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武娶佳人
两人走了许久,才来到双龙客栈,大步进跨,只见店里随随便便的坐着几个生意人。张誉涯松了口气,方打探房间。店小二见来人正是张誉涯,恐惧之心又起,恭恭维维的道:“客官,你来点怎么?”话语中似是没有见过张誉涯似的。 张誉涯道:“不用了,就来间上房吧。” 店小二连连道:“是是。” 紫云脸色一变,转脸向张誉涯道:“一间,不要,来两间吧?” 张誉涯紧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小云,今晚你暂且住在这里吧,现在我回家一趟,明早我赶回来找你,从此以后我们远走高飞,我再也不报怎么仇恨了,好吗?” 不知为了怎么,张誉涯一遇上了紫云就不再想报仇雪恨了,他只想安安定定的过日子了,他开始懂得安安定定的过日子才是生命中最可贵的事。 紫云愣了许久,才低头应了一声。这时店小二已走过来了,说道:“客官,上房就只有十四号房间了。” 张誉涯给紫云安排好住宿之后才离开双龙客栈。 此时还未深夜,路上尚有行人,也不知走了多久,张誉涯突见前面走来一农夫,且牵着一匹骏马,这马四肢如柱,身躯似象,显是一匹骏马。张誉涯回家心切,且又赶回见紫云,于是忙掏出身上的一百两银子买了这匹马。 那农人得了一百两银子,早已高兴得不亦乐乎,便拔腿回家和夫人相告,竟忘了鞍上的农物。张誉涯放下了马鞍,尽力一鞭,那马似剑离弦般的飞了去。 惟天有设险,剑门天下壮。连山抱西南,石角皆北向。 两崖崇墉倚,刻画城郭状。一夫怒临关,百万未可傍。 珠玉走中原,岷峨气凄怆。三皇五帝前,鸡犬各相放。 后王尚柔远,职贡道已丧。至今英雄人,高视见霸王。 并吞与割据,极力不相让。吾将罪真宰,意欲铲叠嶂。 恐此复偶然,临风默惆怅。 自古以来,这首诗是描写剑门关最壮宽的语言,每当读来,气势之魄,英气之锐,犹如身临其境。这雄险的关隘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绝非人类所能为。 张誉涯骑着骏马掠上剑门关,宛如一箭冲天。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当他推开房门时,只见爹娘并肩而坐,双手被綁,且脸色苍白,但房里又无他人。 张誉涯冲上去,惊道:“爹、娘,怎么会这样呢?这是怎么回事呀?这是谁干的?”待要替他们解开绳子,忽见黑影一闪,一蒙面人已落在他身旁,冷笑道:“是我干的,不过你别那么害怕。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否则……嘿嘿……”只见他转向他爹白了一眼,笑道:“张断鸿,你想怎样死呢?” 张断鸿道:“涯儿,你别管我,你快走吧。” 张誉涯道:“不,爹,我见你们有危险,若不能伸手相救,枉自做人。”说完猛地转向那蒙面人望去,但觉得这人好生面熟,心想:“若我依然倔强,只怕我爹娘有生命危险。如今我先要知道他要我做怎么。” 张誉涯道:“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干怎么?” 那蒙面人揭开面纱,原来正是芙蓉山庄右使孤白裘。张誉涯一愣,沉色道:“是你,原来是你。” 孤白裘道:“不错,正是我。” 张誉涯道:“你到底想怎样?” 孤白裘笑道:“没怎么大事,只是明天你不能参加芙蓉山庄的比武招亲大会,更绝对不能娶朱荷。” 张誉涯笑道:“参加也罢,不参加也罢,为了一个女人而去撕杀,值得吗?” 孤白裘大笑道:“好,不愧是一条汉子。不过待得明天我才能把你爹娘还给你。” 张誉涯一愣:把我爹娘还给我?正沉思中,只见孤白裘已擦身而过,双腋下夹着的正是自己的爹娘。张誉涯正要拔腿追踪,但已不见孤白裘的人影,只听传来孤白裘的笑声道:“你爹娘不会有事的,如果你答应我的话,哈哈……哈哈……” 冷冷的深夜,狂狞的笑声,在剑门关上来回荡漾,令人寒毛发抖。 张誉涯本以为回家能和家人开开心心的过一夜,岂料到会有此事发生,暗自忖道:“他为怎么不让我参加比武招亲呢?这又是怎么难事,我答应他不就是了吗?为怎么还要抓走我爹娘呢?……”想着想着,不禁在床上睡着了。 次日醒来,他吃完早点,便赶回双龙客栈,但见店里除了小二,更无他人。张誉涯心道:“双龙客栈不是素称天下第一客栈吗?今天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呢?” 正凝思不解,店小二早已迎道:“客官,你早,请问在下有怎么可以帮忙的吗?”这次他可改了口,因为上次他每次问张誉涯,张誉涯总是一菜都不点。 张誉涯道:“昨晚订了十四号房间的那个姑娘呢?” 店小二道:“那姑娘呀?今天一大早就被一位白衣公子接走了,小的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张誉涯惊道:“白衣公子?” 店小二道:“是呀。” 张誉涯道:“小二,你没看错吧?” 店小二道:“绝对没有,是小的送他们上车呢?” 张誉涯忖道:“白衣公子?这白衣公子又是谁呢?难道小云尚有亲人?这亲人又是谁呢?他们又到哪里去呢?”沉思始终不得结果,于是道:“那她有没有留怎么话。” 店小二道:“没有,今天一大早他们就匆匆的走了,怎么话都没有说。”张誉涯甚是想不通,忽儿又问道:“小二,今天店里怎么没人呢?” 店小二忙道:“哦,客官。是这样的,今天芙蓉山庄举行比武招亲,远远近近的人都跑去看热闹了,要是我不守店呀,我也去了。这里离芙蓉山庄不甚远,从这里往右边的一条小路,直走几里就到了。客官你也去吧,你那姑娘可能也在那儿呢?”这店小二倒伶牙俐齿,一口气就把这些话说得清清楚楚。 张誉涯觉得这话倒有理,心道:“紫云可能也去那儿看热闹了,再说朱荷对我也是恩深义重,昨天若是没有她,我可能命赴黄泉了,这辈子我欠她的恩情,恐怕还也还不清了。而她的一点点邀请我都不能做到,今后还有怎么脸面见她呢?我先到那里去看一看,再见机行事,还有可能见到小云呢?”于是飞身上马,直奔芙蓉山庄。 正门中间挂着一横牌,上面刻着四个镀金的大字“芙蓉山庄”。正门上左右首分别置着一鸾一凤,鸾飞风舞,仿佛要乘风而去,踏云而游。四个镀金的大字下面有一石雕,形像荷花,显是芙蓉山庄的标志了。正门下面两侧的两只石狮,张牙舞爪,栩栩如生。每只石狮的两侧各站着两人,共有四人。 但见这四人生得虎虎威风,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虽隔着一层服装,但仍看到他们腹肌寸生的模样。 张誉涯一眼看便知道这四人是芙蓉山庄的四大门将,急忙勒住马缰。 一名卫士已走到张誉涯跟前,鞠了一躬,道:“阁下,请现出邀请函。” 张誉涯心想:“原来来参加比武招亲的人都收到邀请函,现在我怎样才能进去呢?这回可槽了。”寻人心切,他不加思想的道:“在下没有邀请函,只想进去找一个人,希望兄台能让我过去。” 那名门将站直了身子,正色道:“对不起,庄主吩咐只能让有邀请函的人进去。” 张誉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唯骑着马转来转去,突然主意一来,急忙伸手入怀,取出一块锦绣手帕来,递与这名门将。那名门将接过手帕,揭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又深深的鞠了躬,说道:“阁下请进。”边说边伸出右手指向大门以示意。张誉涯得到答允后,双脚一夹马腰,飞奔了进去。 放眼望去,现在眼前的正是一片池湖,池湖里种满荷花,只有一条马车可驶的石板路划过湖心,直把一片壮宽的池湖一分为二。奔走了会儿,张誉涯才见到四合院般的庭院,这些房子,规模宏大,尽是琼搂玉宇,雕梁画柱,真不愧为天下第一庄。这四合院每一排的房屋都有三十间左右,前面种满不知道是怎么的树木。每一排房子中间都各有一孔门,通向庭院中心。 张誉涯尚未走进孔门,但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喧闹声,想必是比武大会已开场了。于是飞身下马,直向庭院内走去,只见庭院里人山人海,身着各异,约莫有四千多人。在人群前方,高挂几面旗牌,旗牌上分别写着:“少林、华山、青城、昆仑、峨嵋、衡山。”这些旗牌颜色各异,在风中飒飒作响。而站在两侧的人,前方却没有旗牌,想必是武林中无门无派的大豪侠或是流浪人士了。 擂台上高高挂着“比武招亲”四个大字,台上两侧坐着十多位老者,其中有白巨中、杨贤风、徐中鹤、雷环宇、霍冲天等五位掌门人和一位年老的高僧。 台中有两壮士正在搏斗,各自身怀绝技,技发惊人。而张誉涯却没有心思看他们比武,一心只想在寻找紫云,但放眼望去,人头如蚁,耳耳相磨,怎会看到紫云的影子呢? 在他寻找紫云的这段时间里,台上已不知换了多少比武人士。 忽听台上传来一浑厚的声音道:“台下的各位英雄,梅花庄少庄主徐永逸已打败各路英雄,若还有哪位英雄不服气的,请出来和这位少庄主较量一般。若没有的话,我朱玉魂说一不二,只好把小女配与他了。”说毕,只见两名丫鬟分别持着一年轻红衣少女的手走向擂台中心。 这说话的之人正是天下第一庄芙蓉山庄庄主朱玉魂,约莫五十岁年纪,生得如狮似虎,须髯如戟,话语中,眼眉齐笑,神彩飞扬。而走过来的年轻红衣少女就是他的千金了。 群雄愣愣的瞧着她,一颗心不禁也嘣嘣直跳,只见她生得桃腰柳面,柳眉杏眼,皓齿明眸,娇媚无限,心想:“这年轻少女若许嫁于梅花庄少庄主徐永逸,当真的便宜了他。”心中甚是为她怜惜不已。 群雄虽如此想法,但又没有人能敢上去和徐永逸战一次,即使有能打得过徐永逸,但年纪都以有一大把了。顿时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场上四千多人竟没有了一言一语。 朱玉魂等了许久,终究没见有人敢上台和徐永逸比划比划,于是朗声大笑道:“好……好……,从今天开始,梅花庄徐少庄主就是我芙蓉山庄的继承人了。”说毕,转身向朱荷道:“把你的锦绣手帕拿出来,当做和你的徐少庄主的定亲之物。” 这一句,张誉涯听得异常清晰,似乎又刺痛了他心里,心下暗暗的道:“不好了,这手帕她要拿去当做定亲之物,现在当着众多人的面,我如何还与她呢?” 朱荷却双眼含泪,望眼欲穿,只盼张誉涯能及时站在她身边,由于人群杂乱,所以她没有看到他。朱玉魂见朱荷未答,于是又追问道:“手帕呢?快拿出来。”朱荷也不语,只是泪流满面。 张誉涯正想着想着,忽然见一双明亮的大眼紧盯着自己,他顺着视线望去,原来正是朱荷,虽然见她不声不语,但樱唇抿动,似对他怨恨之极。 她看见了张誉涯,目光一直都没有移动,而张誉涯再也逃不了,无法逃出她的视线,其实,他也想看她一眼。 忽然一条人影从人群上掠过,陡然间已站到了台上,背对群雄,他——正是朱荷一时在盼着的张誉涯。朱荷挣脱了两个丫鬟的手,猛地扑到张誉涯怀里,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胸口,怨声道:“张誉涯,我……我怨你……我恨你。” 张誉涯轻轻的推开了她,柔声道:“朱荷,我……我不是来比武,我是来……” “不,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骗我的,”朱荷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急忙断口道。 徐永逸但见张誉涯生得英姿飒爽,不禁心寒了大半,略退几步。朱玉魂大笑了几声,道:“好,好,不愧英雄出少年,果然有胆识。”接着拉着张誉涯的手,走到台前,向群雄道:“各位,这位英雄终于露面了,现在咱们就由他和徐永逸对战一场,还请各位少安毋躁” 张誉涯心中一惊,急忙道:“前辈,晚辈不是来比武,是……” 朱玉魂也没有让他说下去的机会,就抢着道:“徐永逸,若你是条汉子就和这位英雄再战一场。” 徐永逸两眼瞪着张誉涯,本已入鞘的剑又被他拔了出来。张誉涯转眼一看,但见朱荷的泪眼一滴一滴的从眼角流下,直挂在嘴唇上,最后落在地上,心中甚是踌躇不已,朱荷对我情深义重,今天,我却不能答应她此事,以后我不知还有怎么脸面见她了,但是如果我答应了她……,下面他实在不敢想下去。 华山、昆仑、峨嵋、衡山四门派弟子见到张誉涯,同时齐声道:“是他,是他,就是他。”一时情急,竟找不到张誉涯的名字,只听他们说毕,便纷纷拔剑冲上擂台。 朱玉魂不知道此人就是张誉涯,究竟他和这些门派有何恩仇,为怎么有这么多的人追着他,他都不知道,但也没有追问下去,也不想知道,震声道:“各位,这里是芙蓉山庄,想必你们也知道,多望你们给我朱某一点面子。” 白巨中站起身子,向门下弟子瞪了一眼,怒道:“退下。” 台上左首的一少林高僧站了起来,满脸慈祥的道:“各位,今天是朱庄主的大喜日子,难道你们就想在此大动干戈。”这高僧正是少林方丈无空大师,约莫六十岁年纪,一副圆头方脸的模样,须眉皆白。 朱玉魂抱拳道:“多谢大师——少侠,请!” 徐永逸见张誉涯竟有这么多的仇人,心中暗喜,狞笑道:“这位大侠,请出招吧。”话语中不但没有丝毫敬意,反而简直是侮辱、蔑视。 张誉涯人虽年轻,但也身经百战,哪里受得了他如此的侮辱,怒道:“在下就不客气了,请阁下赐教。”一语方毕,徐永逸一招“天狗盘月”已破空而来。张誉涯没想到他来得如此的快,还来不及拔剑,只是连剑带柄,横空一挡。但见空中星光四射,接着噹的一声,只见徐永逸连连退了两步,嘣的一声,竟屁股朝地,摔倒在地。而张誉涯却一动也未动,依旧站在那里,神色不改。 徐永逸没想到张誉涯竟有如此的神力,迅速的爬了起来,整好了头上的乱发,大声道:“不,不,我没有输,我没有输。”接着一招“推云望月”使了过来,这回他已深知张誉涯身手,所以运尽全力,致力一剑的杀来。这一招正是他独门剑法——梅花剑法中的最厉害的一剑, 张誉涯拔出长剑,“呛”的一声,那声音尖锐无比,剩过群人的喧哗声,接着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利刃晃入空中。台下群雄不禁惊呼一声,道:“天龙剑。” 张誉涯已看得清清楚楚,心想:“这招他已用了身上的所有功力,若接过此招,必有伤无益,我偏不接他这招,看他怎么。”于是侧身让过。 徐永逸快得异常,眨眼就从他身边擦过,惊险万分,群人都也已捏了一把汗。这一招不着,徐永逸心中固然不服,使剑又来,这回他招式滔滔不绝,有如大江汹涌,变化无常,纷至沓来。陡然间就已递出了十余剑,可知一人搏命,九人抵不过,况且他使的尽是曾经叱咤风云的梅花剑法。 张誉涯却只守不攻,一起一落或一跳一跃就能轻易搁开对方来剑。台下人士虽然愤恨张誉涯,但适才见徐永逸打败群雄后,甚是得意、嚣张,眼下有人能教顺他一马顿,也是应该的。 朱玉魂见张誉涯只守不攻,虽没有击中徐永逸一剑,但见张誉涯似乎大占上风了,心中暗喜。 徐永逸见张誉涯在众人面前对自己只守不攻,未免太小看自己了,火气三丈,怒道:“张誉涯,你腻也太欺负人了,你刺招吧!” 张誉涯笑道:“好,在下就不客气了。”话语中一剑已刺到了徐永逸胸口。徐永逸吓得脸色苍白,没想到张誉涯虽是小小年纪,剑术已非常人所能及,当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当下连退了两步,顺势挥剑挡开张誉涯的招式,接着一掌向张誉涯拍了过来。 张誉涯这一剑力道甚厚,不易收住,“噹”的一声,剑锋相碰,剑光闪动,接着微听“嘣”的一声胸口已中了他一掌,因徐永逸是后退发掌的,所以这一掌力量不厚。张誉涯当下脸色微变,心想:“刚才我只守不攻,却已大占上风,怎么这一攻,反而挨了他一掌。” 突听朱荷嚷道:“梅花剑法易守不易攻。”张誉涯轻声念道:“易守不易攻。”同时回望了她一眼,但见她两眼脉脉的望着自己。 这一次张誉涯可不轻易出招,死死守住每一招。两人一攻一守,斗过了三十来招,但始终没有哪人能打败对方。 台下无门英豪也暗自钦佩,心想:“若是自己和台上两人中的一人打,只怕是接不了几招,现在眼见高手过招,当真大快人心。”每人都注视着台上两人的一招一式,顿时台下再没人说话,只听见擂台上呼呼的掌风和铿锵的利剑相碰之声,显是惊险无比,手心不禁流出大把大把的汗水。 朱荷站在一旁,暗自为张誉涯担心,眼睛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但愿他不要输给徐永逸。 张誉涯心想:“刚才我虚发几招,对方只顾看剑。若我出剑的同时向他出掌,他必定挡住我一剑而中掌。可见这是他的最大破绽之处。”于是集力于左掌,右手持剑递出一招,但是意不在于剑。 徐永逸见张誉涯剑法无道,甚是轻敌,随手搁开利剑,但听“嘣”的一声,自己胸口已受重掌,连滑了几步。张誉涯大步跨出,长剑便驾在了徐永逸脖子上,若是报仇,他必定递了下去,此时幸亏是比武,徐永逸才免一死。 这一败,徐永逸脸无人色,知道自己上了当,心怒万分,但这又不能怪别人,只恨自己太轻敌,但当着群雄的面,不知如何是好,只冷冷的向张誉涯道:“在下甘拜下风。”话语中一起一落跃出了四合院。 朱荷见张誉涯获胜,顿时芳心大喜,春风浮面,斜斜的白了他一眼,却又不敢直视。 此时,场面又喧哗一片,群雄纷纷议论,有的说张誉涯武功天下第一,有的说他是武林败类,朱荷跟了他将会遗恨终生…… 朱玉魂却一句也不听,一句也不说,只是暗暗的阴笑着。 就在人们欢呼声中,突然,从四和院左首的屋顶传来一句:“还有我。”这声音如龙咆虎吟,响透云霄,在山谷之间荡漾而去“还有我——有我——我——”。 众人望去,但见此人身着黄色劲装,散发披肩,生得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约莫三十岁年纪。他凭风而立,长发直飘,犹如神鹰翱翔长空,神仙乘云驾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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