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蝴蝶围着躺在地上的两人翩翩起舞,有几只蝴蝶停在阳春白雪的头发上。谢天恩伸手捉住一只停在阳春白雪头发上的蝴蝶,送到自己的眼前,对着蝴蝶说道:“你肯定是个雄的蝴蝶吧,就会亲漂亮的姑娘。” 阳春白雪笑了:“没想到你这个木头人也会油嘴滑舌的,说话一点都不老实。” 谢天恩也笑了,将伸在阳春白雪颈子里的手臂朝自己的脸部弯了一下,不过他没敢用力,但是阳春白雪已心领神会,顺势侧过身子,转脸对着谢天恩,谢天恩看着臂弯里的阳春白雪,心里充满了激动,他将手中的蝴蝶伸到阳春白雪的眼前说道:“就是嘛,你看蝴蝶都落到你的头上,我这里一只也没有。” 阳春白雪用手拧了一下谢天恩的胳膊幽幽地说道:“可惜,它们是来吊孝的。” 谢天恩跟着感触道:“我们年纪也太轻,死了都没有子孙来吊孝,看来只好将它们当作我们的子孙了。” 阳春白雪拧着嘴道:“我好像听见它们在说:孝男孝女给你们磕头。” “孝男孝女?嘿嘿……”谢天恩笑了。 阳春白雪刚想说“笑什么?”突然明白刚才自己说话中的另外一种含义,害羞地将脸捂在谢天恩的臂弯里,她很想埋在对方的怀里,但是女孩子的衿持使得她只有克制住自己。 谢天思也笑了,笑里充满着幸福:“就像现在这样躺一辈子都好啊,我真的不想出去”。 阳春白雪抬起头,从草地上坐起来,对谢天恩道:“不要胡思乱想了,不想出去也行,但是我的肚子饿了,我去看看有什么可以祭五臓的?” 谢天思不想让阳春白雪一个人去找,他跟着阳春白雪在山谷里到处寻找,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吃的,他们来到水塘边上,看着塘里的水,希望能看到有鱼在游动,但里,水里除了冒出森森的寒气外,什么东西也看不到。谢天思已听到阳春白雪肚子“咕咕咕”的抗议声,他急了,对阳春白雪道:“让我跳进水塘里到水下面去找找看,有没有鱼?”阳春白雪关心地说道:“水塘里的水是那么冷,你身体里的真气才刚刚降服,我怕你会有什么反复。” “不要紧的,”谢天思话音刚落,衣服也不脱,“扑嗵”一声跳进水里,一个猛子扎到水下,不一会儿,谢天恩冒出头来,对阳春白雪道:“水底下有鱼,可是我抓不住。” “水底有鱼?”阳春白雪想到,既然水底有鱼,说明塘里的水是活的,有水道通到什么地方,有可能就是这个山谷的出路。她想到这里对着水塘里的谢天恩道:“你再潜下水去,顺着水流的地方找找看有没有出路?” 谢天恩又一个猛子扎下水底,他发现有一股寒冷的水流在下面涌动,他顺着水流游了一会儿又冒出水面,对阳春白雪道:“水底下有一股很急的水在流动,可是我在水里不能睁开眼看,不知道它的源头在什么地方。” 阳春白雪听谢天恩这么说,知道谢天恩水性不怎么好,怕他在水中有什么意外,便叫他先上岸想办法。谢天恩从水里跳上岸来,浑身冒着寒气,阳春白雪脱下自己的外衣叫谢天恩披上,谢天思看着只穿内衣的阳春白雪在水塘边被冒出的森森寒气冻得发抖,他不肯穿上阳春白雪的外衣,反将外衣披在阳春白雪的身上道:“我不冷,只要运气周转一下,一会儿身上就暖和了,你赶紧穿上,别冻坏身体。” 谢天思运起已融入自身的阳刚真气,果真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干透了。他看到披着外衣的阳春白雪冷得发抖,走过去揽着她的腰,运真气到阳春白雪的身上,一会儿,阳春白雪也停止了打颤。 阳春白雪看着河水对谢天恩道:“我倒是能够在水里睁开眼睛看东西,可是我吃不消这么冷的水。” “我们俩一起下去。” 两个人一起跳进河里,在水中,谢天恩揽着阳春白雪的腰,一边游,一边将温暖的真气输送给她,阳春白雪在冰冷的水底下,有谢天恩的真气呵护,感觉不到寒冷。两个人顺着水底的寒流逆游而上,越往上游,水流越湍急,水也越寒冷。忽然,谢天思离开她在水中手忙脚乱地折腾着,脸憋着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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