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戚无道死了。
经过一番并不十分激烈的打斗,就死在蓝衣的剑下。“黑五,你在骗我!”蓝衣看着戚无道的尸体沉思着道。
黑五一边裹伤口,一边笑道:“我没有!若不是蓝兄出手,第七十三招死的是我,多谢!”
“这戚无道绝非虚名之辈!”蓝衣叹道。“居然使我用出三十三剑……”
黑五笑了,“毕竟死的是戚无道,足以证明蓝兄武功的高强。数日前,小妹杀尤花枝时,差点儿送了命!”
“那尤花枝排名第八,戚无道却排在第十位,这中间有很大的区别。”
黑五听完不禁苦笑,“其实,我是趁尤花枝喝汤时,偷袭重创了她之后,又苦战了四百余招才杀死的‘无耻之尤’!”
蓝衣笑了起来,“毕竟你杀了她!”
“你错了!”黑五苦笑一下。
“难道你没有杀她?”蓝衣怔问。
“尤花枝受了重创之后血流不止,加上刺她腿上的那一剑影响了其武功的发挥。我知道不能给她喘息机会包扎伤口,所以拼命攻击,直到她血尽而亡,又哪里是杀死她的?”
蓝衣听完呆住了,喃喃道:“原来如此!”
忽听黑五叹息道:“如果不是她在喝汤,我偷袭也未必能得手!”
“汤?”蓝衣一怔,“什么汤对她如此重要?”
“是……”黑五的脸突然红了,嗔道:“你……你管得着么?”
蓝衣看她耳朵都红了,低声道:“问一下都不行吗?”
“不行!”她的声音很大,说完转身跳上马车。
自从见面以来,蓝衣第一次见她发脾气且窘态百出,心中更是奇怪,嘴里却道:“好好好!我不问了!咱们还是找钱兄和榆木疙瘩吧。”
“蓝兄可知他们的下落?”黑五平稳了一下情绪问。
蓝衣摇摇头,“你如此信心十足地赶路,跟你走准没错!”
黑五叹口气,“可是,我并不知道!”
什么?蓝衣吃惊地望着她。“恐怕只有钱兄和康兄本人,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黑五见他上车,慢慢驾车前行,若有所思地又道:“也许,榆木疙瘩已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