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白雪知道谢天思憋不住气了,她转身双手捧起谢天恩的脸,嘴对着谢天恩的嘴,送气给对方。 阳春白雪出生在槽帮,自幼与水打交道,练就不凡的水性,学会了只有槽帮高手才掌握的水中换气术,她能在水里自由换气,可以整日整夜地呆在水里不出来,但是谢天恩不同,他出生在江南,虽然也会水,但仅仅是会游游水,水里一口气比普通人憋得长一些而已,但是他不会在水里换气,和阳春白雪一起在水里时间长了,一口气憋不住,被水呛得手忙脚乱地折腾着。 阳春白雪的嘴对着谢天恩的嘴,一股股空气带着少女的滋味送入谢天恩的口中,起初,谢天恩因憋不住气被水呛得晕头转向,感受不到这种特殊的气,等阳春白雪口中的气送过几次后,谢天恩清醒了,感觉口中传来一阵阵幽香,他情不自禁地将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 阳春白雪向谢天恩度气的时候,忽然有一条舌头伸入到自己的嘴里,这是她这位花季少女第一次尝到异性的滋味,她忘了送气,抿着嘴发愣。 阳春白雪刚刚送去一点点气给对方,当她发愣时停止了送气,谢天恩又憋不住了,四肢在水里胡乱挣扎,阳春白雪被谢天恩挣扎醒了,赶忙再次送气,这次送气后,两个人的嘴再也没有分开,他们相互拥着对方,逆流而游,直至露出水面。 他们来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时里,没有一丝亮光,两个人爬上岸,仍然紧紧相拥着,亲着,直至谢天恩用真气将两个人的衣服烘干。 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阳春白雪抚慰着激越的胸脯,急促的喘息,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在自问:我怎么啦?真的爱上这个小子啦?想到“爱”的时候,胸膛又激越地跳动起来,如果说在山谷中她对谢天恩的感情还有一丝模糊,还有一丝怀疑,但是当她与谢天思一起嘴对嘴相拥着出现在山洞里的时候,她已经非常清楚对谢天恩的感情: 虎跳涧的水中,谢天恩咬了她的耳朵,齿印至今还留在她的耳朵上,齿印就像一颗情种,种植在她的心田里,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两人就被一根无形的情丝拴在一起。 小杨村的老古槐树下,她的气息将谢天恩从无尽的黑暗恐惧中拉回来,谢天恩说“如果问我这个世上什么东西最宝贵,就是黑暗中的那些喘气。”她的气息是谢天恩的需要,是真正的需要,是寻回他生命的需要,而她的一句无意的话,激活了她心田里的情种:“从今后,我会护着你,让你不再孤独,不再害怕。” 山谷中,谢天恩将自己刚刚融入自身内力中的阳刚真气输入到她的体内,使她感觉到从手心中传来的暖流,逼走全身的寒冷,使她如沐在春风的温暖中。是谢天恩的温暖如春的真气崔促她体内的情种发芽成长。 阳春白雪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想到了她到蝴蝶山庄的目的,想到了临走时父亲交给她的任务,想到这里,她刚才的柔情消失得无形无踪,虽然黑暗的山洞里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她知道,她的心如针刺,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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