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恩将阳春白雪抱在怀里,他发现阳春白雪浑身在发抖,他将她抱得更紧。 阳春白雪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将脸紧紧地贴在谢天恩的脸上,咽咽噎噎地喊道:“天恩哥哥,天恩哥哥……”一边喊着,一边使劲地将谢天恩往怀里揉。 谢天恩被阳春白雪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不知所措,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不松手。 两人抱了很久,阳春白雪在谢天恩的嘴上亲了一下,谢天恩感觉腰间一麻,穴道被阳春白雪点住。 阳春白雪点了谢天恩的穴道后,从石柜里拿了“鸳鸯蝴蝶剑谱”、“蝴蝶阵法解”和“五擒戏”等几本书藏在怀里,她将书藏好后,又蹲下身子抱住谢天恩,隔着面罩亲吻着谢天恩,一边亲吻着一边哭着说道:“天恩哥哥,不是你的白雪无情,实在是因为父亲交给我的使命我不能违抗,我不忍心伤害你,你暂时受一点委曲,两个时辰后,穴道会自动解开的,到时候你就能够出去了。” 阳春白雪放开谢天恩走了几步,又回头来到谢天恩的身边,将鸳鸯蝴蝶剑谱塞进谢天恩的怀里,说道:“你出去时,蝴蝶山庄可能没有了,鸳鸯蝴蝶剑谱你带着,这种剑法我不想别人练,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将来一起练,做一对同命鸳鸯。” 阳春白雪继续对谢天恩说道:“天恩哥哥,我一定遵守我们的约定,我的头罩等着你来掀开,你不来掀,我永远戴着,永远不面对其他男人。” 阳春白雪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山洞。 谢天恩讲到这里,泪流满面,声音哽咽着。梅干菜和洪邵篓看着谢天恩,内心沉浸在谢天恩的故事里。半晌,梅干菜一拍大腿,叫道:“不好,蝴蝶山庄有难。” 谢天恩不解地望着梅干菜,梅干菜道:“大哥,你真是个木鱼脑袋,你那个小妖精不是说了吗,你出去的时候,蝴蝶山庄可能没有了,蝴蝶山庄可能有灭门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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