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恩的头脑已清醒过来,听得头顶上的鬼话,他不言语,暗地运动内力,将阳刚真气运至手指,施展出千指手的一招“指点乾坤”,一股真气随着他的手指射向头项的地窖口,就听得“扑通”一声有人倒地,“指点乾坤”已击中窖顶的人。 一把飞刀从窖顶飞进来,直飞谢天恩,黑暗中谢天恩虽然看不见飞来的飞刀,但是飞刀发出的风声传入谢天恩的耳中,他机灵地向旁一闪,躲过飞刀,但是旁边的洪邵篓却没有这么好运,被飞刀击中肩膀。洪邵篓虽然挨了一刀,但是一声不吭,她不理会肩上插着飞刀血流不止,挥手一扬,一颗东西飞上窖顶,“膨……”地爆炸,紧跟着窖顶上传来“扑通、扑通”的倒地声。 洪邵篓挥出去的是她配制的毒粉“鬼见愁”,鬼见愁被包在火药里面,捏成团状,像姆指大的药丸,撞到东西就爆炸,毒粉随着爆炸四下飞溅,人若被沾上,立即气血倒流,四技抽搐,跌倒在地,如果不及时救治,不出半个时辰,一命呜呼。鬼见愁被洪邵篓扔出地窖,落到地上立即爆炸,毒粉四下飞溅,窖顶的人被毒粉沾上后,“扑通扑通”倒在地上。 窖项上的人怕了被困在地窖里的这两个人,立即关上地窖口。 黑暗中,谢天恩摸索到洪邵篓的身边,问道:“你哪里中刀了?” “左肩膀上,不疼,有点麻。” “刀上有毒,”谢天恩说话的同时点穴封住洪邵篓的血脉,不让毒血在身上扩散,洪邵篓拨出肩膀上的飞刀,狠狠的扔在地上,同时运内力想将肩膀上的毒血逼出体外,但是穴道被封,内力运动不起来。谢天恩见状忙用自己的内力为洪邵篓逼出毒血。毒血逼出后,洪邵篓从兜里合出一丸药纳入口中,咽下后,洪邵篓抬头对着窖顶骂道:“不要当缩头乌龟,有种进来真刀真枪地跟姑奶奶斗上一百回合,姑奶奶非剥了你们的皮当尿盆不可。” 一缕青烟从窖顶的一个小洞里飘进来,洪邵篓不愧是毒女,鼻子特别灵敏,烟刚进地窖,洪邵篓就嗅到了,她对谢天恩道:“毒烟。” 谢天恩深嗅一下,也闻到了毒烟的味道,他轻蔑地摇一下头,对洪邵篓道:“你怕毒烟吗?”。洪邵篓没有回答谢天恩的话,她附到谢天恩的耳边,悄悄地说道:“我变一个戏法给你看。”说完话在地窖壁上捣估一下,地窖壁上开出一扇小门,洪邵篓拉着谢天恩的手道:“让他们去熏蚊子吧,我们去找臭道士,”将谢天恩拉进小门里。 小门后是一条密道,一人多高,弯弯曲曲,高高低低,秘道里也是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谢天恩跟在洪邵篓的身后,高一脚,低一脚,跌跌撞撞,但是,洪邵篓好像一点也不陌生,哪里高哪里低,哪里拐弯,她熟得恨。 秘道的尽头也是一扇门,谢天恩想上前开门,被洪邵篓拉开,洪邵篓又附在谢天恩的耳边悄悄地说道:“这扇门是假的,里面有机关,开了你一定倒大霉。”她一边说,一边在头顶上捣估了一阵,头顶上开了一扇门,谢天恩跟着洪邵篓爬上去,发现是在一尊佛像的肚子里。谢天恩和洪邵篓爬到佛像头部,通过佛像的眼睛,向外看。 佛像所在的屋子就是梅干菜找洪邵篓的厢房,梅干菜在厢房里发生的一切两人看得一清二楚,梅干菜不顾一切地要打开棺盖找洪邵篓,洪邵篓非常感动,她想到两个人自相遇以来,一直在吵嘴斗气,恶言相对,梅干菜没少吃她的“胡椒面”,真没想到梅干菜对她如此关心,洪邵篓自度以后少给点“胡椒面”他吃。当洪邵篓看到梅干菜吓得狂叫着冲出厢房时,笑了。 梅干菜跑掉后,僵尸跳进第一口棺材里,并将盖子盖上。第二口棺材里说话的女鬼从棺材里爬出来,除去脸上的白色面具,拿出一个黑色的头套套在头上,向屋外走去。 谢天恩看着蒙面女鬼走路的身影好有点眼熟,脱口而出:“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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