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2、花释惨败!
来到天山顶上,花释将花子拉到寒玉床旁边,一推,冷冰冰的命令道:“躺上去!”“我不!”花子倔强地说。花释怒由心生,突然抡起一巴掌打在花子的脸上。花子摸着滚烫的脸,又羞又怒:“你!”
花释大声说道:“我才不会像狄千雅那样疼你爱你。他为了你,可以傻到放弃尊严、放弃生命。我就看不出,你有什么好的,值得他付出这么多!如果你真的要放弃狄千雅用生命为你争取到的机会,那我现在就杀了你。因为你太不尊重爱,你也不值得被狄千雅爱!”
花释一席话,说得花子泪眼朦胧,顺从地爬上了寒玉床。花子欣慰地舒了口气,便动手替狄千雅打通七筋八脉,助他运功疗伤。狄千雅很快地醒过来,花释却力不可支,摇摇欲坠,段霆尉连忙扶住她:“教主!”花释说道:“别担心,我没什么,只是耗费了太多真气而已,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狄千雅深受感动,看了看在寒玉床上昏睡过去的花子,说了一声谢。这时,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山下火光一片。花释一看,火气上涌:“天山神宫被炸毁了!!段霆尉,你去看看是谁干的!”
“不必了!我已经上来了!”一条人影掠上山顶,带来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徐飞虎!!他举起天机棒,棒身上竟骇人的插着三个脑袋——天山三怪。他冷冷一笑,棒身一抖,三颗头颅顿时爆碎,血花飘零。花释怒问道:“徐飞虎,你毁我神宫,杀我手下,究竟意欲何为?”
徐飞虎说道:“好!我就开门见山的告诉你,我从史官那里查了史载,一百一三十多年前,游行僧渡法和尚在圆寂时,曾将自己手中的神兵无悲禅杖冰封,那柄无悲禅杖佛力无边,可以将敌人的攻击力量卸去七成。在渡法和尚入土为安后,他的身体迅速腐烂化为土,但舍利子却在无悲禅杖的相助下释放无限佛力,稀释成净水。因为渡法和尚圆寂之处就是这终年严寒的天山,所以净水很快便结成了寒冰,形成了能治百毒的寒玉床。”
花释冷冷一笑:“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抢寒玉床里的无悲禅杖。但你别痴心妄想了,有我在,你抢得到吗?”徐飞虎也笑道:“花释,我承认你的确很厉害,但你也别把自己估量得太高,否则,摔一跤可不是那么好受。”
“你!”花释的脸气得铁青,“嗖”的一声,拔出灭尘和琴剑,一招“玄冰剑舞”,岂料真气虚耗太多,力量也大打折扣,徐飞虎轻松的一挥天机棒,便将剑气弹开。花释大惊失色,急欲后退,却没料到连身法也慢了很多。
徐飞虎左手一探一勾,“如来神掌”第二式“佛手探花”应声而出,花释硬起头皮以“寒玉神功”辅助“天山九阳掌”硬抗,但无济于事,被打得重重的擦地飞跌,大吐淤血。
徐飞虎虽不明白花释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但他也无暇去想,向寒玉床跃去,挥棒便扫。狄千雅眼疾手快,连忙身形一掠,快速地抱起花子,闪开。
“轰!!”寒玉床碎,神兵现!无悲禅杖破冰冲向云霄。徐飞虎大喜,飞身去抢。花释连忙叫道:“段霆尉,快!阻止他!不要让他拿到无悲禅杖!”段霆尉拔出战龙斧,大吼一声,抢身飞出,将“无量神拳”运于斧中,一招“大海无量”向徐飞虎劈去,欲迫使他退开。
岂料徐飞虎竟无视猛招来犯,运起“不灭金身”,从容不迫地拿到了无悲禅杖。段霆尉尽全力的一斧打在徐飞虎身上,却连一点血口子也破不了,不禁脸色大变。徐飞虎冷哼一声,抬腿踢中段霆尉面门,“逍遥螺旋腿”不遗余力地尽数踢在段霆尉身上,段霆尉血溅冰野,沉重地跌落在地上。
逍遥侯威风得意地从天空中徐徐落下,手握攻防两大最强神兵,露出不可一世的笑容。段霆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叫道:“教主,你们快走,我来拖住他!”
“就凭你?”徐飞虎“嘿嘿”一笑:“好!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为花释效忠!”说完,伸出手一吸,“逍遥螺旋功”结合“如来神掌”,倒旋的“★”形气劲竟将段霆尉不由自主地拉扯过去。
徐飞虎邪笑着,单手扼住段霆尉的脖子,将他举在半空中。段霆尉脚下乱蹬,手中斧刃猛砍,但无法伤及徐飞虎的“不灭金身”。徐飞虎冷笑一声:“该玩够了吧,那我正式宣布,‘猛虎’,你的生命结束了!”
冰冷的天机棒刺入段霆尉的胸膛,段霆尉登时瞳孔放大,手无力地垂了下去。连强悍如虎的段霆尉也似不堪一击般死去了,花释首度感受到了死亡的酷寒与绝望。
徐飞虎随手一抛,段霆尉疲软的身躯落在了狄千雅身边。狄千雅拿过战龙斧,厉吼一声:“你这个吃人的魔鬼,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狂猛的迎头一劈,徐飞虎仍旧安然无恙,天机棒一挥,将他扫飞出去。这时,花子终于从昏睡中醒来,见状,揪心地叫了一声:“千雅哥!”
狄千雅听到声音,飞退回花子身边:“花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花释喘息了片刻,突然跃出,运集全力,一招“天剑焚心”,巨大的剑气凝于一点,袭向徐飞虎,务求一击即中。徐飞虎举起无悲禅杖,金光辉闪,剑气果然迅速减弱,余剩的剑气击在徐飞虎身上,就如挠痒一般,他嘿嘿一笑,缓缓走向狄千雅三人。
花子看清形势,突然掷出烟雾石,浓雾迷眼,三人趁机逃出了天山。徐飞虎两手举起天机棒和无悲禅杖,放声大笑:“有了这两把神兵,我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哈哈哈哈!”悄然间,已碎成万千冰渣的寒玉床正在缓缓融合……
狄千雅三人找到一个小山洞,暂避,休息。花子喘着粗气,站在洞口往四处看了看,又拨开许多树藤缠在洞口,避免有人注意。
“他应该不会追来了,我们暂时平安了。”花子拍着手上的尘土,笑着走进洞内,又恢复了往昔的生气。狄千雅问:“花子,你的毒真的去尽了吗?有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花子生起火,看着正在调息运功的狄千雅说:“千雅哥,你放心好啦,我真的没事啦!”狄千雅点点头,转头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倚在石壁上的花释:“花释,你怎么你说话,一半天都这样绷着脸。”花释看着狄千雅,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你要我怎样?是为了段霆尉的牺牲而哭,还是为了你情人的痊愈而笑?你要我怎样!!”狄千雅哽咽了,他知道,其实花释内心所承受的比任何人都沉,都重:“管他哭也好,笑也好,我只希望你能将心中的郁闷吐出来,就当作是发泄好了!——那样你会好受一些的。”
花释看着狄千雅,半晌没出声。突然,她泪光一闪而逝,嘶啸从胸腔里一喷而出——“啊……!!”啸声传出山洞,惊动原野,一群夜鸟受惊,拍翅飞上高空……
当狄千雅醒来时,他才发现自己和花子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他一惊而起,眼观四周才发现花释已经不见了,连忙叫醒花子:“她会去哪儿呢?这可怎么办,真令人担心!”花子突然拉扯他的手,指道:“千雅哥,你看!”狄千雅抬眼一看,迎面的石壁上刻着一行字:“长忆月下,琴瑟嘶哑,一夜间灰飞烟灭。可叹,破镜可否重圆?独行茫茫何处是岸,朝夕,剑恨相伴。”“花释……”狄千雅和花子默然无语,泪花在眼中打着转,翻涌。
狄千雅和花子回到徐州丐帮分舵,将所发生的一切告诉给李无双,李无双心碎了:“释她会去哪里?一夜之间,一无所有,这种打击她吃得下吗?这个时候正是她最需要关怀的时候,而我却对她的行踪一无所知,我真没用!”宁臣峰安慰道:“李兄弟,你别担心,花释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我会通告全天下帮众,察探她的行踪的。”李无双点点头,心中却仍然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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