势凶猛,,使得洪邵篓根本无法招架,最后,自己的真气跟着这股阳刚真气游走在全身经脉里,自己全身血沸腾,如开锅一样。洪邵篓感觉越来越热,热得要爆炸,她拚命想抵抗,但是如螳臂当车,无济于事。 谢天恩运真气抵抗发作的阴气和外来真气时,无意将自己的阳刚真气输入对方体内,幸好他及时发觉收住,否则洪邵篓被撑爆而亡。洪邵篓也因祸得福,她的内力增强了很多,如果光凭她自己练的话,一辈子也不一定达到这么强的内力。 洪邵篓对谢天恩道:“你活啦?” 谢天恩反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洪邵篓尚未回答,头顶上地窖的门开了,一个恐怖的声音传进来:“阴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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